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會談
“我不這樣,我還能怎樣?我不要你看我哭的樣子,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徐眉頭也不抬地哽咽著說道。
“我不走,我不放心……你起來休息一下吧,我保證不看你。”張家棟傻乎乎地說道。
徐眉在心里暗罵,這個呆子,女孩子都這樣了你都不知道該怎么做,真不知道吳周周那種需要呵護的小女孩,是怎么看上你的。
本想直接撲進張家棟的懷里,或者突然抱住張家棟的大腿什么的,但是徐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這樣做,而是轉過身,抬起頭來,擦干凈了臉上的淚水,又補了個妝,才回過頭來。
這次兩人沒機會再交流了,房門被推開了,路小米領著幾個女人魚貫而入,第一個便是張家棟見過的朱云芳,這成熟嫵媚的女人朝張家棟拋了個媚眼兒,然后用口型飛快地對張家棟說道:“晚上約我。”
頓時一股熱流涌進張家棟兩腿之間的海綿體。
朱云芳帶著她的兩個心腹助手走進來,三個美女坐在徐眉的對面。這時又一個高挑嫵媚的成[和諧]子走了進來,張家棟頓時呆住了,這女人赫然是在京城見過面的秦虹,前不久還是何花何教授引見兩人的,沒想到這么快就重新見面了。
秦虹也帶著兩個美女,看樣子就是她的心腹手下,秦虹表現(xiàn)的就像不認識張家棟似的,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過來,很自然地向張家棟伸出手,笑著說道:“這位一定就是[素顏]的發(fā)明人張家棟先生了,張先生,幸會,我是秦虹。”
張家棟不知道秦虹為什么裝作不認識他,不過人家這樣做了,他肯定不會莽撞地揭穿。
于是張家棟在褲子上蹭了蹭手,然后才跟秦虹握在一起,學著說道:“秦大姐你好,我是張家棟。”
旁邊朱云芳不服氣地叫道:“喂,家棟,你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好不好?姐姐我會吃醋的。”
徐眉也跟著叫道:“是啊是啊,家棟,你應該叫魏夫人才對,不然魏公子也要抓狂了。”
張家棟頓時撓頭的尷尬。
秦虹忍著笑,小指在張家棟的掌心里輕輕刮了一下,說道:“別看我年輕,其實我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而已,實際上我已經三十六歲了,張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虹姐,我叫你家棟,這樣顯得更親近一些。以后咱們就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了,真的就是自己人了哦,家棟你可別跟姐姐客氣。”
“虹姐。”張家棟立馬叫了一聲。
“家棟,嘻嘻,看你叫的這么親的份兒上,姐姐給你一個見面禮,等會兒沒人的時候悄悄給你。”秦虹笑吟吟地說道。
“一對狗男女!才第一次見面就這么親密,做人還有沒有一點兒底線可言?”徐眉忿忿地小聲咒罵道。
“眉眉倒是個有底線的,守著這么個棒小伙兒,一年了,竟然沒留住人家的心,好像身子也沒留住……是太傲了?還是太松了?”朱云芳一臉笑容地看著徐眉小聲說道,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個過來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徐眉咬牙切齒地瞪著朱云芳,小聲說道:“芳姐麻煩你口下留德,我可不是像你這么隨便的人。”
朱云芳對徐眉的嘲諷根本不以為意,笑道:“那看來是你太傲氣了,看在姐妹一場的份兒上,姐姐給你一個忠告,男人都是狡猾的賤骨頭,給草就是滿分,不給草你就算是女神也是零分,所以眉眉你就不要太傲氣了,有些男人是值得我們女人放下身段兒豁出去主動獻身的。”
徐眉把臉轉過去,嘴里小聲罵道:“懶得理你。”
朱云芳也把臉轉過去,小聲說道:“賤人就是矯情。”
路小米目瞪口呆地站在一邊,她已經傻了,尼瑪,都這樣對罵了,也叫合作伙伴?過不了多久就該翻臉了吧?
倒是朱云芳的兩個心腹助理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顯然對朱云芳口不擇言的豪放派作風,早就無比習慣了。
秦虹坐到朱云芳的旁邊,張家棟就坐到了徐眉的旁邊,三個美女擺開了架勢開始談,從入股比例到分成比例,從結算時間到財務監(jiān)管,連在生產和經營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問題,都列出了兩張A4紙的提綱來,明確了什么問題歸誰解決,那種明槍暗箭和寸土必爭,看的張家棟瞠目結舌。
最后三女問張家棟,給他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有什么意見?
張家棟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連連說道:“沒意見,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三女滿意地點了點頭,徐眉敲了敲桌子,問道:“家棟,你的研究所成立的怎么樣了?”
張家棟有點兒不耐煩地說道:“最近事情太多沒顧得上,不過用不了就可以空下來了,很快就能解決。”
三女都明白,最近郎家和吳家大戰(zhàn),起因就是郎威利膽大包天公然調戲吳周周,被張家棟爆了頭以后又雇兇報復。這個的確非常牽扯精力,張家棟不可能還有閑情逸致成立研究所。不過三女都是消息靈通的世家女子,知道郎家已經認栽,事情已經開始平息了,研究所的事情應該提上日程了。
徐眉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有時間了就快點解決吧,先找個辦公地點,把牌子豎起來,記得成立新公司的時候,你要以研究所的名義入股,不要以個人的名義。”
朱云芳白了徐眉一眼,笑道:“家棟,場地姐姐我有的是,回頭讓小雯跟你一段時間,當然,人選你來定,你看中哪個姐姐就送給你。”
張家棟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朱云芳身后的那個皮膚特別白皙,帶著黑框眼鏡的大胸妹朝自己笑了笑,那溫婉端莊的儀態(tài)和驚爆眼球的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頓時讓張家棟心底有種蠢蠢欲動的沖動。
看到張家棟兩眼發(fā)直的樣子,徐眉頓時豈不打一處來,拍案而起道:“什么叫看中哪個送哪個?朱云芳你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以后不要說這種含糊不清讓人誤會的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你就胡亂勾引別人,別人看到會以為你有多寂寞呢,以后大家還怎么坐在一起合作?”
張家棟有些發(fā)懵地看著徐眉,他跟了徐眉一年多了,不是沒見過徐眉發(fā)過脾氣,但還是頭一次見到她對著合作伙伴發(fā)脾氣,而且是拍桌子對著人家的臉皮開罵的。
秦虹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女人打擂臺,表情淡定,從容優(yōu)雅,頓時將張家棟的眼球吸引過來。
秦虹心中暗喜,裝作沒看見張家棟火辣辣的眼神兒,心里卻開始琢磨,等會兒要給小家伙什么見面禮呢?一個香吻怎么樣?
朱云芳被徐眉罵到了臉上,卻也沒翻臉,而是慢條斯理地說道:“小雯是個正經兒女孩子,她最擅長公司內務管理,對運營、財務、人事都有很深的理解,我可舍不得把這么能干的好幫手送人。不過呢,家棟要是看上了我家小雯,想要交往一下,自然是沒問題的,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樂見其成呀……你看,我說的當然是送房產,意思很單純,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賤人就是矯情。”
徐眉頓時爆發(fā)了,手里的鋼筆直接丟了過去,朱云芳下意識地一轉臉,那鋼筆的筆尖兒就像是飛刀一樣,擦著她的臉蛋飛了過去。
朱云芳頓時抓狂了,尼瑪,你這也是要給老娘破相啊……魂淡,老娘饒不了你。
兩個美女頓時戰(zhàn)成了一團。
張家棟頓時看到瞠目結舌,尼瑪,這就戰(zhàn)起來了?
路小米則在心里嘆了口氣,心說果然,終于戰(zhàn)起來了。
秦虹拼命忍著笑,把臉轉了過去。
朱云芳的兩個助理,包括那個皮膚白皙戴黑框眼鏡的大胸妹,都自覺地退避三舍,留出足夠的空間,任由兩大美女老板的真人PK,她們誰都不會介入到老板的打斗當中。
不過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確實沒什么新意,就算一開始大開大合好像拳擊賽,也會很快變成自由搏擊,再然后就變成摔跤,最后直接一步跨到潑婦打架的常態(tài)——互相扯對方的頭發(fā),撓對方的臉,并且竭力躲過對方同樣招數的襲擊。
“家棟,過來,趁這個機會,虹姐把見面禮給你。”秦虹看了下坤表,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包,笑吟吟地朝張家棟招了招手。張家棟看到秦虹的那個矜持的笑容,頓時覺得褲子變得有點兒緊了。
“不許去!”徐眉和朱云芳兩女突然停止戰(zhàn)斗,扭頭朝張家棟齊聲喝道。
“呃……”張家棟頓時目瞪口呆,我勒個去,這樣也可以啊。
然后兩女又戰(zhàn)到了一起,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張家棟這才松了口氣,然后跟著秦虹離開會議廳,到了隔壁的小偏廳。
一進門,秦虹就如同一團熱情的火,撲進張家棟的懷里,捧著他的臉,狠狠地親了下去。
張家棟愣了一下,身體里的火山很快就被秦虹給引爆了,兩人流星撞地球一般熱烈地擁吻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很有節(jié)奏,秦虹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助理在敲門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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