自從皇宮風波后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京城也進入了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全面封城,禁止任何外來人再進入京城。
王燁這幾天依舊如往常一樣按時上課,按時修煉,但是羅喉和張靈蘊總覺得王燁心不在焉一樣,對此也很是擔心。
而且前不久王燁的姐姐王云欣專程從上院下來看望自己的弟弟,兩個人還說了很長時間的悄悄話,至于說的是什么便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自那一晚后楊楨也是看到了王燁的狀態不對,但是這種事情楊楨也只能輕嘆一聲,有些事情只能靠時間去磨平傷痕。
這幾日王燁比原先更加拼命的開始修煉,就連子為都不禁提醒道修煉講究的是張弛有度,現在的王燁太緊繃了,若是一直這樣這跟弦總有一天會自己蹦斷的。
與往常一樣張靈蘊早早的等在了天字一號班的門口,好與王燁與羅喉一起去食堂,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堵在門前叫囂與王燁一戰了,因為他們徹底發現“三賤客”的臉皮功夫不是他們能匹敵的,即使去挑戰人家也鐵定會拒絕,而且嘴巴功夫又確實不如人家,久而久之也就沒人自討沒趣了。
但今日卻不一樣,王燁三人準備向食堂走去的時候被前面的人擋住了去路,中間為首的乃是一身穿金紋白衣、氣宇軒昂的男子,此時男子的眼神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了一絲高傲的神色。
“喂,你就是王燁吧,聽聞你作為學校入學第一名到現在還未曾與人比武過,今日可敢與我宇文云飛比試一下?”
本不想搭理他的王燁聽見他說的話后突然一頓,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是什么?”
宇文云飛本以為王燁是被自己的姓氏嚇到了,于是更加目中無人的說道:“我的名字乃是宇文云飛,是當今皇朝宇文氏的六皇子,你聽清了嗎?”
王燁接著便說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這句話一瞬間就讓四周徹底安靜了下來,就連羅喉和張靈蘊都沒想到,王燁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連宇文云飛都愣了一下,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時辰后我在三號比武場等你。”
一瞬間王燁要與宇文云飛切磋的消息傳遍了整座學院,就連老師都不禁有些好奇,因為王燁這個第一名實在太神秘了,而現在這個第一名終于要揭開神秘的面紗了。
在食堂里,羅喉和張靈蘊都焦急的看著悠然吃飯的王燁,“王燁啊,你說你要與人切磋我理解,但是你第一個對手為什么要挑宇文云飛啊,宇文云飛作為中州皇朝的皇子定然從小就接觸了各式各樣的武技,而且修為及其不弱,他現在序列已經是第七了,實力相當強悍,肯定不好對付啊。”羅喉焦急的對王燁說道,張靈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眼神卻表明他非常支持羅喉的說法。
王燁依舊在淡定的吃著自己的飯,“拜托啊你們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啊,我好歹也是第一名吧,你們這樣漲他人士氣滅自己人威風不合適吧,放心吧,我只是與他有點私仇,把握還是有的。”
見王燁這么放松,兩人也便不好再說些什么。
在副院長室,李茂抓緊將今天下午王燁將與宇文云飛切磋的消息告知了楊楨,楊楨聽聞后沉吟了一下,“這樣也好,燁兒最近明顯把自己繃的太緊了,他也需要發泄一下自己了,你去告知一下三號武斗場的老師,今天下午由我來。”
聽聞這話后的李茂不由震驚道:“副院長,再怎么說這也只是一場下院弟子的決斗而已,要是實在不行您看由我去不就行了。”
楊楨這時候嘆了口氣,“燁兒此時一定對宇文氏恨之入骨,他一定想通過這場決斗來發泄自己,所以如何衡量這個度就極為困難,若是你們可能一個疏忽,燁兒就將宇文云飛打死在了武斗場上了。”
“你永遠不要瞧不起王燁,那可是我們學院的一只小怪物啊……”楊楨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李茂的肩膀就離開了。
此時的三號武斗場上早已坐滿了人,不僅下院的學生,就連一些老師都趁著空余時間來到這里觀戰,據說還有一些上院的學生也偷偷來到這里,開學到現在也是第一次發生第一與第七這么高序列的對抗,再加上王燁此前一直未出手,這也是第一次能夠親眼目睹他的實力,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學生。
而更讓熱度升級的是據說此次是由副院長楊楨親自督戰,副院長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據說每一個修為都極為逆天,能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大能,許多人也是求之不得。
距離切磋還有一段時間,宇文云飛還沒有到,而此時王燁已經盤腿坐在武斗臺上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就在此時突然天空中飄來一朵紅色的云,而在云上則坐著一位身著及其大膽的妖艷女子,所有學生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許熾熱。
“柳含冬,將你的神通給我收回去,不然我就將你從這里趕走。”臺下的楊楨向著天上的女子吼道。
“呵呵呵,楊老兒你還是脾氣這么暴躁呢。”隨著輕佻的語氣響起,那種內心熾熱的感覺終于消失了。
此時羅喉心有余悸的對著張靈蘊說道:“這可了不得,天上那個可是大名鼎鼎的‘血琉璃’柳含冬,據說她一直在上院閉關,今天居然會下來親自看這場比試。
就在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的時候,正主之一終于登場了,宇文云飛輕松的走上了比武臺,輕佻的對著在閉目打坐的王燁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早就來了,但是你做的這些都是徒勞的,我將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你跟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楊楨見兩人都已到齊,也不啰嗦直接說道:“今日王燁與宇文云飛將在我楊楨的注視下進行切磋,切記兩人不得傷害對方的姓名,不準使用任何丹藥,更不準借助不屬于自己的外物,若是沒有異議那么切磋開始!”
楊楨話音剛落,宇文云飛全身開始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一股威嚴的氣息散發出來。
“靈氣居然如此凝練,想必已經達到了煉體大圓滿了。”旁邊不停的有驚嘆聲傳出。
而此時王燁卻依舊一動不動,就連自己的功法都沒有使用出來。
“故弄玄虛,找死!”宇文云飛大吼一聲,便向著王燁沖去,因為速度過快使的宇文云飛出現了許多殘影,定是使用了品階不低的身法武技。
宇文云飛修煉的基礎功法乃是名叫“嵌玉子午圣法”,此法主要是強化自己的肉身,練至大成據說可以達到傳說中的金剛不壞。
宇文云飛在前沖的的過程中將自己的氣勢達到了頂峰,無形中具備了一種舍我其誰氣質!
就當宇文云飛開始凝聚自己的拳意,準備一擊就秒殺這個裝神弄鬼的混蛋時,王燁突然睜開了雙眼,紫色的瞳孔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宇文云飛前沖的身影。
王燁不退反進,他選擇用一種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方式解決這場比試,一瞬間王燁的雙手開始有密密麻麻的龍鱗浮現而出,一股狂暴、灼熱的氣息瞬間從王燁的雙手中散發出來,熾熱的溫度使周圍的空氣開始了不自然的扭曲。
宇文云飛看到王燁施展的武技后不禁駭然道:“你是誰?!你怎么會……”話音還未落,王燁就像一頭野獸一樣沖進了宇文云飛三尺內。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斗技場,緊接著在一道濃煙中,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在了石壁上,此時宇文飛早已滿是鮮血的卡在石壁上失去了意識。
一瞬間整個武斗場安靜的一個說話的聲音都沒有,所有人都不禁長大了嘴巴看著屹立在臺上,紫色的靈氣不停的自體內噴涌而出的王燁。
“喂……剛才那股恐怖的氣勢,是…天階武技沒錯吧,還有靈氣外溢,這明明是‘開光’境的特征吧……”此時羅喉結結巴巴的對張靈蘊問道,但是沒有任何回話,因為此時的張靈蘊也是震撼的無以復加。
柳含冬看著臺上的王燁,笑著說了聲有意思便化作一縷血霧消失了,對她來說她只是有點好奇自己徒弟的弟弟是什么樣子。
武斗場角落,一位長相極為普通的麻衣少年,看到此景后不禁正了正自己身后背的木劍。
而在另一邊,一位身穿紅袍,就連頭發都是猩紅色的男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后,便消失在了武斗場里……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賤”兮兮的第一名,居然已經一個能夠掌握天階武技的“開光”境修士了……
南方道源島乃是整個大陸最為出名修煉勝地,此地的天地靈氣要比其他地方濃郁許多倍,于是這里也成了許多潛心修煉的修士夢寐以求的地方,但是三十多年來,此地卻不曾發生過任何一起修士斗毆事件,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因為誰也不敢觸犯此地唯一的宗門-風雷宗的威嚴。
在一座山崖邊,一位赤膊壯漢正在閉目打坐,在他的頭頂上則是一年從不停歇的雷霆,壯漢任由粗如水桶的雷霆擊打在自己的身上,卻無法給他造成一絲傷痕。
突然間他睜開了眼,隨意披了一件外套便向里走去,此時一位老者正在恭敬的等著這個男人。
“宗主,今日我們收到了一封來自京城的信,上面寫著是找您的。”
這個壯漢便是風雷宗的宗主,聶圣。
聶圣仔細的打開了這封信,信上字數不多,但是他卻讀了很久很久。
“嗯……近幾日京城是否有什么怪事發生?”
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抓緊說道:“報告宗主,一星期前,京城據說出現一神秘強者夜襲皇城,戰況極為慘烈,最后神秘強者陣亡,但是皇城幾乎全毀,但是奇怪的是,雖然皇城被破壞得很慘,但是死亡人數卻不到十個,大多只是受傷而已。”
聶圣突然罵道:“報仇都不爽利,你這個臭小子也他媽敢說酒好喝,要不我說這臭小子讀書他媽的讀傻了都。”
最后聶圣命令老者,“你即刻下令風雷七圣前往京城的中州學院,暗中保護一個叫王燁的學生,若是這樣他還是受了傷就告訴他們這輩子別回風雷宗。”
老者聽命后就離去,就剩聶圣一個人怔怔的站在那,最后打開了一壺酒,自己喝了一半后將另一半灑在了地上,似乎是在祭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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