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問題
既然吳家都沒問題了,上面也就沒有借口再找吳家的麻煩了,相反還要大力扶持才對。國內從那個年代發家致富的,基本上都是有原罪的,但如果大家都能像吳家這樣洗,也是很好的現象嘛。
這次的事情一鬧,郎家必須要蟄伏起來,想要再次拋頭露面,起碼也要二十年后,等下一代的年輕人成長起來了。
而吳家則可以趁勢而起,占盡了便宜。
聽了吳海濤的解釋以后,張家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對這件事,張家棟有很大的好奇心,但是他的好奇心和吳海濤以為的好奇心,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其實吳海濤之前也一直懷疑,跳樓秀和郎老爺子被撞傷,是張家棟叫人干的,因為這一連串組合拳的時間間隔太短了,意味著策劃者擁有驚人的可怕能量,那一定是一個行動非常嚴密和高效的組織。
郎威利的手底下不可能有這樣一個組織,郎家又沒理由自斷臂膀,就算爭家主也不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胡亂逼人跳樓。而且就算郎威利有這個能耐,一旦動用家族力量,郎家也不可能絲毫沒覺察,這根本就不可能。
和吳海濤一樣想法的人很多,畢竟這世界上就沒有傻子,所以雖然“證據確鑿”了,但是人心還是懷疑是吳家暗自動手的,所以吳海濤才會作出自殘似的舉動來,任由上面派人檢查。
吳海濤真的是心懷坦蕩,因為他的確上面都沒干,不心虛,所以就底氣十足。
因為親眼見識過張家棟的神奇,所以吳海濤懷疑是張家棟叫人干的,但是他絕對不會在電話里透露半點兒口風,這件事必須在安全的環境里,面對面地聊才行。
吳海濤相信,張家棟連奪命、續命,這么匪夷所思的神乎其技都在自己面前展示,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干的話,只要自己問,張家棟肯定不會瞞著自己的。畢竟還有吳周周這一層關系,已經是準親戚關系了。
電話末了,吳海濤又提醒了張家棟一句,因為這件事鬧的很大,所以難免牽連到張家棟也被晾在前臺上被人用放大鏡看,所以,徐眉應該很快就會找張家棟談話了。
張家棟有點兒發懵,徐眉找我談什么話?女王陛下對我都是直接下令的好吧。
剛掛上電話,張家棟的黑莓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果然是徐眉打來的電話。
我勒個去,神了哎……張家棟在心里佩服了吳海濤一下,然后接聽了電話。
“張大爺,我老爸剛才問我,你現在到底算是哪方面的人?你老人家能不能告訴我,我應該怎么回答我老爸?”徐眉有氣無力地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最近非常的疲憊。
“你嗓子都啞了,多喝點水。”張家棟有些心疼地說道。
“喝你妹的水啊,身體不舒服喝水就能好?工作干不好喝水就能好?我的人要叛變了喝水就能好?”徐眉頓時爆發了,連珠炮似的問話,讓張家棟啞口無言。
張家棟撓著頭,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他絕對不想再回到過去,當一個保鏢兼司機,聽人家吆來喝去、頤指氣使了。但是就這么直白地拒絕徐眉的話,張家棟又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畢竟徐眉幫過他很多,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曾經是他暗戀的對象和生命的支柱,就是靠著那一絲絲不切實際的白日夢,張家棟才挺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光。
沉默了一會兒,徐眉淡淡地說道:“我明白了。”
說完,徐眉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張家棟連忙叫道:“等一下,不要掛……”可是已經晚了,徐眉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聽著聽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張家棟有些沮喪地將黑莓丟到茶幾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頓時把張家棟嚇了一大跳,連忙去看有沒有吵醒吳周周,卻發現吳周周已經在床上坐了起來,正看著他抿嘴兒直笑。
“我吵醒你了嗎?”張家棟不好意思地問道。
“其實爸爸來電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所以說起來,也算是你吵醒了我。”吳周周笑嘻嘻地說道。
“那你都聽到了。”張家棟苦笑著說道。
“是的,雖然沒聽到電話那頭說的什么,但是猜也猜得到。”吳周周笑嘻嘻地說道。
猜也猜得到?我勒個去,被你這么一說,好像哥哥我真是笨的可以的……張家棟郁悶地看著吳周周。
吳周周笑道:“老公啊,你現在的煩惱,就是身份的煩惱,你究竟算是徐家的人?還是吳家的人?”
張家棟頓時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是啊,歸根結底,就是身份問題讓人煩惱。
吳周周狡黠地一笑,說道:“老公你為什么不反問一句,如果我是徐家人,那我有什么好處?”
張家棟頓時一呆,這是什么意思?這算是要挾嗎?
“這怎么算是要挾呢?”吳周周頓時叫了起來:“反正老公你也是個粗人,為什么不直接發問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張嘴,那個老女人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應得的利益給分掉的,上次[素顏]的事情就是個例子,朱云芳都知道補償你百分之十的霓裳集團的股份,徐眉那個老女人給你什么了?一分錢都沒給吧?就算不給錢,好歹也隨便陪老公你睡幾晚算作利息也行啊,可是那個老女人竟然一丁點兒甜頭都不給呢,太可惡了。”
“寶貝兒你……說話注意點兒。”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很是無語地說道。
什么叫隨便陪我睡幾晚,你當你老公是什么人啊?
吳周周鄭重其事地說道:“老公你不信就看著,別看那個老女人今天這么決絕地掛了你的電話,回頭[素顏]合作的時候,這個老女人還會厚顏無恥地再找你,然后利用你的愧疚之心,壓榨你的剩余價值,因為她就是想賴賬,連一丁點兒的好處都不想給你。”
吳周周的話讓張家棟聽了以后很不舒服,但是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沉默以對。
看到張家棟陰著臉不說話,吳周周吐了吐舌頭,立馬化身為小貓,乖巧地偎依在張家棟的身邊兒,故意敞開了真空的睡裙,露出里面充滿青春活力的身子,頓時看的張家棟口干舌燥。
“人家知道錯了,老公,要不你打人家兩下出出氣吧,不要這么板著臉嚇人嘛。”吳周周嗲嗲地撒嬌道。
“打你出氣?”張家棟聽的苦笑不已,就是用小家棟打你,你也撐不住啊,還出氣呢。
不過只要女孩子表達出這樣的態度就可以了,男人一般都比較大肚,絕不會跟自己的女人計較的。
張家棟摸著吳周周的長頭發,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都明白的,只是我做不到。”
吳周周理解地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心情我明白的,媽媽走了以后,老爸有段時間不太管我,每天就會出去泡妞,我也說了要離開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爸,但是最后還是做不到,我已經失去了媽媽,不能再失去爸爸了,不然我就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張家棟意外地看了看吳周周,沒想到這個陽光開朗的美少女,心中竟然藏著這么痛苦的往事。
“你媽媽……走了?”張家棟試探地問道。
“走了,她去了冰島,追尋她的真愛去了,一走就是六年,一個電話也沒有。”吳周周面無表情地說道。
張家棟頓時無語,剛才他還以為吳周周的意思是說,媽媽死了呢,沒想到是出國去了冰島,還尼瑪是追求真愛去了……我勒個去,這女人是個文藝女青年啊。
吳周周橫了張家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想說什么?”
張家棟訥訥地說道:“你不會以后也走掉吧?先說話,你這丫頭要真敢離開我,我會不擇手段把你留下來的,我說到做到。”
說到最后的時候,張家棟已經有些猙獰了,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個“不擇手段”是個什么意思。
吳周周聽到張家棟發狠的話,卻眉開眼笑,受用之極,一頭扎進張家棟的懷里,使勁兒用頭蹭著張家棟的胸口,呢喃著說道:“人家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知道嗎,其實人家平時很傲嬌的,被你那么霸道地直接占有以后,人家才發現,原來自己可以這么溫柔地呢。”
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這個……妹子,你讓我說什么好呢?
小兩口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只要不是不可調和的根本矛盾,揮汗如雨地親熱一回,也就好了。
現在張家棟和吳周周就是這樣子地,兩人在沙發上熱情地纏綿了足足一個小時,等到張家棟終于在吳周周最熱的地方爆發出來,吳周周已經癱軟無力了。
“壞老公,每次都弄在里面,人家才十七歲呢。”吳周周有氣無力地嗔怪了一句。
“你這個年紀在古代,早都已經是孩子媽了,寶貝兒放心,真懷上了,我保你沒事。”張家棟嘿嘿笑道,他跟吳周周親熱的時候,每一次都堅持不戴套子,直接弄在里面,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大壞蛋,人家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啊,人家還想周游世界呢,有了孩子怎么去啊。”吳周周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也才二十四而已,又不是三十四的高齡了,你著什么急嘛……喔,難道是你老爸老媽催你了?”
張家棟板起臉,哼道:“什么叫我老爸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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