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張府
“爹!你可一定要替你兒子出氣啊,這次我可被那個臭小子欺負的慘了,要怪就怪李川那個老匹夫不頂用啊,一把年紀了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
在正廳內,趙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著自己的悲痛遭遇,而此時在他面前,一位臃腫的中年男子坐在位置上,雖然兩人體型相差巨大,但是還是依稀能看到兩人有七八分相像。
坐在首位的正是趙勾的父親,當今趙家的家主,趙曦君,聽著自己的兒子的講述,趙曦君一氣之下把瓜子皮全部扔到了趙勾的臉上。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凈干些不干不凈的東西,連強搶婦女你都干得出來,你老子給你擦了多少屁股!”
看著暴怒的趙曦君,趙勾嚇得在那一動不動,過了許久趙曦君嘆了口氣,“起來吧,不然你娘又要心疼了。”
趙勾的母親與趙錫君乃是青梅竹馬,那時趙曦君也不過只是個貧民,但是趙勾的母親依舊不顧家人的反對與他毅然決然的與他在一起。
在剛開始的時候趙曦君做生意的錢還是趙勾母親的嫁妝,兩人吃了數不盡的苦,但是趙勾的母親從來沒有抱怨過什么,反而將兩人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趙曦君無數次瀕臨崩潰,都這么這個溫柔的女子輕輕的獨自撫慰他。
后來趙曦君的產業做的越來越大,他吞并的也越來越多,最后逐漸開始在襄陽城站有一席之地,就當趙曦君以為兩人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時候,趙曦君的妻子卻患上了勞疾。
無論趙曦君請多么好的大夫,用盡各種能用盡的辦法,她的身體卻絲毫不見好轉,而在最后,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為趙曦君,為趙家生下了一個子嗣,就是后來的趙勾。
趙勾的母親死后趙曦君大哭了三天三夜,最后足足哭暈了過去,在此之后趙曦君再也沒有娶任何人進門,而孩子也只有趙勾一個。
所以即使他知道趙勾干了種種傷天害理之事,但是每次想責罰他時,那個無數次在他夢中出現的臉龐又會浮現于他眼前,她低聲的靠在自己懷里說道:“夫君,我也為趙家續了香火了。”
所以無論趙勾干了什么,只要他趙曦君還在世一天,他就要趙勾為所欲為的活著。
趙曦君嘆了口氣,對著旁邊坐著的幾位老者誠懇說道:“兩位供奉,以你們的意思是如何。”
一位滿頭白發,眉毛極長的老者率先開口道:“家主,我認為此字不能久留,雖說李川修為并不強大,但好歹徘徊在開光境巔峰多年,今日卻被一黃毛小子擊敗足以說明此子天賦恐怖,今日趙勾既以與他結下梁子,若是不除之以后便是大患。”
另一位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很明顯他也贊同長眉老者的話。
趙曦君沉吟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兩位供奉覺得派誰去比較好。”
“家主可以叫南宮越去一趟,南宮越本來就曾經在‘盜門’做過刺客,而且也有辟谷境的實力,在猝不及防之下即使實力比他高也會中招,所以派他去是最穩妥的,而且這小娃娃如此年紀便能達到開光境,家族背景肯定也很強大,所以能無聲無息的干掉最好。”
趙曦君對這個提議也是持贊同意見,小小年紀能達到如此成就一部分是卓絕的天賦,但是也與修煉資源的富足息息相關的,他對候在門外的下人說道:“請南宮供奉過來,就說有事拜托他。”
下人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就從廳前步入,男子眼神陰翳,即使笑起來也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南宮越微微躬身對趙曦君還有兩位前輩道了聲好,趙曦君點了點頭,“南宮供奉,我想拜托你刺殺一位少年,他現在還在景陽鎮里,他的實力應該處于開光境巔峰,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沒問題。”
南宮越雖然對趙曦君居然讓自己刺殺一個少年有點訝異但是也沒說什么,畢竟吩咐自己的事情照做就是了,“遵命,家主只需將位置告訴我,一個時辰后我必提頭來見。”
告知了南宮越王燁的位置后,南宮越便也不耽擱時間向外走去,看著自己父親將這一切都處理好后趙勾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看見沒,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趙曦君看再無其他事情便想回去處理其他事情,但是就在這時突然屋頂傳來一聲巨響,南宮越就這么血肉模糊的被從房頂扔了下來,眼看是沒了氣息。
這一下子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兩位供奉直接站起身將趙曦君和趙勾護在身后,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真的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怎么著,是欺負我徒弟沒有靠山嗎?”
在房頂上,蕭振天負手立于空中俯視著幾人,趙曦君看到這個場景心沉到了谷底,雖然他沒有修過道,但是他確實知道能夠御空飛行的皆是大能。
此時白眉老者也顧不得什么面子,趕緊躬身道:“在下空鷹山鐘定,不知前輩何方神圣可否下來一談,晚輩心想也許中間發生了什么誤會。”
“連空鷹山這種貨色也敢跟我這么說話,就算你們老祖來了給我提鞋都不配。”蕭振天慢慢地從天而落。
他先是看著此時早已瑟瑟發抖躲在趙曦君身后的趙勾,譏諷的笑道:“你真是有個好爹,不論做什么都肯給你擦屁股,但我也對我寶貝徒弟關心的很,我這個做師傅的也要出來替他撐撐腰可不能讓他受了欺負。”
趙曦君倒確實是一家之主,此時他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前輩,對你徒弟一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但萬事以和為貴,還請前輩息怒,無論前輩想要什么補償,我們趙家都答應您。”
“補償?剛才想殺我徒弟的事情就這么一筆勾銷嗎?”蕭振天看著站在一旁的鐘定兩人,“我給你們十吸的時間調整狀態然后給你們一次出手的機會。”
鐘定看著身旁的伙計,最后眼神一狠,不需要交流什么便一起向蕭振天殺去,他們已經從蕭振天身上感受到了殺氣,不拼的話必死無疑,若是拼搏的話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可就在兩人前沖的過程中突然兩人所處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兩人再也不在趙府的正廳,而是在一堆欲噴發而出的熔巖之上,熾熱的氣息讓他們就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就在這時,一擊遮蓋天地的拳頭直沖而下,恐怖的氣息讓整片大地出現了凹陷,而處在中心的兩人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此時鐘定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空,“怎么可能?這居然是‘武境’!你是蕭……”
而在大堂之上的趙勾趙曦君此時早已經被嚇得面色蒼白,只見前沖的兩人突然變得面色赤紅無比,就連衣服都開始出現了燒灼的痕跡,而沖到蕭振天的眼前時兩人早已變成了一團灰燼。
而蕭振天到現在為止一拳未出,他慢慢的走到趙勾的面前,一巴掌將趙勾從房間中轟了出去,蕭振天此時看著早已滿頭大汗的趙曦君說道:“你不舍得管教你兒子,那么我就替你管教管教。”
說完蕭振天便離開了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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