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請勿生氣,這事說來其實也怪妾身,是我感覺到一個人睡著有些害怕,才讓寧兒妹妹來陪著我一起睡的。”
貂蟬下床對著孟力盈盈一拜。
“胡說,事情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是個騙子。”張寧卻根本不領貂蟬的情。
“寧兒!”孟力對著張寧大吼了一聲。
“大哥哥,你為何要吼寧兒,本來就是她在說謊嗎,是寧兒自己硬要這里住的,她干嘛要騙人,你不是說我,騙人的都不是好人嗎?這樣的壞女人你怎么還要取回家來?”
張寧倔強的望著孟力,眼中布滿的淚水隨時都將滴落。
“好了,寧兒,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吧,有事等明天再說。”
“我不回去。”張寧仍不愿意。
“來人。”有些微怒的孟力干脆對著門外吼了起來,不一會便有兩個親衛來到了門外。
“大人有何吩咐。”
“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不到天亮不準放出來。”孟力拉開門栓并讓開了路。
“諾。”
“我不要回去,你們放開我,我不要回去,大哥哥,求求你了,我不要啊……”
被兩個親衛押著的張寧不停的掙扎著,眼淚亦是不停的向外流出,那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疼,但孟力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直到他們徹底走了出去并關上了房門,孟力才轉頭看向了那坐在床沿的貂蟬。
“你不用理他,小孩子家家,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將軍何必自欺欺人,妾身都能夠看出來的事情,大將軍又何必故意躲避。”
貂蟬卻是直接點破了事實。
“女人,有時候太聰明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孟力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之后更是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他也沒心思再去想那些男女之事。
好霸道的男人!
貂蟬幽幽的望著孟力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的想到,自從她懂事以來,每一個和她接觸過的男人都愿意和她交好,長大了之后,這種情況就更加的明顯,而孟力卻是唯一一個不將她放在眼里的男人。
出了貂蟬的住處,孟力也沒有前去安慰張寧,和貂蟬所說的一樣,孟力自然看的明白張寧的心思。
但對這樣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屁孩,他怎么可能會生出什么心思,更何況,他一直以來還都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對待。
回到自己的住處后,孟力稍稍梳洗了一番,便躺到了床上,但不知為何,卻是一直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最后,他干脆起身去了院里鍛煉武藝,這一練便是一個通宵,直到天亮之后,他的困意才開始襲來,但今日卻又是朝會的日子,他也不好不去。
于是他又去洗漱了一番,之后便向著皇宮大殿走去。
這一次的朝會,討論的最多的事實,依舊是叛亂,尤其以長安的事情為主,對此,孟力給出了已經派人前去招安的事實,雖然遭到了大臣們的集體不屑眼神,但卻沒人敢真的上來反對。
期間,也有人小心翼翼的提出了進城費一事。
對此,孟力僅用一個眼神便鎮住了他,上方坐著的劉協更是站在了孟力這一邊,極力的喝罵著那個提出意見的大臣,直罵的那大臣棄官而去,他才停下。
在場的其余大臣,乃至孟力都震驚異常的看著上方的劉協,沒有人知道劉協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
直到那名官職并不算大的大臣徹底出了大殿,劉協才終于漸接的說出了他的目的。
“大漢天下各地,一直都在動亂不休,這幾日朕更是時常于半夜被惡夢驚醒,為了使大漢天下能夠大定,朕今日特封大將軍孟力為大漢丞相,讓其替朕監管整個大漢朝廷,至于其原本的大將軍一職便從眾位愛卿中選一個吧。”
劉協的話才說出口,張讓便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劉協一直可都是他在陪著,這孟力若是將這件事請算到他的頭上,那他還有救嗎?
“皇上您糊涂了,對,皇上這幾日沒睡好所以說了些胡話,眾位大人就當是……”
“張讓,你給我閉嘴,朕沒有糊涂,朕這一刻非常的清醒。”
劉協怒喝而起,并直直的盯著了張讓,最后甚至轉向了孟力,那孟力確實恐怖,但他此刻卻絕不會再妥協。
完了,這下子真的完了。
這劉協以后的日子究竟會怎么樣,他想都不用想便能猜到。
張讓之前對劉協的那一點點幻想,在這一個也被他完全拋棄,他已經打算徹底的投向孟力,這時候,也只有孟力那里才有他的活路。
畢嵐的成功,同樣讓他羨慕。
劉協能夠毫不退縮的和自己對視,孟力也有著幾分意外,但在意外之余,他卻非常的不屑,再次這個時候就對和他伸出獠牙,那可是非常不明智的事。
“多謝皇上厚愛。”
孟力就那樣站的直直的對劉協應道,之前那假意的行禮動作都已被他舍棄,謝恩過后,他才又繼續說道:“關于我繼任丞相一職后的大將軍接任人選一事,我看就不用議了,這個位置還是繼續由我兼任著吧。”
“大膽孟力,你……”劉協憤怒到了極點,他伸手指向了孟力,然后又看向了其余在場的大臣。
如此多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肯站到朕這一邊來嗎?
有自然是有的,只不過,那些人才剛剛踏出一步,便會被他們身邊的其他人強行拉住,這時候和孟力做對,唯一的下場就是死在這里,就連那生活在洛陽的家眷都有很大可能受到牽連。
只可惜,劉協并不知道這些。
看著那幾乎站滿整個大殿的文武大臣,看著這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吱聲的膽小鬼,劉協那才因為刑場之事而升起的希望又一次破滅。
竟乎徹底的破滅。
“皇上累了,帶他下去休息吧。”
“諾。”
孟力發話,張讓緊跟著領命,渾渾噩噩的劉協很快就被領了下去。
這一次朝會過后,孟力的權利反而變的更大了。
也就是在這一次朝會過后,那擔任著廷尉一職的曹操也徹底的絕了刺殺孟力的心思,既然無法刺殺孟力,那他也只能走其他的路子了。
于是,在朝會的當天夜里,曹操便留下了一封洋洋灑灑近千字的辱罵孟力的書信,之后便逃出了洛陽而去。
出洛陽之后,曹操便一路逃去了兗州沛國譙縣,并于次日便拉起了反孟力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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