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你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這時候還有工夫跟我較勁.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你.翼國公夫人最近身子不舒服.陳側(cè)妃這段時間到翼國公府去住了.”段沉香一直放不下.要拿陳淑敏來說事.這讓燼王爺感覺有些疲憊.為什么會把陳淑敏娶進門.他也是稀里糊涂的.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成了事實.再說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你去過翼國公府了.”段沉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子.要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陳淑敏的事.之所以讓她不能釋懷.也是因為翼國公府的權(quán)力滔天.她覺得陳淑敏遲早有一天會把燼王爺給搶走.
“是.前兩天去了一趟.用了個午膳就走了.”燼王爺點了點頭.這點事情他根本就沒打算要隱瞞段沉香.所以就實話實說了.
段沉香氣得臉都成了緋紅色.一下子就想起她娘親去世的時候.燼王爺是怎么對待她的.就連辦娘親的葬禮的時候.燼王爺也沒有露過臉.回過頭還怪她不應(yīng)該離府的時候不跟他說一聲.段沉香想到此處.輕哼一聲說道：“翼國公夫人不過是身子微恙.你就巴巴地趕過去探望.還說不是在乎陳側(cè)妃.你可記得.我娘親去世的時候.你是怎么對我的.”
“沉香.現(xiàn)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有什么話我們以后慢慢說.現(xiàn)在還是先跟我回京城去.”燼王爺臉色有些愧疚.他也知道之前對段沉香太過分了.可段沉香一直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怎么就在今天突然說起來了.
“陳侍衛(wèi).進來.”段沉香索性就不跟燼王爺再說什么了.而是讓陳侍衛(wèi)進來.
陳侍衛(wèi)聽見段沉香的話.趕緊從門外走了進來.可他才剛走進來.燼王爺就喝道：“出去.”
“陳侍衛(wèi).進來.”段沉香像是跟燼王爺杠上了.硬是不肯給燼王爺面子.公然跟燼王爺唱反調(diào).其實段沉香心里委屈得很.自從嫁入燼王府之后.她就沒過過一天安穩(wěn)日子.
“出去.”燼王爺冷冷地說道.
陳侍衛(wèi)有些為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聽燼王爺?shù)脑?還是聽段沉香的話.
“滾出去.”這一回燼王爺是真的怒了.他抬高聲音對著陳侍衛(wèi)吼道.
陳侍衛(wèi)連連退了幾步.正好跟走上階梯的蘇嬤嬤撞了個正著.蘇嬤嬤勉強穩(wěn)住身子.看了看手中端著的茶水沒有倒出來.這才問道：“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王爺和王妃就這樣吵起來了.蘇嬤嬤.我看你暫時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免得王爺盛怒之下傷了你.”陳侍衛(wèi)好心地說道.
蘇嬤嬤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才開口應(yīng)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還是過一會再送茶進去.”
室內(nèi)的空氣有絲絲冰涼的氣息.段沉香挑了挑眉.說道：“王爺.你此次前來.是想在別院住些時日.”段沉香隱約聽到了蘇嬤嬤的說話聲.她當然不會再跟燼王爺置氣了.在大局面前.自己的小脾氣.該收斂的還是要收斂.
“沉香.你還要生我的氣生到什么時候.我也知道.娶陳淑敏是對不住你.可眼下這事都已經(jīng)塵埃落地了.就算我后悔.也沒有退路了啊.難道你準備一輩子都住在這別院里.”燼王爺又怎么會不知道蘇嬤嬤已經(jīng)在門外了呢.他趕緊接下段沉香的話茬.順水推舟地說道.
“是.我準備一輩子都住在別院里了.”段沉香賭氣地說道.如果答應(yīng)地太快.反而會引起蘇嬤嬤的懷疑.她知道燼王爺并不是怕暗閣的力量.而是不想驚動了蘇嬤嬤罷了.要把一顆棋子反過來為他所用.自然是要費一些工夫的.
蘇嬤嬤和陳侍衛(wèi)并排站在門外.蘇嬤嬤聽完這幾句對話.趕緊問身邊的陳侍衛(wèi)：“嘿.車夫.燼王府近來又多了一位陳側(cè)妃.”
陳侍衛(wèi)看了蘇嬤嬤一眼.點頭回道：“是的.陳側(cè)妃是翼國公府的大小姐.身份倒是挺尊貴的.”
“難怪王妃來這別院住了這么久.”蘇嬤嬤喃喃自語道.她心里一直很疑惑.也很懷疑段沉香這從來別院的目的.因為王府的事務(wù)很多.連碧蓮這個管家都一起帶過來了.王府的事情誰去處理.想必突然來到這別院.定是有什么要緊事要辦.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府里多了一位側(cè)妃的緣故.段沉香因為吃醋就來到這里住一段時間了.想通了這些.蘇嬤嬤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蘇嬤嬤.燼王府多了一位側(cè)妃.你就這么高興.”陳侍衛(wèi)看著蘇嬤嬤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便開口問道.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蘇嬤嬤連忙斂了笑容.搖搖頭說道.
蘇嬤嬤站在門外.更加認真地聽著里屋的談話.當她聽到段沉香說要一輩子都住在別院的時候.她幾乎是馬上沖了進去.
段沉香看著突然走進來的蘇嬤嬤.神情看起來有些愕然.她詫異地問道：“蘇嬤嬤.你這是做什么.”
“王爺.王妃.請恕老奴魯莽.未經(jīng)吩咐就沖了進來.”蘇嬤嬤跪在地上請罪.這是她在宮里邊最常用的招數(shù).簡單地來說就是兵法所說的以退為進.
燼王爺臉色不渝地說道：“你都已經(jīng)進來了.怪罪你有什么用.”
“謝王爺不罰之恩.”蘇嬤嬤向燼王爺磕了三個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好了.蘇嬤嬤.你一大把年紀的.就不要一直跪在地上了.起來說話吧.”段沉香揮了揮手.示意蘇嬤嬤起身說話.
“謝王妃.”蘇嬤嬤又拱了拱身子.對段沉香千恩萬謝.
“蘇嬤嬤.我想你是宮里邊出來的老嬤嬤了.不可能如此不知禮數(shù).你這么魯莽地沖進來.是想說什么.”段沉香含著淺笑.輕聲說道.
其實段沉香也就是表面上問一問罷了.蘇嬤嬤這么急急忙忙沖進來.目的是什么.她和燼王爺心里都很清楚.蘇嬤嬤自認為是宮里出來的一只靈狐.但卻不知.靈狐老了之后.也就是一只老狐貍罷了.要想算計人.功力自是大不如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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