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和攀巖繩不一樣,十分危險。我掛在半空,風(fēng)一吹來搖搖晃晃十分危險。他媽的,要是在以前,別說是自己爬,就是看別人爬都能讓我心驚肉跳。小心翼翼的滑到下一層,砸開玻璃,連滾帶爬的狼狽進入。進入時被玻璃劃破幾處,又開始流血。
我撕開衣服,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快步走到門口向外張望。這一層整個都歸一家公司,辦公室相互之間都被打通,只要不是立柱和承重墻都被拆掉。使整個樓層變成了一個大廳,好幾條走廊縱橫交錯,成“井”字形,到處都是格子間辦公桌,每個也就四五平方。幾個喪尸正在格子間中來回游蕩,當我砸碎玻璃時它們就看見了我,沿著格子間中的通道,向我走來。
我見它們數(shù)量不多,便又從腰里拔出一把餐刀,正準備沖出去干掉它們。忽然腰里報話機振動,打開之后秦凝在里面問道:“你在哪里?”
“這樓道正在裝修,看不見樓號!不過聽槍聲,你應(yīng)該在我的下面,距離不近。”回答的同時向外看了看,外面那幾個喪尸通過聲音確認了我的位置,加快了行進速度。
秦凝說:“樓梯上喪尸很多,我正在攻擊前進,你聽著槍聲,等我們近了,就出來跟我們會和。裝甲車停在一樓大廳了,會和后趕緊上車走人!”
我連忙答應(yīng),又想起肖琳,便說道:“肖琳,肖琳,你聽見了嗎?只要我一上車就去接你!你要做好準備。”但肖琳那邊沒有任何回應(yīng),我的心開始提起來:這小娘們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說話間,那幾個喪尸已經(jīng)走近,只得關(guān)閉報話機揮舞著餐刀跳出去,一刀一個把它們結(jié)果。心中一想:上面那層樓有一大群喪尸,很快就會聞著血腥味追下來,我可不能在這里久留,還是直接去找她們比較好。于是撒丫子往樓梯口逃命。
到了樓梯口向里一看,里面果然有很多喪尸————尸王尋找我的同時,留下大量的同伙封鎖樓梯————怪不得秦凝上來那么費勁。
這么多喪尸我可招惹不起,又怕它們聞到血腥味,連忙往回跑。但那些喪尸已經(jīng)聞到了血腥味,推門而入。我忙趴在地上,然后手腳并用,在格子間中的過道上,格子間的掩護,喪尸看不見我,只能聞到血腥味,但這么大的空間,空氣飄忽不定,要一下子找到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越爬越遠,找到一個大一點的格子間,看見里面桌子上放著一盒濕紙巾,便暫時進去。很快又在桌子里找到鏡子手帕等物,這個格子間原來的主人是個女的。
對著鏡子用濕紙巾盡可能多的擦掉身上的血跡,拿來手帕匆匆包扎。一邊處理一邊監(jiān)視著外面喪尸的動向。這些普通喪尸反應(yīng)比較遲鈍,一邊嗅著一邊向這邊緩慢擴散,但到達我這里,還需要一些時間。悄悄盯著它們,暗暗放心,只要沒有特種喪尸,一時半會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念頭一動,忽然看見幾個特種喪尸從喪尸群中努力鉆出。它們一來就跳上桌子伸長鼻子一通亂嗅,很快確定了血腥味傳來的方位,踩著辦公桌,跨過格子間之間的擋板,大踏步的向我這邊奔來。
我連忙俯下身子,一低頭,發(fā)現(xiàn)這一塊辦公桌底下是空的,原來隔斷格子間所用的擋板并沒有延伸到地面,還剩下三四十公分缺口。于是連忙通過桌底繼續(xù)往前爬,想盡快找個能夠躲藏或者防御的地方。槍里還剩下十發(fā)子彈,打死這幾個特種喪尸容易,但對付后面大隊的普通喪尸就難了!如果能夠不招惹,我是真不想招惹它們。即便非要招惹,也要找一個能使用冷兵器的地方,盡量節(jié)省子彈,省一發(fā)是一發(fā)。
那幾個特種喪尸來的好快,也就爬過兩三個隔間,它們就已經(jīng)到達剛才處理傷口的地方。前面的隔板都是阻攔到地面的,無法再往前。我暗罵了一句,只得停止爬動,藏在桌子底下,緊握著手槍,大氣也不敢出。
通過墻上的玻璃反射,我看見這幾個特種喪尸有的撿起帶血的濕紙巾,反復(fù)觀察;有的則圍著那個隔間團團亂轉(zhuǎn)。無論如何找不到目標。看來那些帶血的紙巾發(fā)出的血腥味比我身上要重,干擾了它們的判斷力,掩蓋了我的行蹤。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后面很快后面大隊的普通喪尸就會到達,數(shù)量一多,肯定會發(fā)現(xiàn)我。
正想悄悄的探出頭觀察四周,看看有沒有能脫困的方法。忽聽那幾個特種喪尸齊聲尖叫,我心中一驚:被它們發(fā)現(xiàn)了!?正想跳出來射擊,卻見那幾個特種喪尸已經(jīng)越過我所在的隔間,向前奔去。緊接著,那邊就傳來56式突擊步槍掃射之聲。頓時大喜:秦凝趕來了!只是很奇怪,她們應(yīng)該是在南邊那個樓梯上才對,怎么會突然跳到北邊樓梯?
槍聲停歇處,聽見那邊有人吼道:“你們這些畜生……來吧……來吧……”伸頭一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血人,端著56式突擊步槍一邊掃射一邊絕望的嚎叫。將那幾個撲向他的特種喪尸全部打成了馬蜂窩,眼光一瞄,正和我來了個對視。
“馮孝!”我瞬間認出他就是匪徒頭目馮孝,自從土匪窩被喪尸掃蕩之時,這老小子見勢不妙,帶著幾個手下逃走了,沒想到在這里遇上。
馮孝看到我,怔了一怔,槍口一轉(zhuǎn),一連串的子彈劈頭蓋臉砸過來。我連忙趴下,連滾帶爬的逃向其他隔間。特種喪尸都被馮孝殺死了,普通喪尸離得還遠,沒有喪尸給我制造麻煩。心想:怎么這么倒霉,眼看就要脫困了,卻撞見這個瘟神。
“石巖!”馮孝的聲音透著絕望:“哈哈,別跑啊……老子是專門來找你的!”他手一揚,一個磚頭塊樣的東西在半空中打著旋轉(zhuǎn)向我這邊飛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報話機————落在距我不遠處,從落地聲音判斷,應(yīng)該已經(jīng)摔得粉碎。
他媽的,原來這個老小子通過報話機偷聽了我和肖琳秦凝之間的談話,不聲不響的找來了!我說也不可能那么湊巧撞在一起。回頭看看身后的喪尸群,它們正歪三扭四跌跌撞撞奔來,雖然速度不快,但時間一長,總能到達。
馮孝擋在前面通道的瓶頸處,扯著嗓子大聲叫道:“石巖,你殺了我侄子!我哥……我閨女……我表叔……也是因為你而死的!現(xiàn)在……老子已經(jīng)被咬了……今天專門來找你……就是為了……要跟你……同歸于盡……”喊完之后一扣扳機,又是一連串子彈掃射過來————他不知道我的具體位置,但知道大體方位————打得我身邊的壁板“噼啪”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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