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怪的欣賞
張家棟還是很尊敬王老怪的,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奮斗在教學第一線,本身就是值得尊敬的。
而且在現(xiàn)在的這種教育體制下,王老怪沒有隨大流學人家去搞科研騙經(jīng)費,也沒有開公司撈偏門,甚至都沒有躺在功勞簿上靠資歷充大拿,而是兢兢業(yè)業(yè)地教著本科生。單單這一條,就足夠讓張家棟心生敬佩了。
既然王老太開口了,只要不是生死攸關、事關做人原則的大問題,張家棟都愿意給王老太面子。再說一點兒錢算什么,就算十倍百倍的工錢能買來關麗麗盡職盡責的教授,也是值得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于是張家棟面帶微笑,從容地說道:“王教授說的是,我這就叫人給關師姐送錢去。”
說著張家棟就打了電話,叫紅妹去找關麗麗,問清楚卡號,把錢打過去。
王老太對張家棟的反應滿意極了,她只有一米五的身高,張家棟的身高都快一米九了,拍不到張家棟的肩膀她就在張家棟的胳膊上拍了拍,說道:“好孩子,老太太我沒有看錯你,嗯,看在你這么乖的份兒上,今年期末我給你免考了。”
張家棟的眼珠子頓時瞪的圓溜溜的,周圍的同學也全都驚呆了。
給你免考,這是多么動聽的一句話啊。如果說這句話的是個帥帥的男老師,有些花癡的女生鐵定會愿意為之飛蛾撲火一番的。只可惜說這句話的人是六十多歲的王老太,老太太從來都立身很正,所以倒不會傳出什么緋聞來。
王老太笑道:“別這么看著我,我這種級別的教授,是有資格拿幾個免考的名額的,符合規(guī)定,不屬于作弊。臭小子,你還有哪一科沒把握的,告訴我,老太太幫你搞定。”
哇哦……班里的女生們齊聲發(fā)出驚嘆的聲音,這尼瑪,人情給的太大了,這筆錢掏的太值了。
張家棟心里有數(shù)了,王老太應該不是這么隨意的人,所以嘛,應該是關麗麗對王老太透漏了一些東西。倒也不一定是關麗麗把什么都跟王老太說了,但起碼也是透漏了一些,不然王老太不會突然這么的熱情。
心里雖然明白,但是張家棟不會當場說破,而且他是真心來學習的,綜合地提高自己的學識和知識儲備,考試和文憑什么的,對他來說真不算什么,僅僅就只是檢測他學習程度的一個工具而已,沒有其他的附帶價值。
所以張家棟很干脆地對王老太說道:“王教授,免考就不用了,還是讓關師姐盡心地輔導我吧,我也很想知道,我自己對知識的掌握情況是怎樣的。我來上學不是為了文憑,而是為了學到有用的知識。”
周圍的同學頓時就驚呆了,不解地看著張家棟,紛紛猜測他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么好的條件都不要,非要費勁兒去考試?
好吧,張家棟本來就是霓裳的總監(jiān)了,這么大的權勢和財富都在手中,他自然有資格不在乎那一紙文憑,只想真正地學好知識,提高學習能力,積累知識。這是其他的同學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的。
王老太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張家棟,這次她沒有說什么,一轉身就回到講臺上,開始上課了。
這一次張家棟還想坐最后一排的,結果被王老太給叫到了第一排,還笑瞇瞇地讓張家棟專心點,不要老想著看周圍的美女。她的話頓時引起女生們歡快的笑聲,張家棟則有些哭笑不得,王老太果然是六十歲的人、十六歲的心啊。
兩堂課的中間,王老太特地把張家棟叫過來,翻了一遍書,問了他不少的問題,張家棟被問的滿頭大汗,心里很慶幸這一個月出門選址的路上,曹瑾給自己補課了。雖然不夠專業(yè),但好歹總算還是比較熟悉的,王老太基本滿意,破例地沒有罵人,反而夸獎張家棟事務這么繁忙還知道抽空溫書,也算是好學之人了。
兩堂課上完,王老太叫了張家棟幫她拿書本和教具。
張家棟意識到,這是王老太有話要跟自己說,于是課代表就光榮地下崗了,張家棟代替她履行職責。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樓層的教室休息室,坐到最里面的沙發(fā)上,王老太小聲對張家棟說道:“麗麗給我發(fā)短信,說你給了她很多錢,可是她一分鐘的課都還沒給你上呢,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要,但是她又太缺錢,所以說好,這第一筆錢是她借你的。”
張家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王老太扁了扁嘴,哼道:“我回她短信,說她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覺得不好意思就好好的教嘛,還換不清就干脆以身相許好了。”
張家棟忍不住哈哈一笑,老太太果然不愧是被稱為王老怪的人,古靈精怪有如shè雕里的黃老邪。不過娶關麗麗的事兒還是算了,喜歡歸喜歡,喜歡不是愛也不是其他,張家棟還是愿意單純的喜歡,或者能夠壓在身下的喜歡,嘿嘿。
王老太看張家棟沒什么反應,干脆撩開來直接問道:“小張,你覺得麗麗怎么樣?”
張家棟知道戲肉來了,不過現(xiàn)在的張家棟已經(jīng)不是剛離開部隊時的那個有些愣愣的傻小子了,他很直接地告訴王老太,說道:“王教授,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抱歉啊。”
王老太頓時嘆了口氣,這就沒什么辦法了。
如果張家棟說他有女友了,王老太還會慫恿張家棟接觸一下關麗麗試試,畢竟這年頭兒,結婚的都能再離婚,有個女朋友算多大事兒啊。但是張家棟說有喜歡的人了,王老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狡猾的小子。”王老太忿忿地說道。
“真的啊,我不騙您,我是真有喜歡的人了。”張家棟笑道。
“于勝利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當年孟學柱藏毒被抓起來,就很蹊蹺,不過一切證據(jù)確鑿,誰也說不出什么來,我一個老太婆,也沒有那么大的能量去還小孟一個清白,只能盡我之力,保護好關麗麗。”王老太望著窗外的景色,悠悠地說道:“小張你說,你如果不圖麗麗什么,為什么要幫麗麗這么大的忙呢?”
張家棟到真不知道,這件事還有這樣的隱情,難怪關麗麗可以在深大當中好好的待到現(xiàn)在還毫發(fā)無損,原來有王老怪在她背后頂著。
說起來,以這老太太的性格,能在深大屹立多年,還活的這么滋潤,還能頂住于勝利這個副校長的壓力保住關麗麗,恐怕王老太在校內外也是有外援的,不然一個普通的教授是沒法跟校領導對抗的,控制的資源就差太多了,更別說職務上的便利了。
王老太見張家棟不吱聲,嘿嘿一笑,說道:“你是想玩玩就算嗎?”
張家棟當然不承認,哥們兒哪是玩玩就算了,短線cāo作,哥們兒是打算長期持有呢。所以張家棟很明白地回答:“當然不是的,王教授,你自己想一想,關麗麗有什么特殊的的地方,能讓我聽她一句話,就去跟一個副校長作對?”
王老太聞言頓時為之一怔,倒是想起來了,深大可不是什么野雞學校,副校長也算是位高權重了,更何況于勝利在深大這么些年,黨羽親信不少,權柄之重連正校長都要退避三舍。不僅如此,于勝利在市里面和部位里面,也是有老領導做后盾的。否則他早就像西游記里那些沒根腳的妖怪一樣,被打死了。
只聽關麗麗一席話,就要把于副校長掀下馬,還要給孟學柱翻案,這就有點兒二百五了,正常人都不會那么輕信一個女孩子的話的。
但是這樣就更解釋不了張家棟的行為了,他到底圖上面呢?
王老太想不明白,索性干脆把話敞開了,直接問張家棟:“小張,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圖關麗麗什么?”
張家棟當然不能說實話,他都還沒得手呢,這會兒說實話就是傻子了。
所以張家棟也很干脆地說道:“王教授,我很喜歡關麗麗,就像您喜歡我一樣,這是欣賞的一種,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企圖。至于關麗麗所說的,我正好有朋友在警察局,查一下也是很方便的事情,如果真有冤情,我既然有這個能力,當然不會坐視不理。如果沒有冤情,孟學柱真的是罪有應得,我也不會放過胡言亂語的關麗麗。”
王老太聽了張家棟的話,愣神兒了好半天,才苦笑著說道:“如今像你這樣肯管閑事的人,太少了。”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你的公事有這么忙嗎?就沒別人能替一下?你看,你既然來上學了,你又是真心想要學習提高自己的,就把心沉下來,先把一件事做好,別到最后弄的兩頭都沒顧上。”王老太轉移話題說道。
“不是公司的事,是其他的事,”張家棟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情是很有意義的事情,比我上學要重要的多,值得我努力去做好。不過也有些事是我身不由己,反正什么事都有,我只能盡量騰出時間來學習,能有這么個上學的機會,我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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