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抵墨爾本
“看你都把自己說成什么了?”張家棟聞言失笑道:“我這個人,對待敵人就像秋風(fēng)掃落葉,對待朋友就像春天般的溫暖,只要是自己人,我都以誠相待,如果你愿意跟我,我肯定不會辜負你,這一點你應(yīng)該信得過我……不過我這人沒什么文化,粗坯一個,你要是覺得配不上你這個外國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那就做朋友好了,我不會勉強你。”
高楠不等張家棟說完,就一口咬在張家棟的肩膀上。
張家棟痛的齜牙咧嘴,叫道:“出血了……我說,你屬狗的嗎?”
高楠恨恨地說道:“算你狠,不用你追了,我自己送上門來了,求求你了張大爺,你就收了人家小女子做妾吧。”
張家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兒上,我就收了你做小妾了。”
高楠頓時又一口咬在剛才咬出血的地方,張家棟又慘叫起來……尼瑪,又出血了,真的很疼啊。
“好了好了,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兒上,我給你派一個保鏢吧?!睆埣覘澮桓睙o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這還差不多,算你知道關(guān)心我……什么保鏢?厲不厲害?男的女的?”高楠又掐了張家棟腰間的軟肉一下,這才滿意地說道。
“你這又掐又咬的,一點兒優(yōu)待都沒有啊,那下次我不積極了?!睆埣覘潩M臉抱怨地說著,然后眼睛賊兮兮地看著高楠的紅唇。
“你這個壞蛋,我就知道你在惦記著臟東西?!备唛凉值赜制藦埣覘澮幌?。
張家棟頓時委屈的不行,你明明知道我惦記著什么呢,還說那是臟東西?你的小嘴兒是臟東西嗎?再說了,不還是你主動讓我嘗到那種享受的滋味兒的嗎?現(xiàn)在又說我,還有沒有天理啊。
高楠的小手又到了熟悉的地方,張家棟頓時舒服地吸了一口氣……哎,光是這小手就沒的說,太舒服了。
一路暢通無阻,有[能量罩]遮風(fēng)擋雨防雷達,張家棟和高楠可以邊說笑邊欣賞海天一色的風(fēng)景。上午的時候,兩人還在一個不知名的美麗海島降落下來,來了一場只有兩個人的狂歡派對,游泳、潛水、打水仗,高楠甚至還鉆到水下,用小嘴兒讓張家棟享受了一次別有風(fēng)味的快樂。
歡聲笑語當(dāng)中,兩人的親密度迅速增加,到了中午的時候,張家棟已經(jīng)可以不著寸縷地站在高楠面前,并且不會難堪或者不好意思了。
暢玩了之后,張家棟從[生命空間]里拿出沙灘椅、防曬油什么的,中午就在太陽傘下大吃了一頓豐盛的沙灘燒烤。然后兩個家伙又摟在一起,美美地睡了個午覺,直到張家棟被高楠用小嘴兒叼著寶貝的特殊叫醒服務(wù)喚醒,兩人才收拾一番,重新飛上天空。
原本計劃十二個小時的旅程,硬是被拖成了二十個小時,等到張家棟背著高楠降落在墨爾本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
不過黑了好啊,起飛和降落的時候,因為高度不夠,是最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所以為了保密期間,張家棟一般都是趁著黑夜起降。
經(jīng)過這一趟旅程,張家棟和高楠的關(guān)系親密了許多,感情也加深了很多,兩個人毫無隔閡地像情侶那樣膩在一起。
既然來了墨爾本了,就不能不去高楠住的地方看看,因為高楠不是住在學(xué)校宿舍,也不是合租或者租住在某套大房子中的一間,她用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買了一套酒店公寓,所以也沒什么不方便。
高楠的住處地理位置相當(dāng)不錯,就在距離學(xué)校半小時以內(nèi)步行行程的范圍內(nèi),樓下五百米范圍內(nèi)就有好幾個公車站,還有一個地鐵站,升值潛力杠杠的。就算以后不住了,又不想賣的話,租給其他留學(xué)生也很不錯的,這里的租金不便宜,高楠的這筆買賣超值。
當(dāng)然,這些生意經(jīng)張家棟是不懂的,都是高楠講給張家棟聽的,張家棟就一邊安靜地聽著高楠絮絮叨叨地說著學(xué)校和生活里的各種瑣事,一邊把手伸進高楠的上衣里舒服地享受著絕佳的手感,兩人配合的默契極了。
高楠并不是要張家棟記住她生活的點點滴滴的細節(jié),她只是想要傾訴而已。
人在不同的心態(tài)下傾訴,效果是完全不同的,高楠對張家棟可以毫無防備地敞開心扉,所以傾訴之后,心情非常的暢快,多年郁結(jié)的苦悶一下子就發(fā)泄出來了。而且張家棟摸她的手法也大有進步,讓她身體上也非常的愉悅,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心情也非常的好,高楠感覺生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的美好。
當(dāng)然,要是張家棟能留在澳洲一直陪她,并且只陪她一個人,那就完美了。
不過這也已經(jīng)很足夠了,因為別于常人的慘痛經(jīng)歷,高楠的心態(tài)是完全扭曲的,但是從好的方面來說,她特別的容易知足,別人的一點點好,她都會謹(jǐn)記心間,以后有合適的機會就會加倍地回報。
也正是因為這種懂得感恩的心態(tài),讓張家棟從心底接納了高楠。因為懂得感恩的人就不會是一個心腸歹毒沒人性的人,誰都愿意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的。
這年頭,生活不易,競爭壓力大,心腸不夠狠,人就站不穩(wěn),但是也看跟誰狠,跟競爭對手狠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因為適者生存,你軟弱了就等于將生存的權(quán)力拱手讓人了。但是要對自己人狠,那就是要活成獨夫了。
兩人默契地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來到五樓,高楠的小公寓就在走廊的盡頭。
不坐電梯是因為電梯里有監(jiān)控,張家棟不想費力氣去破壞電梯的監(jiān)控,不然對高楠的安全不利。
樓梯里很熱鬧,爬了五層樓有三層都有人,兩對兒是在親嘴兒的,手都不太規(guī)矩,衣服根本遮不住身體了,大片肌膚乃至關(guān)鍵部位都快露出來了。
高楠也沒捂著張家棟的眼睛,反而笑嘻嘻地指給張家棟看。張家棟瞅了幾眼,發(fā)現(xiàn)白種人的皮膚還真是白啊,就是粗糙了些,汗毛孔粗、體味兒也重,不喜歡。
還有一對兒更猛,直接就在墻角開始啪啪啪,女的上半身趴在欄桿上,胸前的兩坨東西蕩來蕩去的,屁股也高高地撅起來,嘴里狂野地叫喚著。男的則一手掐著女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邊吭哧吭哧地動著,一邊還朝張家棟揮手打招呼,同時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高楠。
因為以往執(zhí)行任務(wù)的地域問題,張家棟比較熟悉東南亞各國的方言,說比較費勁,但是聽沒問題。英語水平就一般了,不過基本的對話交流也是沒問題的,可是這男人說的竟然是西班牙語,這尼瑪就抓瞎了,張家棟完全聽不懂對方在朝自己嘰歪什么。
不過看這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張家棟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張家棟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主要是因為他過了今晚就必須回深州,今后也不會經(jīng)常來。因為來一趟至少也要十二個小時,再加上起降必須要在夜晚,來回就是兩天了,很麻煩,所以高楠注定是要長期在這里獨自生活的。
高楠在這里不僅要防備高建軍的余孽,還要防備不知所終的高正林來找她,還要應(yīng)付來自國內(nèi)警方的質(zhì)詢,還要小心本地的流氓和社團組織……就算高楠再能干,張家棟也不想她被當(dāng)?shù)氐牧髅セ旎旖o盯上,因為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過張家棟不打算多事,對方卻來事兒了。
那個男人見張家棟沒理睬他的挑釁,只是皺著眉頭要離開,就以為他跟其他的華夏留學(xué)生一樣,膽小怕事好欺負,被欺負了也不敢聲張或者報復(fù)。再加上高楠長的很漂亮,身材也前凸后翹相當(dāng)誘人,皮膚更是白皙細膩仿佛洋娃娃一樣養(yǎng)眼,那男人看的眼饞,頓時起了壞心思。
張家棟剛上到樓梯休息平臺上來,那個講西班牙語的男人突然拔出了自己的東西,橫在樓梯口,拍著自己毛茸茸的胸大肌吼著什么。
剛才被搞的那個白人女子扭過頭來,好奇地看著張家棟,一點兒也不介意,神情有些不屑。
張家棟一句都沒聽懂,不過這并不妨礙張家棟出手揍人。
反正已經(jīng)離開部隊了,張家棟才不會再去遵守什么不開第一槍的規(guī)矩——哥就先動手揍人了,你能把哥怎么地?哥身板兒比你壯,拳頭比你硬,功夫比你強,經(jīng)驗比你多,哥揍你不需要理由,不服氣你打回來啊?打不過,就老實裝孫子不要挑釁哥。
張家棟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拳頭敲在那個男人的腦門兒上,頓時轟的這貨上半身猛地后仰出去,腰骨發(fā)出瀕臨折斷的聲響,后腦勺“砰”地一下敲在后面的墻上了,然后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全身的骨頭似的,癱在地上。
那個被搞的白種女人呆了一下,然后驚叫起來,朝那個講西班牙語的男子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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