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另一端,餐廳。
饒晨坐在楊安安對面,不耐煩的吃著面前的食物。
雖然美食當前,但是饒晨卻食不知味。
蘇瑤說是家事,可是據他所知,她的家里人都在美國,這里又有什么家事能處理呢?
以前的蕭家也不可能,他們那樣對蘇瑤,蘇瑤應該憎恨他們才對,不可能露出那樣緊張的表情來。
楊安安其實跟饒晨沒什么兩樣,嘴里的食物如同嚼蠟,完全感覺不到美味。
她今天看到了真人,本來看照片已經覺得自己比不上她,可是如今看到了真人才覺得,自己完全沒法比。
照片連她真人的五分之一都沒拍出來。
人家人美,又有錢,簡直一個白富美,絕對的御姐女王氣質。
可她呢,T恤牛仔褲,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女生,家里又……
跟饒晨相識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她真的不應該奢求什么的,只要……只要饒晨開心就好。
“你來找我有事?”
饒晨的話,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雖然是跟她說話,但是明顯眼神不在她身上。
“我……我就是想……見見你?!?/p>
“吃完了嗎?吃完了送你回去。”
楊安安的話饒晨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說著,又自顧自的喊來了服務員買單。
買完單,又播了通電話給司機,接著自顧自的走出了餐廳。
楊安安擦了擦嘴,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了他身后。
她,永遠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句話,一個字,乃至一個表情,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惹他不開心。
她在這場感情中,已經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
已經低到了塵埃里。
可是她卻依舊樂此不疲著。
她永遠不會知道,一個連自己的自尊都能才在腳底下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去讓別人尊重你呢。
所以,她注定是這場感情游戲中的犧牲品。
饒晨以前碰不得女人,可是眼前的楊安安卻是個例外。
他竟然跟她成功的發生了關系。
他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那日喝了酒,也許是自己太久太久沒有釋放了吧。
一如現在這樣,他與楊安安坐在商務車后座,楊安安的體香瞬間充斥著他的鼻息。
他體內的男性荷爾蒙隨著楊安安的靠近瞬間迸發了。
楊安安的體香與蘇瑤好像。
一時間,讓他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楊安安是楊安安他才能做。
還是因為楊安安有著與蘇瑤相似的體香他才能做。
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體內的欲、望勝過了一切。
饒晨的一雙眸子變得炙熱,他一把抓住了楊安安,單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唇吻住了她的唇。
該死的!
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在車上就要了她。
楊安安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條,但是車上還有個司機,本能的作用下,她使勁的推著饒晨。
這是楊安安第一次拒絕饒晨。
可是這樣的拒絕,卻讓饒晨徹底瘋狂。
他將她按在了座椅上,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楊安安搖了搖頭,她看向司機。
司機正目不斜視的看著車。
饒晨后知后覺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楊安安的衣服拉好,接著才坐直了身。
他喘著粗氣,打開了窗戶。
冷風從窗外灌了進來,吹散了車內的****氣息。
楊安安拉了拉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不安的看了一眼饒晨。
確定饒晨沒有生氣,才緩緩的放松下來。
到了楊安安住的公寓,饒晨率先下車,楊安安緊隨其后。
這里,是饒晨為楊安安買下的一套小公寓。
楊安安以前跟饒晨說過,她喜歡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可以一個人安靜的畫畫。
于是,在她生日那天,饒晨就把這件公寓送給了她。
她是欣喜若狂的,第一次有一個人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后來才發現,原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去過饒晨的別墅一次,就一次,她的心差點沒疼死。
后來,饒晨也就一直住在了這里。
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饒晨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在了墻上。
他長腿一勾,門“啪”的關上。
黑暗中,似乎更加能把楊安安想象成蘇瑤吧。
因為,也只有黑暗,才能有無盡的想象空間。
楊安安這樣想著。
饒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狠狠的將她的衣服撕碎,然后將她扔到了床上。
在饒晨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楊安安躺在穿上,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滴留了下來。
“你跟我做的時候,是不是一直把我當成她?”
楊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饒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分明愣了幾秒,手上脫衣服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接著是很久很久的沉默。
沉默之后,便是饒晨穿衣服的聲音。
“你不愿意,我不勉強?!?/p>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著,接著從地上撿起領帶,系了起來,一邊系,一邊朝門口走去。
楊安安猛地震了一下,接著從床上站了起來,沖到了門口一把從后面抱住了饒晨的腰。
“對不起,我……我愿意,我不勉強,我只是……只是……”
只是太愛你了。
只是太想聽到你說不是了。
可是這重要嗎?
對饒晨來說這都不重要。
對她來說,更加的不重要。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該默默的站在一邊就好。
她都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饒晨轉身,再一次將她摟在懷里,再一次的吻住了她的唇。
不比剛剛,這次他吻的柔情,吻得細膩。
與先前的粗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安安伸出顫抖的手,將他的領帶解開,然后再是西服、襯衫,然后再到皮帶。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幾下,卻扯不開。
楊安安紅著臉,說:“解不開?!?/p>
饒晨露出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道的寵溺說:“我教你?!?/p>
說著,饒晨兩只手握住了她的兩只手,手把手的教她解皮帶。
“會了嗎?”他依然露著笑,輕輕的問道。
“嗯。”楊安安羞澀的點點頭,接著拉開了拉鏈。
饒晨輕笑了一聲,將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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