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靈豹現在真的是心里苦得不行,本來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人類小孩獨自走在森林中,就在它撲上去想飽餐一頓的時候它卻駭然的發現這小孩子居然兇猛的一塌糊涂,面對自己的共計居然不躲不避直接跟自己硬捍,幾個回合下來金絲靈豹便打起了退堂鼓,因為它發現自己的力量居然不如這個人類小孩。
可是王燁怎么能夠讓到手的鴨子飛掉,眼看金絲靈豹向外跑去,王燁便抓緊追去,經過這幾日在森林的歷練,王燁的“宵光天雷步”已經穩穩的進入了第二個層次,恐怖的速度帶著轟鳴的雷聲,以金絲靈豹的速度居然都擺脫不了王燁的追擊,而且在逃跑的時候還結結實實挨了王燁一拳。
金絲靈豹也不顧自己身上斷裂的骨頭,嘶吼著向外逃命,但是它本來就跑到了外圍,其他靈獸看到自己都只有逃命的份,又怎么能奢求有人來幫它,不知道跑了多久它居然聽到了人類的喊聲,于是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在后面追擊的王燁同樣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面前的獵物打算破罐子破摔拉這些人陪葬,而若是因為自己讓其他人受到危險的話那王燁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他索性爆發了自己的靈氣加快速度向前方的金絲靈豹沖去。
而金絲靈豹也確實是這么想的,長久的被追殺也徹底激起了它的怒氣,感受著自己越來越虛弱的身體,金絲靈豹便打算臨死前也要多殺幾個人,但是就在它想將這幾人殘酷的粉碎的時候,突然它感覺身體一輕,一道雷光直接將它的下半部身全部抹去。
金絲靈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消失,而在它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幅景象就是渾身纏繞這雷電的王燁用一雙如野獸般的豎瞳冷漠的看著它,而在它身后,一直若隱若現,通體纏繞了紫色閃電的貂發出了嘶吼的叫聲。
王燁能夠如此快的追上金絲靈豹自然是使用了四象獸心訣的另一塊“紫雷貂”的靈晶,紫雷貂能夠強化自己的雷法,同樣也帶給了王燁提升速度的天賦.
這時候王燁才注意到了身邊這些人,突入起來的血腥場景讓王燁眼皮一跳,可是他不知道其他人更被剛才王燁的雷霆手段嚇得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們實在想象不到一個這么大的孩子居然追著一個已經有開光鏡實力的三品靈獸跑,到最后僅僅只是一擊就將它秒殺。
而先前已經絕望的女子這時候突然就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道:“前輩,請救救小女子一家吧!”女子雖然沒有修煉過,但是他也知道許多仙人的年齡不能從外表上判斷,此時的女子已經自動將王燁還是個孩子的可能性給忽略了,畢竟這么小的年紀能夠獵殺三品靈獸的他們絕對是沒見過的。
聽聞這話,王燁看這當時追擊的兩人,感受到王燁的目光,兩人也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有點恐懼,但是想起自己主子的北京,領頭的人依舊色厲荏苒的說道:“我可告訴你,我們可是趙家趙公子的人,勸你識趣點,別以為你是修真者就了不起了。“
看到女子的穿著,在看著這兩個明顯是給人當狗腿子的追兵,王燁也明白了這肯定是什么富家公子強擄民家婦女的橋段。
這種人王燁見過太多,本來王燁就是碧游城城主的兒子,自然認識許多富貴人家的子弟,自然也了解這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對這種作風王燁一向是很不齒。
聽著這明顯是給自己壯膽子的威脅,王燁笑了笑:“哦?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兄臺好心提醒呢?”
王燁剛說完便瞬間來到兩人面前一人給了一拳,當然王燁并沒有發力,兩個人也就是勉勉強強煉體境的實力,若是真要使勁的話,恐怕兩人就要當場斃命了。
即使如此兩人還是被擊飛了出去,“王燁淡淡地說道:“你回去告訴你主子,這事情既然在我面前發生了我就不會不管。”
兩人倒也算硬氣,擦了擦口中的鮮血恨聲道:“我們走著瞧!”說罷也不耽擱便直接逃走了。
女子眼看終于得救,再也忍不住淚水哭了起來,她先是跑到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啞巴叔叔身邊,“嗚嗚嗚嗚,啞巴叔叔你一定不要有事啊,你要振作。”
啞巴男子努力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女子的臉龐,隨即便將感激的目光投向王燁,雖然說不出話,但是王燁依舊能感受到他對自己能伸出援手的感激之情。
王燁也不耽擱,抓緊將一些療傷藥給他服了下去,至于能不能痊愈全看天命,王燁再怎么好心腸也沒有到把自己最后一顆能夠救命的“九轉回心丹”送出去的地步。
服下療傷藥后的啞巴男子氣息變得越發平穩,沒過多久便昏睡了過去,王燁發現傷口的血終于凝固后便對身旁女子說道:“姐姐放心吧,這位叔叔已無大礙,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聽到這話的女子終于放心的癱坐在地上,這時她似乎才想起來抓緊向王燁說道:“感謝恩公相助,今日若沒有恩公,小女子一家恐怕就要遭遇不幸了,小女子名叫蘇夕,那邊的是我妹妹蘇馨。”似乎蘇馨對這個陌生人還是比較害怕,默默地躲在自己姐姐身后。
“小女兩人乃是景陽鎮人氏,家里乃是以釀酒為生,在整個景陽鎮也算是小有名氣,但是在一個星期前,趙家的公子突然來到我們小鎮說要納我為妾,我自然不肯,但是自我拒絕趙勾后他總是三天兩頭找我麻煩,而且手段越來越過分,就連生意都做不下去了,所以我爸媽也擔心,就想讓我們兩個出去躲一躲,結果沒想到趙勾早就料到這件事情提前派人追趕我們。”
說道這里,蘇夕的臉上滿是掙扎的神色,最后她似乎做好了決定,對王燁說道:“今日的事情已經給恩公帶來了不少麻煩,蘇夕沒齒難忘,但后來的事情恩公還是不要參與了。”
趙勾畢竟是附近最有權勢的趙家,在這里說呼風喚雨都不過分,所以家里又怎么會沒有幾個修道者呢,若是因為自己不要臉的祈求恩公然后將恩公至于險地的話,那她蘇夕真的還不如死去呢。
看著不想將自己牽連太深的蘇夕,王燁笑了笑突然對空無一人的天上說道:“師傅,我臨時去趟鎮上不礙事吧。”
突然淡淡的聲音傳來:“蘇家小鋪釀的酒我也喝過,記得當時老板還多送了我一壺,也算是欠了個人情,正好這次你去幫他們解決一下就當替我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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