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說的是誰?”
正拿著一根雞腿猛啃的田豐口齒不清的問道,都已經(jīng)跟著孟力來了洛陽,且還參與到了他的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計謀之中,這田豐自然已經(jīng)認了孟力為主。
“諸葛亮,諸葛臥龍,荊州之地的一個大才。”
孟力同樣在啃著另一只雞腿。
“沒聽說過。”
田豐總算是聽清了孟力說的話,但臥龍諸葛亮的名號他卻是真沒聽過,實際上這個時候的諸葛亮,比劉協(xié)都還要小了一歲,怎么可能會有臥龍的名號。
只可惜,孟力卻并不知道這一點,他這個歷史小白,知道諸葛亮的大名簡單,但要知道他是哪一年生的,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些比較有名望的匠人?”
有名望的……
匠人?!
田豐開始了回憶。。但幾乎搜盡了腦瓜,也沒想到什么有名的匠人,這年頭,匠人雖說不少,但想要有名望那可就難了,除非你有了驚天動地的發(fā)明,不然你都別想出名。
“主公,屬下無從聽說過這一類人,不過,這當今天下,出色的匠人想來都被各世家大族所掌控著,而最出色的那一批,或許就在這洛陽之地,主公若真需要,其實去尋那張讓才最為合適。”
“張讓?我要尋的是匠人。你讓我去找張讓?”
孟力狐疑的看向了田豐。
“主公,可別小看了這張讓,先皇在世的時候,大肆的收斂錢財,為的是什么,他可是建了不少用于娛樂的場地,而要建設那些地方,自然需要匠人,能為先皇服務的匠人,豈能差了。”
該死的,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孟力腦中靈光一閃,便想到了劉宏最出名的兩個事件,賣官是其一、裸游宮便是其二。
既然建出了一個裸游宮,那難保沒有其他東西,一個貪圖享樂的皇帝,他手底下的各類匠人,顯然不會少。
“好你個田豐,真沒看出來,你竟是這樣的人。干鍋肥牛哈哈哈……”
孟力突然對著田豐賤賤的一笑,之后,幾口扒拉完了碗中的飯菜,便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田豐懵逼的看著孟力,他根本不知道,孟力已經(jīng)將他想象成了一個,不斷意淫劉宏那樣的生活之人。
皇宮大殿,各嬪妃、公主以及皇上所在的后宮大院。
孟力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走了進去。
如今整個皇宮上下,所有的護衛(wèi)都是孟力的人,自然不會有人攔他,即便他腰懸著寶劍,也沒人敢多說一句。
但這年頭,一些為了金錢而冒險出賣消息的人,依舊不會少,在孟力腰懸寶劍進入皇宮后院的那一刻開始。
孟力持劍闖入后宮,欺凌皇妃和公主的消息便如同那流感病毒一般,瞬間散播了出去。
像這等香艷驚奇的故事,即使沒人引導,他的傳播速度都不會慢,更何況,還有著許許多多的有心人在特意的宣傳。…。
這孟力的名聲,想不臭都難。
但此刻的孟力,卻是沒想那么多,他來這深宮后院,也不是真的為了調(diào)戲公主,更不是為了找那些有著高貴身份的皇妃尋歡作樂,即便這事真的很刺激,他暫時也沒有往那去想。
他就只是來尋張讓而已。
至于他為什么不去張讓府邸去找他,而非要來這里,那是因為每日的這個時候,張讓他只會在這皇宮后院,并陪在劉宏身邊,一般要到了接近天黑的時候,他才會回府,這個情況,孟力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想要找張讓,他又不愿意等待,那便只有入宮了。
更何況,這入宮一事對他來說,又沒有什么難度。
“大將軍,你怎么來這里了?”
看到孟力的那一刻,張讓嚇了好一大跳。
“不用緊張。。我其實是來找你來了。”孟力緊接著解釋了一句,若不解釋,他真怕把這張讓給嚇死了。
張讓心中一陣無語,要找他的話,派個人來傳個話不就好了,用的著直接闖進來這后宮之地嗎,更何況,你這連劍都帶著。
“不知大將軍找我,是為何事?”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聽說先皇手底下有著一批精巧的匠人,便想借他們一用。”孟力也不??嗦,張口就道出了來意。
“我……”
張讓此刻真的很想罵人,但一想到孟力的威勢,卻又強行忍住,誰能想到,孟力這風風火火的闖入深宮后院,竟然是為了來要幾個匠人,這事說出去,誰能相信。
那原本因為孟力沒有行禮。而有幾分怨念的劉協(xié),也不由的露出了一副驚詫之色。
“大將軍,那匠人一事,一直以來都是那畢嵐在負責。”
緩了緩神,張讓這才開口為孟力說明了情況,但一想到孟力剛剛的行事方式,他又緊跟著說道:“大將軍,還是我?guī)^去尋他吧。”
“皇上,奴才告退。”
不同于孟力的囂張,這張讓對劉協(xié)這個皇帝,還是有著他該有的尊重。
“嗯,你去吧。”劉協(xié)揮了揮手,故意做出一副大氣的模樣。
“小屁孩,裝什么裝,該笑就笑,該哭就哭,本將還能為難了你不成。”孟力卻是不屑的朝著劉協(xié)念叨了一句,之后,也不再理他,催促著張讓就向外邊走去。
那原本正襟危坐的劉協(xié),被他說的臉色通紅。干鍋肥牛但卻又不敢出聲反駁,之前孟力那當著眾大臣的面,一劍殺了丁原的形象,已經(jīng)深深的映入了他幼小的心靈,這會沒被孟力嚇哭,都已經(jīng)是一種進步。
但等孟力走了之后,他仍是氣憤的,將他面前桌案上放的一卷論語給怒砸了出去。
“大將軍,你是要取而代之嗎?”
張讓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孟力,并小聲的問道,一直以來,他們的打算都是妥協(xié)于孟力,然后悉心的培養(yǎng)劉協(xié),等劉協(xié)長大之后,他們一眾十常侍便又有了可以依靠的主子,但孟力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卻讓他們這個希望變的越來越渺茫。
因此,他才有了這一問,這一問,便代表了他的立場,若孟力真是那樣打算,他或許就要考慮是不是該徹底的改換門庭了。
“侯爺先放下心吧,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我都不會動他的,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你們心里那點東西,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孟力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這想法,張讓他雖然聽不太懂,但卻也明白了孟力暫時不會動劉協(xié),即是如此,他也只好先繼續(xù)跟著劉協(xi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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