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抵大馬
張家棟狼狽地離開徐眉的別墅,張梅的眼神古怪又好奇,她實在搞不清楚,兩人到底在書房里干了些什么事情,難道真的……那個什么了?
張梅的這種眼神兒,實在讓張家棟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趕緊逃離現場。
張家棟回到租住的地方,關掉了自己的手機,用紙包好,再拿透明膠帶粘在床底,然后跟房東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出門回老家一趟,然后就背著一個背包,趁著夜色離開了城中村。
因為張家棟的房租是按年交的,所以房東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也沒怎么在意。
沒過多久,張家棟就趁著夜色騰空而起,在[能量罩]的保護下,飛快地抵達安堡機場。
張家棟懸停在半空中,漆黑的夜幕就是他最好的偽裝,他端著望遠鏡,很快就找到了目標航班。
晚上八點五十分,飛機準點飛上夜空,張家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貼到了飛機的機腹下面。
本來張家棟是想想辦法鉆進機艙里的,但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進去的地方,他也不敢隨便弄壞機艙門,萬一搞得飛機迫降就不好玩了,也耽擱他的時間。最后沒辦法,張家棟只好時刻保持警惕,貼近了機腹,跟著飛機一起飛。
這對體力和精力,都是巨大的考驗,也幸好張家棟有[生命能量]做補給,才硬生生地將這四個小時的航程給撐下來。
當飛機飛到吉隆坡國際機場上空的時候,張家棟也已經精疲力盡了,趁著深夜的夜幕,張家棟悄悄離開了機腹,融入到這座城市當中。
張家棟肯定是沒有護照的,但是他又不是一般人,根本就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拿著護照或者身份證登記住宿,他直接飛到酒店里某個沒關好窗戶的房間,直接進去,也不用開燈用電,和衣休息四五個小時,就足夠恢復透支的精力和體力了。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張家棟甚至只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就可以恢復精力和體力到正常狀態。
于是清晨六點,張家棟只帶了一點隨身物品,然后將自己的背包藏在樓頂天臺的管道縫隙里,然后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店,悄無聲息地融入到吉隆坡這座城市當中。
這次張家棟過來,并不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的胡亂撞,他雖然沒有從土行孫那里,知道任何有關神秘組織的情報,但是鄭信卻告訴了他一些關于他的上線的情報。
比如那個名叫比爾的家伙,接頭地點、接頭暗號、接頭流程等等,這些情報張家棟都已經告訴了李玉珠,所以這些情報已經過時了,沒有價值了。
但是有一條情報,張家棟沒有告訴李玉珠,那就是比爾的安全屋。
鄭信可不是個簡單角色,能夠在東南亞這塊熱土上縱橫這么些年,闖出了偌大的名聲還能安然無恙,鄭信還是有幾分道行的。所以他幾次跟蹤了自己的上線比爾,終于被他查到比爾在貧民窟有一個安全屋。
這個情報是鄭信留著以防萬一用的,他這樣的人,早就習慣了給自己留下后路了。
比如鄭信肯定在吉隆坡也有自己的安全屋,或者還不止一個,那里藏匿著武器、藥品、護照、現金,或者還有他暗中搜集的某些組織或個人的資料和罪證,這些東西都是鄭信能夠平安生活多年的保證。
只可惜這些東西,鄭信都沒有透露給張家棟,或許他認為自己的情況還不會這么糟糕,所以他只告訴了張家棟,比爾的安全屋所在。
所以現在張家棟就來到安全屋的不遠處,裝作一個游客,小心地融入到人群當中,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以及一切有價值的情況。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張家棟準備好了東西,背著背包,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飛到那棟民房的窗外,側耳傾聽了一下,沒發現里面有什么動靜,便發力震斷了窗鎖,然后悄悄地拉開了窗戶,貍貓似的鉆進去。
之所以選擇從窗戶進來,是因為這里下面有三層上面有兩層,位置上相對會給人一種比較安全的感覺,防范一般不會那么的嚴密。
而大門一般會有比較嚴密的保護措施,甚至有可能對方會在門鎖里塞一根頭發,或者在門縫上涂抹某種肉眼難見的顏料,只要門過了,下次對方路過門口就會發現,然后連門都不進就會直接走掉。
張家棟曾經服役的狼牙特種部隊,主要是在東南亞活動,主要的訓練科目是叢林作戰,其次才是城市作戰,張家棟這個王牌狙擊手基本沒干過突擊手的活兒,所以對這方面也接觸過,但是并不擅長,所以他不想冒險。
進到房間里以后,果然里面沒有人。
張家棟沒有放松警惕,繼續檢查整間房屋,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都不放過。
過了一會兒,張家棟檢查完畢,找到了三個竊聽器,還有兩個紅外報警器,以及六處小陷阱,把張家棟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才二三十平米的小房間,里面的家具陳設都比較陳舊了,竟然布置了這么多的小玩意,真是驚喜啊,看來對方還是很在意這個地方的,總有一天會重新回來。
張家棟反正也沒有其他的線索,吉隆坡這地方他也沒來過,兩眼一抹黑,那就干脆守在這里半個月,如果比爾還是不出現,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出去碰碰運氣,真要沒收獲的話,那就只能打道回府。
不過張家棟相信鄭信說過的,吉隆坡是殺手組織很重要的一個據點,既然投入了這么大的資源和時間,那么對方久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里的經營。而且這也牽扯到按個殺手組織的面子和招牌,等到風聲過去,他們肯定還是會回來的,甚至會冒著風險提前回來。
之后的三天時間,張家棟寸步不離地守在房間里,坐累了就趴著,爬累了就蹲著,蹲累了就站著,反正就是不離開房間。
至于吃的,張家棟過來的時候,沒有帶任何吃的,只帶了一些水果的種籽,到了吉隆坡本地以后,才順手牽羊搞了一些耐消化的吃食。
需要吃東西的時候,張家棟就用[生命能量]把種籽催熟成水果吃掉,這些水果富含[生命能量],能夠滿足身體所需的一切營養,而且也不需要排泄,因為基本都能量化了。而體力的補充,就靠本地采購的那些耐消化的吃食。
一直到第三天的深夜,鑰匙開門的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張家棟,他一下就從左鄰右舍那些流鶯的叫聲里,分辨出這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張家棟頓時如同獵豹一般撲了出去。
張家棟剛一撲出去,就聽出腳步聲不對勁兒了。
根據鄭信的說法,比爾是個白人中年男子,但是現在進屋的腳步聲雖然只有兩步,但卻明顯是高跟鞋的聲音。
不過張家棟撲過去的動作,還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一手就捏住了對方的脖頸,并且巧妙地拿捏住了力道,讓對方瞬間昏厥過去。
然后張家棟順手接住了對方手里的包包,悄無聲息地將這個人放了下來,靠在墻壁上。
張家棟旋風般地開門向外張望,沒有看到門外還有其他人,可能就是一個人過來的。
嘆了口氣,張家棟的手在對方的胸前,捏了一把,憑著在徐眉、李玉珠和安然三女身上體驗到的手感,張家棟立馬就判斷出來,手里這人是個貨真價實的女的。
當然,來人身上幽雅的香水味兒,也佐證了這一點,但是張家棟還是需要進一步確認一下才行,所以又伸手往下去摸,隔著褲子沒有摸到男的的那個東西,而是標準的女的。
張家棟頓時默默地嘆了口氣,這下好玩了,比爾沒來,來了個女的。
尼瑪,要不要這么搞啊,你說你個比爾,痛快點兒自己過來就完事兒了,讓個女的過來算是怎么回事兒?
突然張家棟心中一動,連忙放下這個女的,跑到窗口去觀察,果然看到樓下的街角處停著一輛車,張家棟頓時就是心中一突。
這里是吉隆坡的貧民窟,各種公用設施很不好,路燈也是殘缺不全的,那輛車剛好就停在街角拐角的黑暗里,借著夜幕的掩護,如果不是張家棟的眼力很牛叉,換了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張家棟連忙跑回到這個女的的身邊,果然從她的包包里,找到了一個小巧的手電筒。
我去,這個比爾,也太謹慎了吧。
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連忙跑到窗口,但是還沒等他打開窗戶搖手電筒做暗號,那輛車已經悄無聲息地開始發動起來,然后消失在夜幕里。
看到這一幕,張家棟在沒有半點遲疑,立馬背上背包,打開窗戶飛出去。
屋里的按個女的已經無關緊要了,車里的那家伙才是要緊的目標,張家棟要找的是鄭信的上線比爾,殺手及團隊額聯絡員,而不是一個當炮灰的女的。
張家棟在五百米的高空上飛著,[能量罩]使他完全無懼夜風的影響,兩眼全神貫注地盯緊了下面街道上的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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