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事件
“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這個法子?”張家棟問道。
殺手榮頓時閉上了嘴巴,眼睛眨巴眨巴,似乎很驚訝張家棟竟然沒有受到自己的蠱惑。
張家棟嘿嘿一笑,說道:“碰巧,我也知道可以延緩衰老的法子,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法子是誰告訴你的?”
殺手榮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沒有任何人告訴我,是我自己領悟的……我說了,不要殺我。”
張家棟收回手,淡漠地看著殺手榮,殺手榮嘆道:“一點兒也不知道愛護小朋友,真是個沒有同情心的家伙?!?/p>
張家棟頓時惡寒不已,尼瑪這要的妖孽,還是早點兒弄死比較安心。但是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到底是個例?還是有人在背后推動?如果是前者,弄死殺手榮也就完了,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煩大了,光是想想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在一次任務的時候,從目標的身上發現了一本小冊子,前面是藏寶圖,后面是一套鍛煉自己身體的方法。我那時年輕,好奇心重,就照做了,身體果然變強了,我很快就成為了殺手界的新星,然后我就按照藏寶圖去尋找寶藏……”殺手榮說著說著,小臉兒就變得古怪起來,很快整個人都充氣式的鼓起來,就像是一個皮球似的,俊俏的小臉兒上的五官都迅速被撐得變平了。
“壞了!”張家棟大叫一聲,連忙將殺手榮收進自己的[死亡空間]里去。
人剛收進[死亡空間]里去,就“砰”地一聲爆裂開來,整個粉嘟嘟的小朋友頓時炸成了無數個碎片。
張家棟的臉都綠了,這樣的事情他想都沒想過會發生,早知道如此,就直接把這個重生的殺手榮收進自己的[死亡空間]里再問了。
張家棟捫心自問,直接把一個大活人收進[死亡空間]里去,他心理都很抗拒,更何況是個小朋友了,還是不夠鐵石心腸啊。
僵尸親王說道:“主人,剛才的自爆好像是噬心咒的一種?!?/p>
張家棟奇道:“噬心咒是什么?”
僵尸親王搖頭說道:“我只是偶爾聽人說過,噬心咒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詛咒,具體是怎么一個情形,我也不知道?!?/p>
張家棟輕嘆一聲,殺手榮剛想要說什么,竟然就自爆了,但是更可怕的,是那個給殺手榮下噬心咒的人。可是那個人藏的太深了,張家棟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連唯一的活口殺手榮都爆成碎片了,一切線索都歸于零。
現在張家棟很擔心,事情看來并不是孤立的特例,應該是有人在背后默默推動的,這一點確認無疑了??磥磉@個世界要面臨看不見的可怕敵人了,希望這個敵人不是一個狂熱的戰爭瘋子,希望邪惡的陰云不要那么快地到來。
張家棟同情地看了看薩拉,這女人從一開始就發呆,現在還是發呆,完全就是呆傻了的樣子。
但是不管怎樣同情都沒有用,這就是命啊,如果她沒有離開乍侖,應該就不會遭到這樣的可怕打擊了。
張家棟搖了搖頭,拿座機報了警,然后帶僵尸親王等人離開,這件事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
不過沒等張家棟走多遠,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薩拉竟然跳樓自殺了。
張家棟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兒來,暗暗埋怨自己大意了,應該等到警察趕到再離開的,遭受這么巨大打擊的人,的確很容易起輕生的念頭……當然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張家棟只能立馬掉頭飛回去,火速將薩拉收進[死亡空間]里去,將她做成一具惡靈。
這也是沒法子的法子了,眼睜睜地看著薩拉死去,張家棟做不到,但是時光又無法倒流回去,只好出此下策,希望薩拉在天有靈,不要怪罪了。
將薩拉重新送回房間里,這時那些僵尸武士也在幾個僵尸將軍的帶領下,抓住了四個殺手榮的手下,張家棟毫不猶豫地將這些殺手弄死,然后收進[死亡空間]里做成惡靈,這下多了四個惡靈殺手了。
做完這一切,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張家棟不敢耽擱,立馬返回深州。
現在唯一能稱得上線索的,就是那個咖啡廳的老板,不過現在這貨還在[死亡沼澤]里,要等到他出來以后,張家棟才能開始問話,到那個時候就可以深挖殺手榮的殺手網絡和更深層的秘密了,張家棟希望能有所收獲,早點兒找到那個可怕的敵人,干掉他,驅除掉人類頭上的那層邪惡的陰云。
不過張家棟人還沒飛到吳園,就看到吳園門口停了好幾輛警車,那閃爍的警燈,頓時讓張家棟的心提了起來,看來吳園里真的是有內鬼的。
以吳海濤現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吳家的影響力,要說深州的警察敢隨便就把警車開到吳園門口堵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去巡邏還差不多。
但是現在下面的情況,就是七八輛警車堵在吳園門口,警燈閃爍、人聲鼎沸,分明就是要抄家的架勢啊。
張家棟不知道警察是為什么來的,但是他直覺,最起碼也有一部分的目標是他,而且吳園內部肯定有內鬼,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了。
張家棟不動聲色地直接飛進吳園里面,在樓頂降落,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自己的房間里,不管江映雪這個惡靈怎么撒嬌賣萌,直接把她給收進[死亡空間]里去。然后張家棟想了想,干脆把剛才穿過的衣服都也丟進[死亡空間]里去。
覺得沒什么問題了,張家棟就溜回床上,光溜溜地鉆進被窩里,從后面摟著吳周周。
吳周周感覺有人從后面摟著自己,半睡半醒間伸手摸向后面,小手直接揪住了張家棟的把柄,張家棟頓時身子一僵。
吳周周含糊地說道:“老公?”
張家棟說道:“是我,剛才上了個廁所,接著睡吧。”
吳周周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向張家棟的懷里拱了拱,小手也松開了張家棟的把柄。但是沒等張家棟松一口氣,吳周周又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張家棟哭笑不得,不過伸手捏捏小巧豆包,手感相當不錯。
也就是幾分鐘的工夫,外面傳來喧嘩聲,一個保姆過來拍門,叫張家棟和吳周周起床,說外面來了很多警察,要找張家棟問話。
張家棟暗道,果然是來找我的,不過是什么理由呢?難道在香港的時候剛巧被人看到臉了嗎?當時進中環那家咖啡店的時候,他的確沒有戴面具,也許有人湊巧看到他吧,其他就想不到什么理由了。
吳周周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
張家棟安慰道:“你留在屋里,給你爸爸打電話,問問是不是郎家又出手了。”
吳周周愣了一下,看到張家棟在朝自己使眼色,才醒悟過來,張家棟的意思就是讓竊聽的人繼續獲取情報,不知道自己的竊聽器已經被察覺了。
“明白了,老公你小心點兒?!眳侵苤苷f道。
“放心吧,別忘了,顧問警察也是警察?!睆埣覘澃擦税矃侵苤艿男?,只穿了睡衣就下樓來了,不過臨走還是吩咐吳周周:“幫我把衣服整理一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敢在凌晨的時候動手,我恐怕必須要走一趟才行?!?/p>
吳周周點了點頭,咬牙說道:“不管是誰干的,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p>
張家棟摸了摸吳周周的頭,笑道:“必須的,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惡心人,當馬王爺沒長三只眼嗎?”
很快張家棟就跟著保姆下了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將江映雪放了出來,然后朝吳周周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張家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不過看這個架勢,對方已經不打算講理了。既然如此,該小心的就必須要小心,萬一有什么閃失,后悔都來不及。
吳周周震驚地看著一個嬌弱的美女從門口走進來,然后就看到張家棟朝自己打手勢,她卻完全不明白張家棟的意思……這個女的是誰?
江映雪用口型告訴吳周周——我是你的保鏢,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別管我。
然后還沒等吳周周反應過來,江映雪就露了一手,隨手將一個一元硬幣給擰成了麻花,然后遞給吳周周。
吳周周傻呵呵地接過麻花,頓時震驚了,尼瑪這真是一元硬幣哎,好大的手勁兒,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吧?
張家棟朝吳周周擠了擠眼,然后關門出去了。
雖然不太接觸到家族中的這一塊兒,但是吳周周基本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她一直都懷疑,郎威利的整件事是張家棟在暗中發力,因為吳家暗中的力量沒有這么大,效率也不可能這么高?,F在看到江映雪,吳周周終于確信了,這件事真的是張家棟暗中做的,他手里的力量比吳家要大的多。
吳周周一瞬間變得信心十足,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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