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好在她反應快趕緊握住了上頭的欄桿,這才重新找到重心站穩腳跟。
面對剛才驚險的一晃,葉夢白還有些心有余悸,但是盡管心中害怕,她也不敢耽擱,站穩后立馬用雙手扒住欄桿,緊接著雙腳往上一蹬。
好吧!
沒上去!
再一蹬!
還是沒上去!
感覺到雙腿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找不到立足點,葉夢白有些不安,心也跟著怦怦地跳起來,不一會兒額頭便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察覺到掌心也有濕意沁出的葉夢白不由得有些著急。
這下完蛋了,若等到手心也被汗水浸濕,那不僅抓不住欄桿,掉下去了還碰不著蹦床,只能在空中來回飄蕩,她一點也不想面臨那么尷尬的場面。
這樣想著,葉夢白拼盡全力往上一蹬,勾住了一只腳。
這下有救了。
用勾住欄桿的那只腳撐著小半身子的重量,葉夢白將手往欄桿上滑了幾步,緊接著手腳并用,將另一只腳也收了上來。
接著站起身翻進欄桿內。
站在四樓落地窗前的葉夢白并沒有馬上進入房間內,而是解開綁在身上的手工特制長繩,然后就著襯衫擦了擦手掌心的汗,再把長繩往下扔,造成她是往下逃的景象。
然后才拉開落地窗走進去。
緊接著打開緊閉的房門,探頭往兩邊瞧了瞧,確定沒人了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而這時的三樓,早已亂作一團。
先是買完醒酒湯的管家回來,敲門的時候不見有人回應,不放心的他打開房門進去,卻發現房間內一團亂。
毛巾臉盆化妝用具全都胡亂撒在地上,衣柜敞開,里面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散落著幾件襯衫。
浴室門大敞,走過去一看,并沒有找到葉夢白的蹤影。
管家的心里一咯噔,再把視線轉到床上,只見陸崇襟躺在床上,
只見KINGSIZE的大床上,自家少爺全身上下僅著一件平角內褲地躺在那里,身上和臉上被畫的亂七八糟。
更甚者在他精壯的胸膛上還被用紅色的唇膏寫著幾個大字:
“我是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看得管家哭笑不得,再顧不得其他,走過去將陸崇襟搖醒。
被搖醒的陸崇襟意識一回歸便翻坐起來,怒吼:“女人,你死定了!”
期待中倔強的反駁沒有響起,陸崇襟轉頭見是管家,不由得擰著眉頭問:“蘇小柏呢!”
“我回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她了!”管家自知是他疏忽大意才促使葉夢白成功逃跑,不由得低著頭躬著腰一臉的自責。
“怎么回事?”
頭一次著了女人道的陸崇襟口氣當然不能好。
不過管家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低眉順眼地將剛才發生的事和她說了一遍。
還保證外頭的保鏢是真的沒見到葉夢白出去。
聽到這話,陸崇襟下床,顧不得滿臉滿身的涂鴉,接過管家送過來的浴袍穿上,又用管家遞過來的濕毛巾胡亂抹了幾把臉,然后便大步來到落地窗前。
只見欄桿上垂落著一條用襯衫制成的長條。
“難道蘇小姐跳下去了?”管家語帶疑惑。
陸崇襟沒有回答,他一眼就瞧出這是葉夢白的障眼法。
想到葉夢白可能已經跑遠,陸崇襟不由得面色一擰,眸光一冷,連出口的話也滿滿是嗜血的味道:“讓疾風帶著人去碼頭把人給我抓回來,如果她跑了,讓他們也不用回來了。”
沒辦法,此時的陸崇襟一口氣憋在心里正愁發出去,剛好發泄在那群倒霉的保鏢身上了。
吩咐完管家,陸崇襟借著欄桿,動作利落地跳到隔壁房間的陽臺,還沒穩住腳步又不帶停歇地縱身一躍。
“少爺!”在一旁看著的管家一邊驚呼出聲,一邊探出身子。
只見陸崇襟的身體咋子半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然后借著二樓的欄桿,一層層的落下,最終安全著地。
站在三層樓高的落地窗前,看著陸崇襟腳步穩健地朝著碼頭的方向沖去,老管家這才松了口氣。
按響警鈴的同時,打開門傳達陸崇襟的命令。
接到命令,那群黑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刻轉身往外跑,提著沖向此時還閃著亮光的漁船碼頭。
另一邊,連躲帶閃地葉夢白來到一樓悄咪咪地打開門,出去后便不帶喘氣馬不停蹄地飛奔起來,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因為她不知道她的調虎離山和空城計能拖延他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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