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臺戲
最后,張家棟胡吃海塞了一頓,然后內(nèi)牛滿面地翻窗跑了。張家棟心里暗自發(fā)誓,對不住了老板,這頓就算哥欠你的吧,回頭哥就派人給你送錢來,雙倍還你。
張家棟沒有想到,當(dāng)他派人來還錢的時候,不止了卻了心思,還促成了一樁好姻緣。
張家棟當(dāng)天晚上就回到了深州的家里。
從京城到深州,張家棟只花了兩個小時不到,這個速度比飛機還要快,而且絕對不會有航班延誤,更不用來回機場和候機、登機的麻煩。
唯一的遺憾是,張家棟只敢在晚上飛,不到萬不得已,張家棟決不在白天飛。他有信心避開雷達(dá),但是白天的視界太好了,萬一被不相干的人看到,多少總是個麻煩。
而且天上還有衛(wèi)星,張家棟沒信心騙過衛(wèi)星,尤其是美國人和俄國人的軍事衛(wèi)星,沒有干擾的話,幾乎全球任何一處陽光能照到的角落,都逃不過衛(wèi)星的監(jiān)視,精確度甚至可以直接分辨人臉,那才是真正的全球眼。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張家棟已經(jīng)很累了,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理上積累的疲倦。家,就是最好的休息港灣,如果還有一個溫柔的女人,那么恢復(fù)的更加愉快了。
不過,如果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那么溫馨的港灣就要變成危機四伏的地方了。
兩個尚且如此,如果是三個女人呢?
張家棟已經(jīng)不敢想象了。
當(dāng)張家棟回到山水華庭的時候,用鑰匙一打開房門,就見到徐眉和李玉珠兩女正在客廳里怒瞪著對方,看樣子好像要動手似的。
更讓張家棟頭皮發(fā)麻的是,高楠從廚房里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碗方便面。
張家棟一推開房門,頓時三個女人的六道目光,都瞬間聚焦到他的身上。這一刻,張家棟幾乎想抱頭鼠竄。
三個女人一臺戲,可想而知有三個女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多少事情。張家棟現(xiàn)在就有種身處狩獵場的感覺,而且三個女人都是獵手,而他就是唯一的獵物,現(xiàn)在三個獵手都磨刀霍霍地盯著自己,張家棟感覺自己就算把自己給劈成三份,也滿足不了獵手們了。
因為一個好的獵手,最喜歡的就是完整的獵物,而不是三分之一。
“哎呀,家棟,你回來了啊。”徐眉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蹦跳著跑過來。
女王陛下本來就有一米七的身高,身高腿長小蠻腰就已經(jīng)夠誘人的了,T恤里竟然沒有戴罩罩,蹦跳著過來,那叫一個活蹦亂跳啊,張家棟頓時眼珠子都看直了。
尤其是當(dāng)女王陛下親密地?fù)е母觳玻欠N幸福的擠壓感,真是讓人陶醉啊,張家棟頓時有種入贅夢里的恍惚感。
“家棟,你沒事了吧,人家好擔(dān)心你哦。”李玉珠見狀,立馬也湊了過來,直接摟著張家棟的腰。警花妹子的身高足有一米六九,同樣不低,這一站起來小腹直接貼在張家棟的腰胯上,櫻桃小口里發(fā)出動人的哼聲。
張家棟頓時呼吸急促,恨不得立馬就跟這兩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大戰(zhàn)三千回合。
兩女一左一右摟著張家棟,都對對方怒目相視,讓張家棟頭大無比,忽然看到高楠在餐廳里沒過來,好整以暇地吃著方便面,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似乎在看熱鬧,張家棟頓時靈機一動,說道:“哎呀,好餓,弄點吃的吧。”
徐眉頓時開心極了,甜甜地說道:“家棟,冰箱里就有食材,給人家半個小時,人家給你弄一桌子美食,保證你愛吃。”
張家棟頓時滿意極了,徐眉的廚藝他是嘗過的,雖然只是做了幾次家常菜,但是口味真的很不錯,而且湘菜和粵菜都有拿手菜。既能滿足男人的胃,又能抓住男人的腎,徐眉似乎已經(jīng)贏定了。
李玉珠不會做飯,工作狂的時間當(dāng)然都用來工作和學(xué)習(xí)了,哪有時間鉆研廚藝啊。
不過李玉珠也有辦法揚長避短,她笑吟吟地對徐眉說道:“好啊,那你去做飯吧,快去啊。”
徐眉頓時僵住了,真要在廚房里忙活半個小時,那豈不是被李玉珠這妖精給占了先?而且到時候自己滿身的油煙和汗,對男人的吸引力肯定不如香噴噴的李玉珠,真讓這妖精把張家棟給弄爽了,徐眉怕張家棟會樂不思蜀。
高楠在旁邊看的有趣,見張家棟滿臉痛不欲生的表情,忍不住給他解圍道:“給你叫外賣吧,你大老遠(yuǎn)的飛回來,早點吃過了休息一下。”
張家棟頓時長吁一口氣,問題總算解決了。
徐眉有些遺憾,不過展示廚藝有的是機會,她不擔(dān)心拴不住張家棟的胃,她擔(dān)心的是現(xiàn)在被李玉珠這妖精給占了先。要知道,不管男人女人,先入為主的觀念都是很濃厚的。
李玉珠也有些遺憾,明明已經(jīng)把徐眉給逼得進退兩難了,沒想到被高楠給解了圍,而且她還不好當(dāng)著張家棟的面兒說什么。
其實兩女都明白,她們跟張家棟恐怕是披不上潔白的婚紗的,如此爭執(zhí)不讓,只是輸人不輸陣,不想輸給看不順眼的對手而已。
高楠跟張家棟的關(guān)系很特殊,彼此的了解都很深,所以張家棟的口味高楠也是很了解的,直接拿電話在附近的一家餐館訂了餐。
徐眉好李玉珠面面相覷,她們倆爭來爭去的,沒想到高楠才是個大威脅,這女人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跟張家棟已經(jīng)沒什么了……媽蛋,沒什么你還死皮賴臉的住這里干嗎?老娘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
之后張家棟洗漱洗澡,在外面折騰了幾天都沒好好的洗過澡了,雖然有[生命能量]的滋養(yǎng)身體,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灰,但是心里慣性是很難改的,必須得沖洗一下,泡個澡,才覺得舒服。
磨磨蹭蹭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洗完,張家棟一拉開玻璃浴房的磨砂門,就看到衣架上放了一疊干凈的換洗衣服。
張家棟拿起衣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幽香,聞起來很舒服。
這才是家的感覺啊,辛苦一天回到家,就有可口的飯菜,有熱水洗澡,有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偎依在懷里……要是有幾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就更好了。
其實這才是張家棟的夢想,很簡單,但是很充實。唉,這次忙完了就該上大學(xué)了,應(yīng)該有空閑時間了吧。
張家棟正走神兒的時候,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嚇的張家棟連忙扯過一條大浴巾,擋住關(guān)鍵部位。
進來的是高楠,她朝張家棟嫣然一笑,反手關(guān)好了門,娉婷著朝張家棟走來。
“楠楠,別這樣。”張家棟苦笑著說道:“有什么話等會兒出去再說。”
“你……是嫌棄我嗎?”高楠微微一怔,難過地低下了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現(xiàn)在時機不合適。”張家棟有些郁悶地看著高楠,他這種情商不夠的人都明白的,怎么高楠會不明白?分明就是在逗他嘛。
“什么問題?”高楠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家棟。
我勒個去,說哭就哭?難不成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張家棟看的頭皮發(fā)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算是拿女人沒辦法了,看到女人抹眼淚他就心軟。
張家棟嘆了口氣,話還沒說話,就感覺自己的“把柄”被高楠攥到手里,那小手也不知道是怎么握的,只是簡單的動著,就讓人有種舒服無比的感覺,好像連呼吸都變得悠長了。
張家棟吸了一口氣,由衷地贊嘆,這手藝,真是絕了,安然就算給他用嘴的時候也不過這么舒服罷了。
緊接著,高楠就用自己的雙唇封上了張家棟的大嘴。
那種女人特有的柔軟感覺,還有高楠高超的吻技,讓張家棟吻的如癡如醉,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忍不住老臉通紅地說道:“你這是怎么了?”
高楠眼圈兒紅紅地說道:“你就是個壞蛋,專門騙女人心的大壞蛋。”
張家棟知道高楠的遭遇,明白她吃了多少辛苦,忍了多少屈辱,才終于能自由地站在這里,但是還是忍不住小聲分辨了一句:“我才沒騙女人心呢……唉,我哪有那本事啊。”
高楠頓時破涕為笑,紅著臉啐道:“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張家棟苦笑著說道:“還真沒有。”
“里面的那個妖精,你有完沒完了?男人家那么老遠(yuǎn)回來,都累得不行了,你還忍心折騰他,拜托你有點兒功德心行不行?”徐眉在門外大聲說道,估計是因為高楠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給反鎖了,所以她推不開門,所以上火了。
“你的老板情人著急了。”高楠輕笑著松開手,張家棟竟然有種不舍的感覺。
高楠的技術(shù)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光是這小手一握,就讓張家棟舒服的不行。要不是時機不合適,張家棟真想直接提槍上馬。
不過正因為高楠的技術(shù)很厲害,所以張家棟可以想象,當(dāng)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到底在高建軍和高正林這對兒禽獸父子的手里,吃了多少的苦頭,受了多少的屈辱。一句話,這姑娘能撐到現(xiàn)在還沒有精神崩潰,真的很不容易,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有好日子過,有個好的報應(yīng)才對。
看到張家棟愛憐的眼神,高楠嬌軀一震,顫聲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人家,人家的心靈會淪陷的……你就不怕人家以后纏著你嗎?”
張家棟腦袋一熱,摟緊了高楠,低聲說道:“當(dāng)然不怕,你想走我也不許你走,過去你所遭受的一切都已經(jīng)是過去,我會保護好你的今后。”
高楠嬌軀一顫,幸福地偎依在張家棟的懷里,哽咽著說道:“這算是承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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