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小試
徐眉可不是張家棟這樣啥都不知道的傻小子,張家棟一說顧問警察這個事情,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本來徐眉還想抻一抻的,但是考慮到兩邊雖然不是一個派系,但是關系比較近,她也沒少受到王光忠和巴瑞德的關照,既然對方有這個意思,連這么難拿的編制就拿下來了,她再抻一抻就顯得別有用心了。
所以徐眉很快就說道:“那你就答應下來吧,今晚你請他們到金鳳閣吃飯,我打電話訂房間。”
張家棟掛斷電話,對趙廣安笑道:“讓趙局長見笑了?!?/p>
趙廣安笑道:“可別這么說,我還指望你給我訓出一幫精兵強將來呢,你要真不好意思的話,那就別藏私?!?/p>
張家棟頓時失笑道:“恐怕還真得藏私,趙局,警察畢竟不是軍隊,有些手段恐怕是用不上的,而且器械和訓練方面也沒法保證。”
趙廣安哈哈一笑,他只是想又不是真的讓張家棟給自己訓練出一支特種部隊來,刑警破案用的是腦子,攻城拔寨那是特警隊的活兒。當然了,刑警要是身手好、槍法好,那自然更好了。
倒是李玉珠在旁邊聽的來了興趣,追著張家棟問:“你說的到底是些什么手段?”
張家棟淡淡地說道:“有效率的殺人手段。”
李玉珠瞅了張家棟一眼,就沒再問。
還有句話張家棟沒說,那就是刑訊逼供的手段。特種部隊一般都是在敵后工作,不論天時、地理還是人和,都不占優勢,資料收集的再齊全,訓練準備再充分,也會有很多無法預料的突發事件,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進快出。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需要口供的時候,就必須要有短平快的手段,讓俘虜把有用的情報給吐出來,慢條斯理地傳統審訊方式就不適用了。特種部隊慣用的審訊手段是不可以教給警察來用的,因為警察面對的不是敵我矛盾,而是人民內部矛盾,“重武器”是不能用的。
李玉珠已經明白張家棟的意思了,所以就沒有追問下去,因為警察的確不需要、也不可以去學習怎么更有效率地殺人,所以這個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這時趙廣安從里間出來,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以后,里面是一本證件,一個警徽,和一把銀光锃亮的手銬。
“配槍肯定不能給你,不過手銬就沒有問題了。”趙廣安笑著說道:“你拿這個證件可以在警隊的各個訓練場地顆里使用槍械,沒事兒放兩槍過過手癮還是沒問題的,順便也指點一下他們的槍法?!?/p>
“還是算了吧,好久沒摸槍了,不摸也不想念,摸了反而忍不住。”張家棟搖頭說道。
“家棟,跟你商量個事兒行嗎?”李玉珠笑嘻嘻地纏了上來,趙廣安很有默契地去上廁所避開了。
“不行,別說了?!睆埣覘澮豢诨亟^掉。
“太過分了,就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絕對沒有超出你的能力范圍內,既不違法也不缺德,你為什么拒絕???”李玉珠不滿地抱著張家棟的胳膊,不讓他躲開。
“好吧,那你說吧,我先聽聽再決定?!睆埣覘潫o奈地說道。
“別小看警用槍械,也是有狙擊步槍的哦,我想讓你教我當狙擊手。”李玉珠說道。
“你一個刑警,怎么破案才是你的職責吧,狙擊手不是你干的活兒?!睆埣覘澆唤獾卣f道。
“可是人家想學嘛,很酷的啊。”李玉珠使勁兒地撒嬌,抱著張家棟的胳膊,努力地把自己還算飽滿的胸部貼上去。
張家棟嘆了口氣,說道:“李大大姐,你知道我的檔案會一直留在總參的嗎?你知道我這種人是不可以隨便出國的嗎?我要是教你當狙擊手,你知道我會面臨怎樣的命運嗎?你知道你以后的路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嗎?”
李玉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好像對于頂尖兒的特種部隊的戰士,國家是會監管的比較嚴格,出國應該不是不行,只是沒那么容易。至于培訓狙擊手……呃,這個好像是有那么點兒出格了,一個刑警是不需要兼職狙擊手的。
想通了以后,李玉珠頓時嘆了口氣,說道:“人家覺得狙擊手很酷很好奇而已,頂多也就是希望你指點一下特警隊的那幾個狙擊手,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你不要多心?!?/p>
張家棟這才恍然,你妹啊,感情你的目的在這里呢,藏的夠深的啊。
明白了張家棟的苦衷,李玉珠就不再糾纏張家棟了,有些東西的確是警察不能碰的。
過了一會兒,趙廣安笑瞇瞇地出來了,對張家棟說道:“我親自送你去刑警隊露個臉,跟大家熟悉熟悉,你新官上任,我去幫你燒這三把火,好好地草練一下這幫小子們?!?/p>
張家棟頓時無語,這話你也說的出口啊,你一個大局長不要face了嗎?你這明擺著是要挑動群眾都群眾啊。
趙廣安才不管張家棟是不是愿意,笑嘻嘻地直接拖著張家棟就走。
張家棟無奈,也知道自己是上了賊船了,只好跟著去了。
一邊走,趙廣安一邊說道:“新任的刑警隊長陳鋒,是我的老部下了,曾經也是干了十年的老刑警,后來提拔到縣局當了幾年的副局長,也還是負責刑偵這一塊兒,業務能力就不用說了,在咱們整個深州市,也是排在前五的,比周濤也不差多少?!?/p>
張家棟頓時訝異地看了趙廣安一眼,難怪王鳴之前會找自己游說,不管是關系遠近還是資歷深淺,王鳴都比陳鋒要差的多,想爭刑警隊長的位子,恐怕沒戲。
等等……張家棟猛然想起來了,王鳴可不是個沖動的家伙,他既然敢違背趙廣安的意志,暗中爭取刑警隊長的位子,那就說明他確實是有所依仗的……那么他的依仗是什么?
走了一路,張家棟忽然覺得自己最近想的太多了,王鳴有什么依仗關哥屁事???他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選刑警隊長那是局長的職責,又不是哥的,草那個心干什么?
很快來到地方,趙廣安當先推門進去,笑嘻嘻地說道:“大家靜一靜,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我給大家找到教練到了,多余的話我不說了,聽張教練的話,好好把自己的本事練起來,干刑警的,沒有一副好身板兒怎么行?”
張家棟一進門,就感覺到十幾道眼神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怒氣值好像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我就是個教練而已,又不是讓我當你爹。
趙廣安指了指為首的一個黑臉兒中年人說道:“這個就是陳鋒,刑警隊的新任隊長,這個事情我就交給你們倆了,辦不好的話一人五十大板。”
陳鋒笑呵呵地朝張家棟伸出手來,說道:“久仰大名了,小張先給大家露兩手吧,不然這幫小子們不服氣啊?!?/p>
張家棟看看這十幾個刑警,一半兒都是中年人,這還是小子們?
張家棟忽然有種明悟,感情趙廣安親自拉他過來是要他幫陳鋒吸引火力的啊,拿他當靶子,好讓陳鋒快速跟大家打成一片。
不過張家棟也無所謂,既然當了這個顧問警察,他就不會糊弄差事,他秉承的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好的宗旨。既然趙廣安想讓他當這個靶子吸引仇恨,那張家棟也無所謂,他有的是法子好好草練各種級別的高手和菜鳥,專治各種不服。
再說了,新加入一個團體,如果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快速融入集體,那就另辟蹊徑,先讓自己的能耐得到大家的認可。
于是張家棟說道:“行,那我就給大家隨便露兩手吧,空手劈磚之類的硬氣功,大家想必都已經看膩歪了,這次我就給大家玩點兒新鮮的,麻煩趙局幫我找一處沒用的房子,我給大家表演一下空手拆房子?!?/p>
眾人一聽,頓時愕然,空手劈磚大家其實都做不到,但是的確都看膩歪了,沒什么新鮮感就代表沒什么震撼……不過空手拆房子倒真是頭一回聽說。
一個中年刑警插話說道:“趙局,特警隊的訓練基地有的是空房子,有磚墻的也有混凝土剪力墻的,不知道張教練想用哪一個?”
張家棟說道:“混凝土剪力墻就算了,我暫時還沒練到那個程度,不過磚墻沒問題。”
磚墻也很厲害了,這可是空手拆房子。不過到底張家棟要怎么干,大家都很好奇,于是一群人又跑到特警的訓練基地里來。
特警這邊正在訓練呢,一聽說還有這事兒,頓時一個個都來了興致,暫停了訓練,一起過來圍觀,看看特種部隊的兵王大大是怎么空手拆房子的。
王鳴不知何時也跟過來了,小聲地問張家棟:“有把握嗎?”
張家棟淡定地說道:“小菜一碟?!?/p>
王鳴頓時吸了口冷氣,信心十足啊……好,實力越強,就越有拉攏交好的價值。王鳴小聲說道:“家棟什么時候有空,開學之前咱們聚一聚?”
張家棟嘆了口氣,他是真不想跟王鳴有什么接觸,更不想摻和到刑警隊長之位的爭奪當中去。不過看看陳鋒懷疑的眼神看過來,張家棟知道,王鳴恐怕得逞了,這位新上任的陳隊長,可不像是個大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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