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
張家棟完全沒有想到,李玉珠會這么彪悍,拿手擺弄了幾下,見小家棟沒有反應(yīng),竟然直接就用嘴上了。
感覺到小家棟上傳來的那種奇妙的觸感,頓時讓張家棟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然后頭皮發(fā)麻,兩腿發(fā)軟,喘著粗氣跌坐在沙發(fā)上。
李玉珠松開了嘴,有些發(fā)愣地看著軟綿綿的小家棟,保持著蹲姿,神情呆滯。
張家棟發(fā)了一會兒蒙,才回過神兒來,苦笑著看著眼圈兒發(fā)紅的李玉珠。
“我要聽你的解釋,張家棟,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欺騙我?”李玉珠咬牙切齒地說著,神情就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獸。
“嘖,我還真沒欺騙過你。”張家棟有些無語地說道。
“說吧,說清楚,從頭到尾都說清楚。”李玉珠恨恨地說道。
張家棟看到李玉珠這表情,就算他再遲鈍,也不敢說自己一開始其實根本就沒有追求她的意思,只是后來李玉珠會錯了意,以為他在追求她,然后他只是順水推舟、將錯就錯地接受了她……張家棟相信,如果自己真敢把實話就這么說出來,李玉珠這彪悍的女人,絕對會拔出手槍來,對著自己就瘋狂開火。
換了自己是李玉珠,張家棟覺得自己聽了真正的實話以后,也會抓狂的,到時候沖動之下,開槍殺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啊。
“你是不是要編故事?”李玉珠見到張家棟有些猶豫,立馬爆喝一聲,配槍直接就拔出來了,氣勢洶洶地尖叫道:“不許考慮,我要你立刻就說,說實話,一句瞎話就不許說,不然咱們就一命換一命。”
“好,我一定說實話,一句瞎話都不說,但是這件事它有點兒長,首長你是不是先把槍放下來,坐著聽?”張家棟簡直佩服死自己的感覺了,百分百的對啊,剛才要是真老老實實的說了實話,這會兒自己身上已經(jīng)滿是槍眼了。
李玉珠的神情緩和了一點點,扯了一張椅子,在張家棟的對面坐下來,槍還在手上沒收起來,并且連保險都打開了。
張家棟苦笑兩聲,決定一句瞎話都不說,但是有些會刺激李玉珠的地方,還有和[生命空間]有關(guān)的地方,一個字都不說……好吧,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于是張家棟開講,從狼牙特種部隊服役時,受傷的那次任務(wù)說起。
李玉珠一聽說張家棟竟然是在狼牙服役的,神情先是不信,然后恍然,最后由衷地佩服起來。既然張家棟敢說出狼牙的名字,又說出了那次導致自己退役的意外負傷,這件事就絕對不會有假,因為別人不曉得,徐眉是絕對曉得的。
徐眉一個年紀輕輕的美女總裁,背景又那么的深厚,竟然會用張家棟這個大男人當貼身保鏢兼司機,足以佐證張家棟的話,他的確是那方面負傷了。
到了這里,李玉珠已經(jīng)對張家棟這個故事的可信度信了九成九了,于是后面的話,張家棟的發(fā)揮余地就大了。而且張家棟也不是說瞎話,他只是隱瞞一部分不說而已。
本來關(guān)于[生命空間]的部分,張家棟就絕對不會泄露一個字,現(xiàn)在只不過再隱瞞多一部分而已,張家棟倒也沒多少負疚感。
于是一段故事講完以后,李玉珠深信張家棟是從狼牙負傷退役的,也深信張家棟是深愛自己的,他只是喪失了男人的能力,沒辦法從身體上占有一個女人而已。但是李玉珠唯一不信的,是張家棟竟然能讓斷了的小家棟再長出來,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
“你信或者不信,這都是事實,我的檔案還在總參掛著呢,你想查也查不到,反而會惹來麻煩,不過知情人總是有的,徐總就是其中之一,你可以向她詢問我的情況。”張家棟說完以后,自己也覺得滿心的不是個滋味兒,失去了再解釋的興趣。
“我是愿意相信你的,真的,但是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點。”李玉珠咬著嘴唇說道。
何止是匪夷所思了一點,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除非是神跡誕生了。
張家棟苦笑了一下,這還真他娘的是神跡誕生了。
“我在少年時代,拜了一個道士為師,他教了我一些功夫,所以我才能在新兵連被選入空降兵部隊,然后又選拔到狼牙,最后成為王牌狙擊手,這一切都是師傅他老人家給我打下的底子。”張家棟淡淡地說道:“我能夠補全身體,也全靠師傅他老人家傳給我的功夫。”
“空降兵部隊……”李玉珠的眼角頓時抽了抽,張家棟真的好牛叉的履歷啊,要不是那次意外負傷,這家伙絕對會成長為超級兵王的。
“這方面的事情我就不詳細說了,牽扯到師門之密,我曾在師傅面前發(fā)下毒誓,絕不泄露師門之密,連把功夫傳給自己的孩子都不行。”張家棟淡淡地說道:“其實我也是最近才補全身體,短時間內(nèi)還沒法解決硬度的問題,這我也沒辦法,不過未來這個問題我一定可以克服的,請你相信我。”
張家棟這話也完全是真的,當年的那個道士師傅的確要求他發(fā)下毒誓,教他的功夫絕對不能夠外傳,甚至連傳給他自己的孩子都不成。
李玉珠呆了半晌,才苦笑著說道:“我明白了,難怪你堅持要等到結(jié)婚的時候才……原來是因為這個。”
張家棟苦笑了一下,直接把自己最丟人的事情說開來,他也是很有壓力的,面子算是全沒了。不過好在,最大的秘密保留下來了。
李玉珠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看了看軟綿綿的小家棟,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對張家棟說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實在……”
張家棟忽然明白李玉珠的意思了,警花妹子這是要主動分手啊。
本來這就是張家棟的目的之一,但是現(xiàn)在突然降臨了,張家棟的心里反而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其實跟李玉珠的這短短一段時間的感情,是不應(yīng)該算是戀情的,但是此刻張家棟的心里,還真就有一種戀愛的感覺。
錯了,是失戀的感覺。
幾乎是感慨一般,張家棟說出了自己這輩子迄今為止,最文縐縐一句話:你自由了。
李玉珠的眼淚頓時“唰”地一下就落下來了,拽著張家棟的一個勁兒不停地說對不起,說她并不是看不起張家棟,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無法承受的那種感覺。
張家棟理解地拍了拍李玉珠的粉背,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接受并且相信的,李玉珠的這種反應(yīng),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到此結(jié)束了,張家棟和李玉珠的情感糾葛,也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從李玉珠的宿舍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張家棟才恍惚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好像,他跟李玉珠過來,安慰李玉珠才是首要的事情,結(jié)果怎么陰差陽錯的,變成了跟李玉珠分手了?好吧,雖然分手也是張家棟要干的事情,但是趕上李玉珠脆弱的時候干這種事兒,好像有點兒不地道了吧?
張家棟撓了撓頭,又敲開了李玉珠的房門,尷尬地說道:“我是來安慰你的,怎么變成這樣了呢?那個啥,你要出去散散心不?我陪你,反正你也不用擔心我對你使壞。”
李玉珠的眼睛都哭的紅腫了,開門就聽到張家棟這樣一番話,再看他又帥又傻的樣子,頓時破涕為笑,點了點頭。
張家棟頓時大喜,說道:“你想去哪里?盡管說。”
李玉珠想了想,說道:“我想去你老家,你不是說你老家山清水秀、人杰地靈嗎?我想去那里看看。”
一聽到李玉珠這話,張家棟頓時心里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就聽到李玉珠繼續(xù)說道:“當年你師傅住的地方不保密吧?教你功夫的地方不保密吧?帶我去看看。”
張家棟頓時苦笑,不過還好,他本來說的就是實話,那個地方也是事實存在的,所以他也不擔心會讓李玉珠失望。
見到張家棟一口答應(yīng)下來,李玉珠對張家棟的話,其實基本已經(jīng)全信了。只是,斷肢再生本來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況是男人的第五肢了,這實在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人能夠理解和接受的范圍,李玉珠猶疑不決也是正常。
張家棟和李玉珠都是干脆果決的人,說走就走,李玉珠稍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就拽著張家棟出門了,到了路上才跟周濤和老媽分別打了個電話,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周濤對張家棟的人品和身手,那都是深信不疑的,倒是李玉珠的老媽對張家棟有些不放心,不過也認為這是自己那個工作狂的閨女終于開了竅了,暗地里交了個男朋友,所以李玉珠的老媽也沒反對,反而喜滋滋地找自己老公報喜去了。
同一時間,請了好久病假的齊瑩瑩,也終于回到了嬌點公司,然后愕然發(fā)現(xiàn)張家棟已經(jīng)離職很久了。
猶豫了幾乎一整天時間,齊瑩瑩最終還是沒有按捺住好奇心的折磨,敲門走進了徐眉的辦公室,弱弱地問道:“徐總,能不能問一下,張家棟為什么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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