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p>
孟力好像聽到了箭矢朝他射來的聲音,這聲音并不算小,但在這戰場之上,卻猶如蚊鳴。
直到身邊的一個黃巾賊突然一頭栽倒,他才知道,自己剛才聽到的并不是幻覺。
支援來了。
那該死的瘋子終于想到我了。
孟力心頭一喜,手中的力道卻又降下了幾分,他要開始蓄力了。
“咻,咻,咻?!?/p>
果然,那瘋子繼續出手了,一連數箭,每一箭都有一個黃巾賊應頭倒下,準頭相當不錯。
這突然其來的奪命之箭,終究還是引發了一陣小小的慌亂,趁著這股慌亂,孟力再次爆起。
“殺!”
已經許久沒有吭聲的他,再次發出一聲巨吼,并使出他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大力道朝前斬出一刀。
最終目標劉大頭,
孟力只需全力突進。
這一刻,他甚至放棄了身后的防守,有著孟力在身后支援,又有著盔甲防身,他如何不敢拼命。
前方一共三人,他一刀就砍死了一個,接著更是不顧第二人砍來的刀子,一個前沖便將他給撞的倒飛而出,那最后一人卻是沒有去顧忌那被撞飛過來之人,一槍就刺向了孟力的面門。
這一槍,速度亦是不慢。
孟力頭猛的一歪,堪堪躲開那刺來的一槍,心頭亦是嚇了一跳,之后卻是不管不顧的伸手一抓,竟就抓住了那刺來的長槍,抓住長槍之后,他便猛的發力一輪,就將那最后一名黃巾賊人,連人帶槍的甩向了一邊。
此刻,他的面前,就只剩下了劉大頭,扶著一根巨棍的劉大頭。
兩人四目相對,
誰都不可能后退。
能夠成為這些黃巾賊人的頭目,劉大頭他自然不會是個廢物,就他面前的那根巨棍,便重達70斤,整體形象上看著更是威猛無比。
此刻,劉大頭便已經雙手抱起了那根巨棍,并對著孟力掄了過來。
孟力甚至感受到了那巨棍所夾帶而起的勁風,這東西,肯定不能硬接,但要躲也不容易。
此刻孟力周邊并不是空曠之地,那巨棍的長度和面積又頗為巨大,危急時刻,他只得選擇了快速后退。
“砰”一聲巨響,那巨棍砸在了孟力之前所站之地。
孟力堪堪躲開,但背后卻是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他雖躲開了巨棍,但卻沒躲開其他黃巾賊,他后背卻是被砍了數刀,有著護甲在身,那傷勢到不算嚴重,他甚至都沒做絲毫理會,在巨棍砸到地面的那一刻,他便又一次反沖了回去,并一腳踏上了巨棍。
緊接著,孟力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手中的斬馬刀亦是高高舉起,由上而下斬向了劉大頭。
面對這穿著一身染血盔甲,猶如神魔一般由上而下朝自己殺來的孟力,劉大頭竟是生出了一股無法匹敵的念頭。
這念頭一旦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于是,他轉身就打算逃走,這一刻,他只想活命,其他的他都已不在意。
一刀斬空,孟力自不會放手,為了快速拿下這劉大頭,他更是直接拋出了手中的斬馬刀。
劉大頭根本沒想到孟力會拋出斬馬刀,戰場之上,沒人會輕易的拋出自己的武器。
“噗嗤?!?/p>
斬馬刀直直的插入了劉大頭肩膀,更是將他砸的一個前撲,還沒等他爬起,孟力便已趕到,他握住那刀柄用力一拔便又再次斬下。
這個時候,可容不得他猶豫。
“劉大頭已死,跪地投降者不殺!”孟力提高高舉起那劉大頭的腦袋,并發出一聲大吼。
“劉老大死了!大家快逃??!”
“趕緊跑啊,那個人太恐怖了,殺人就像雞兒一樣。”
“什么!劉大哥死了,老子和你拼了?!?/p>
……
劉大頭身死的消息很很快便傳了出去,黃巾賊眾漸漸的開始了潰敗,但真正跪地投降之人卻是不多,大多都選擇了逃跑,更有幾個屬于劉大頭的親信,瘋了一樣的朝著孟力沖去,他們要去為劉大頭報仇。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
曹信領著的私兵同樣跟著發起了一陣陣大喝,對于那些逃跑之人,他們更是分出了數支部隊展開追殺,至于那幾個沖向孟力之人,也被私兵們截住,如今換成了他們以眾敵寡,簡直不要太過容易。
“讓他們不要追遠了,那些投降的人,也盡快押至安次城內。”孟力走到曹信身邊,并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黃巾賊眾的大營可就在三里之外,若是追遠了,指不定就被他們反殺了,殺潰這500黃巾賊眾都如此艱難,那邊可是有著4000多人,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曹信這瘋子確實沒想太多,若不是孟力來下命令,他絕對有可能會讓私兵們猛追殺一陣,只要黃巾援軍不出現,他估計都不會下令讓他們回來。
黃巾大營。
高力以及那一眾黃巾頭目此刻依舊聚在一起,每過不久,便會有一個黃巾斥候跑入帳內,報上那劉大頭和孟力他們的消息。
從第一次匯報的雙方相距百步,到最后一次的孟力單人沖出大陣,他們已經聽了四次匯報,如今正在等待第五次,想來這一次,必定會有結果了。
500對陣200,在坐之人都認為最終取勝的人是劉大頭,不然,之前他們也不會一個個的說那劉大頭搶了他們的頭功。
“報?!?/p>
一聲高呼的“報”字過后,一個黃巾斥候匆匆跑入帳內,臉上卻是帶著明顯的恐懼之色,這一次的消息可是慘敗,他此刻非常的擔心和害怕,他怕這帳內的眾大人會拿他泄憤,甚至將他殺了。
“什么情況,快點說?!?/p>
高力戾聲喝道,從那黃巾斥候的臉色,他預感到了不妙。
“啟稟渠帥大人,劉頭領他……”
“到底怎么樣?你到是說?。 ?/p>
見那斥候墨跡半天,那黃大錘忍不住開口催促,其余眾人亦是瞪眼看著那斥候。
“劉頭領他……他死了,被那披甲將軍一刀砍了,其下部眾死的死,祥的祥,更有一些已經向這里逃來。”
“該死!”高力脫口喝罵道。
“渠帥饒命啊,這不關我事啊,小的就是一個報信的?。∏笄竽耍胚^小人吧,嗚嗚嗚……”
那斥候以為高力是要對他發火,竟是嚇得拼命磕頭,磕到后面更是直接哭了起來。
“刮躁。”
本就怒急了的高力,見那斥候如此怕死,心頭更是惱怒,拔起腰間的佩劍便對著他的心口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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