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連撞兩下,整個人被撞得昏昏沉沉的?!罢l射的火箭彈?快出去!”秦凝說道。郭峰也說:“喪尸就要追上來了,我們得離開這里!”
緊接著,一串子彈從同一方位射過來。校車側翻后,車底對著火箭彈打來的位置,子彈打在車底叮當作響。
秦凝揪住我的衣領說道:“你快給我出去,他們還會射火箭彈的!”車門車窗都無法出去,她踹開一個車頂天窗,把我塞了出去。
校車的車燈還亮著,雖然沒有直接照到我們,但也能勉強看清楚。附近的喪尸聞風而來,我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清醒,端起步槍接連打死它們。秦凝跟著從天窗里爬出。阮航他們也從另一個天窗爬出。
那個槍手還在瞄準這里,時刻想要我們的命。大家爬出來以后,都緊靠車旁蹲在地上不敢逃走?!八麘撌菦]有火箭彈了!”阮航說道:“不然,剛才只需要再給我們一發,就可以把我們全部報銷!”
借助車燈的微光,我看見阮航頭上有一行血跡,從他頭發里直接流向下巴,便對他說道:“你臉上有血,快處理一下,會引來喪尸的!”
“他媽的!”阮航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指了指我的胳膊說道:“你身上也有!”我抬起胳膊一看,一大塊擦傷,正在往外滲出血珠。
郭峰說道:“我們身上都有傷,都在流血?!眲偛判\噦确?,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
我望著子彈射來的方向,說道:“他媽的,是誰在向我們開槍?”
阮航說道:“是我們的仇家,馮孝或者莊偉,或者跟著他們的人。可能在我們找肖琳的時候盯上我們?!?/p>
孟翔說道:“先別管誰開的槍,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離開這兒,后面那些會跑的喪尸要是追上來就麻煩了!我們可跑不過它們!”說話間,又有一批附近的喪尸聞到血腥味搖搖晃晃的趕來,我們不停的開槍擊斃它們!槍聲遠遠地傳出,估計很快就會有更多喪尸趕來。
郭峰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離這里很近,如果能到那里,就能躲過那些喪尸!”
“什么地方?”我們急問。
“自來水工廠,”郭峰說道:“從這里往東,靠近河邊,也就兩個街區。那里有很多管道,向市區各個地方供水,這些管道非常粗,可以通過!”
在這樣漆黑的夜里,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我說道:“好,我們就去那里!”其他人也同意。我們盡量多拿了些子彈,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校車對面的建筑物內突然槍聲大作,聽這架勢,對方至少有四五個人。校車不斷中彈,阮航最先反應過來:“不好,他在射擊油箱,砸碎車燈,快跑!”
秦凝繞到車前,一槍托搗毀了車燈,四周立刻陷入一片黑暗。我們利用夜色的掩護,在郭峰的帶領下,先是飛快的跑進一個小巷,然后繞道向東,一直跑出很遠,才敢打開手電。我暗暗發誓,回頭一定查出是哪些混蛋在向我們開槍,把他們大卸八塊。
不知道那些敏捷喪尸有多少,也不知它們會從哪個方向來,我們只能拼命的往前奔跑。希望能盡快到達河邊的自來水工廠。普通喪尸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腥味,從各個方向冒出來攻擊我們。擔心槍聲會引來其他喪尸,盡可能的用刀解決。孟翔是用刀的高手,他沖在最前面,幫我們省了不少力氣!
在巷子中行進視野狹窄,好幾次差點被喪尸咬到。已經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那個槍手不可能再威脅道我們。于是我們又回到大街上。沿著人行道一個勁的往前跑。想找輛車,可這一帶偏偏一輛車都沒有。不一會兒,幾個人都已氣喘吁吁。
這時,月亮從云后冒了出來,銀絲灑下,給我們帶來些許光亮。我們可以不僅僅借助手電筒的光發現喪尸,相對也就安全了一些。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密集的槍聲,應該是那些槍手和喪尸**火了。我心里升起一絲幸災樂禍,被那種喪尸纏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快點,馬上就要到了!”郭峰氣喘吁吁的說道。
翻過一個上坡,坡底就是自來水工廠,我們已經看到了工廠的輪廓。但就在這時,從身后傳來喪尸密集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仡^望去,在月光下,街道上出現了無數黑影,黑壓壓的一片,由遠及近,飛奔而來。這些喪尸不僅動作敏捷,嗅覺也比一般喪尸靈敏,它們聞著血腥味,緊追而來。
“快跑,它們來了!”有人叫道。我們使出最后的力氣向自來水工廠沖去,好在這里是下坡,跑的也不算慢。
這群喪尸速度很快,是喪尸中的精英,從這些喪尸中跑在最前面的是精英中的精英,等我們跑到工廠門口,有十幾個竟然已經追到我們身后。
自來水工廠推拉式電控門開了一米左右,我們閃身而入,為了給喪尸制造障礙,過去以后,奮力把門關閉。然后接著跑,沒跑出幾步,那十幾個喪尸就已經追到門外,它們奮力躍起,如同劉翔跨欄一般,居然有一少半直接跳了進來。但畢竟電控門有齊胸之高,越過時被門的上緣絆到,喪尸身體在半空中失去平衡,一個個重重的摔在地上,栽了個狗吃屎。我們趁機一通亂槍把它們打死。
后面的喪尸也已追到,它們還是少部分越過電控門,多數撞在門上,把門撞的搖搖欲墜。我們只能邊打邊撤,擊斃那些越過門的。邊打邊跑,漸漸又和喪尸拉開距離。但就在這時,喪尸終于推倒了電控門,大量涌入,再次向我們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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