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茂老師那報名出來后王燁獨自向食堂走去,今天羅喉家里有事,報完名就急匆匆的走了,而張靈蘊則是因為今天去萬獸森林所以還沒回來。
王燁哼著歌走著走著,突然他發現四周的學生越來越少,以至于到現在除了他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影。
再遲鈍的人現在也已經發現了異常,因為王燁去的是食堂的路,所以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王燁突然在身后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意,雖然突然,但是王燁也并不驚慌。
紫霄奔雷甲瞬間釋放而出,隨后王燁直接轉身一拳擊去。
可當王燁轉身后駭然的發現身后的整片天地猶如末日一般,一記橫亙天地的拳頭徑直的向王燁擊來。
拳意流轉,這種無敵的信念仿佛告訴別人只要他出拳,那便無人能敵。
“居然能夠創造‘武境’,好強的拳意……”在紫薇界的子為贊嘆的說道,最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出手的打算,因為他并沒有感受到來者的敵意。
這股毀天滅地的拳意摧枯拉朽的擊毀著王燁的意志,這種無助、渺小的感覺一度讓崩潰。
不知不覺間王燁的拳意已經消散,就連自己的雙腿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堅持不住跪下。
就在子為忍不住要出手防止王燁道心被毀的時候,王燁嘴角流出了殷紅的鮮血,紫金皇瞳浮現而出,一股堂皇大氣之勢狠狠的碰撞上了來臨的拳意。
一瞬間王燁就變成了一個“血人”,但是此時他依舊猙獰的說著,“這輩子……除了我爹、我娘,誰他媽也別想讓老子跪下,神仙也不行。”
磅礴的氣息沖天而起,灼熱的氣息開始包裹住了王燁形成一道恐怖的火焰龍卷,天階武技的威勢一覽無余。
王燁竭力的向前邁了一步,只有他知道迎著這股拳意向前邁開一步有多難,但是這一步他必須邁出去,不然他今后每次對敵,都會被這一拳的陰影籠罩。
王燁直接使用了焱陽龍爪向前沖去,即便使用了天階武技,但兩者相比較仍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別。
就當兩者碰撞之時,拳頭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片天地間只回蕩著一位老人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你太對老子口味了,不錯不錯,面對老夫的拳意依舊敢出拳,你有資格作為老子的弟子。”
當王燁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去食堂的路上,身邊不停的有學生穿過,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告訴王燁剛才一切都切切實實的發生了,回想起剛才那令人恐怖的感覺,王燁忍不住在路邊嘔吐了起來……
但他卻不知道,在天上一位書生打扮的俊朗男子突然浮現了出來,腰間的乳白色玉佩叮當作響。
此時男子不由得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天呢,這小子到底什么體質啊,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可以創造‘武境’的老怪物,這要是他真的要加害這小子,我是幫還是不幫啊…”
就在這時男子突然感覺到一道恐怖的神識鎖定了自己,“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娃娃一直在盯著我啊,哦?沒想到還是風雷宗的小娃娃,你大老遠的跑來京城有什么目的?”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男子不由得身形一緊,隨即他慢慢的轉身露出了一個盡量友善的笑容。
“前輩想必就是中州學院的蕭副院長蕭前輩吧,這么一看前輩果然如傳言那般生猛,晚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蕭振天擺了擺手,“拍馬屁的話老子聽太多了,回答我你盯著這小子的目的是什么?”
男子趕緊說道:“前輩且慢,晚輩名叫方子澄,是風雷宗七圣人之一,這次來到京城主要是宗主之命,他命我們七人即刻前往中州學院保護王燁,還說若是他有什么三長兩短,也就不讓我們回來了,晚輩所說句句屬實,我以風雷宗的名義發誓,對王燁沒有任何歹意。”
蕭振天看方子澄的神色不似作偽,隨即玩味的說道:“這小子什么來頭,僅憑王天養的面子也請不來聶圣如此保護這個小娃娃吧,有意思有意思,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你繼續你的職責吧。“
老者說完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方子澄呆呆地站在原地……
皇城正陽殿內,宇文霖正在認真的批閱今早晨會的奏折,從緊縮的眉頭可以看出奏折的內容還是壞消息多一點。
皇后輕輕的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并沒有驚擾到自己的夫君,宇文霖將奏折放下,揉了揉眉心,似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皇后說道:“近幾日多地都遭受了極端天氣影響,多地發生了旱災,又有一些地區發生了水災,今年恐怕糧食收成會很不好。”
宇文霖自嘲的笑道:“這可真的是虧了我的好弟弟,一下子讓國運倒退了好幾十年,恐怕未來幾年就連身負武運的少年天才都不會有了。”
皇后深知這種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隨意發言的,于是索性什么也不說,只是輕柔的揉著皇帝的額頭。
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后整個京城沒有一個人敢說閑話,這種涉及皇家的事情不是說知道的越多越好,更別提敢主動談論此事的,誰知道自己的身邊有沒有皇帝的探子。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了公公驚恐的聲音,“公主,公主不可以,您需要先通報的啊,哎呀您別難為奴才了。”
公公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矯捷的身影早已跑了進來,一頭柔順的黑發從她的頭頂傾瀉而下,宛若用月華織就的上佳錦緞,其中還夾雜著幾縷清淺到極致的天藍色。
兩彎柳葉眉配上一雙靈動的大眼,即使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你也可以從她眼中感受到萬般風情,此時因為她的奔跑,一身富貴堂皇的錦服發出了叮當作響的聲音。
女子跑到大殿上也未行禮,只是清脆的喊道:“爹爹,娘!”
宇文麟看到這“無法無天”的女孩,緊縮的眉頭突然變得舒展,只見他開心的說道:“雅兒啊,說了多少遍,要像個淑女一樣,這樣跑跑鬧鬧的成何體統啊。”誰都能看出此時皇帝臉上慈祥的神色。
于文雅直接跑到了宇文麟的懷里,“我不管,不管我做什么爹爹都不會生氣的對不對?再說了雅兒也不想嫁人,我干嘛要端莊。”
宇文麟刮了一下宇文雅的鼻子,看著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由笑道:“好好好,父皇答應你,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氣,今天這么急著找父皇什么事情啊。”
“嘿嘿,爹爹,雅兒覺得一個人在皇宮好無聊啊,我想去中州學院學習。”
聽聞次話的宇文麟微微皺眉,“哦?是魏爺爺惹你不開心了?”
少女趕緊搖頭,“沒有沒有!魏爺爺對我可好了,雅兒只是覺得自己苦修太枯燥了,若是身邊有跟雅兒年齡一樣大的人可能會更有動力,就像大哥、三哥和六哥呢樣。”
宇文麟確實覺得于文雅說的有道理,但是他依舊有點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你先潛心調整狀態,一個月后將要開啟的秘境對你很有用,到那時候父皇在說讓不讓你去中州學院。”
于文雅聽后興高采烈的告退了,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那個秘境,至于上學確實只是自己的興趣使然。
待于文雅走后,宇文麟又思索了起來,“中州學院嗎?那孩子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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