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用力,飛上了房檐,我去而復返的間隔不久,她應該并未離開很久才對,心道找尋不到,那就從附近搜起,我開始順時針的方向,巡視四方建筑。
這太皇門警戒的人不少,雖談不上戒備森嚴,但也是相當謹慎,玉安身為郡主,每次遇上都會囑咐幾句,想到這一點,我主要留意了人多的地方。
然而一圈將近,我卻沒有找到她的身影,正當我準備跳下房檐搜索四周,眼角閃過一片雪白,雖然只是一剎,我卻注意到了。
“那里……小太子的房間?”我心中突感不適,我不愿亂想,但現在的情況讓我不得不懷疑,莫非玉安和這小太子有什么瓜葛,天已入夜,二人相見是為何事?
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再說,由于心中過于煩躁,起跳時踏碎了房檐的一角。
其實已我的能力,完全不需要腳步用力,體內能量足夠我脫離引力,但是凡事都需要點儀式感嘛對不對?這樣子很像輕功。
剛一入院,就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了小太子的聲音。
“玉安,你真的決定與那人定婚?”
“他來路不明,出身不明,就連品性都是未知,你如此犯險,他要是對你做出什么不軌之事……我……”
我心頭的不適感越發強烈,惡狠狠的在心頭想著,你什么你,我一手指頭能戳死你。
“心昊哥哥,他……他不是壞人,這是我差人記錄的日常,從這些上就能夠看出?!?/p>
你記錄我是為了給這男人看?聽到這里,一股邪火升騰,想要沖進去宰了天昊。
“哎,心慈,難為你了……最終還是沒能逃出……”
“哥!你說哪里話!為了玉安姐姐我愿意,況且,只要不是嫁給那些油頭大耳的蠢材,就不算政治婚姻的犧牲品?!毙拇惹宕嗟穆曇繇懫?,像一瓶甘露,澆滅了我的怒火,有她在,玉安和天昊不會發生什么,是我多想了。
“好了!玉安,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被人看到惹非議,畢竟你是要有婚約的人了!”這小子終于說了句人話!
見他們三人要散伙,我急忙跳上了房檐。
心慈的別院就在心昊的旁邊,所以談不上送不送,二人注視玉安離開后,便各回各房,而我則遛向了玉安的方向。
要不是弄明白了玉安在做什么,就她這偷偷摸摸的樣子,真會被人誤以為在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
她呼吸平穩,輕手輕腳的穿梭在胡同中,避開了巡邏警備的士兵。
這丫頭真有意思,曾經的那個她也是這樣,雖然什么都敢做,膽子卻小的很,看似寵辱不驚,實則對面部表情不精通。
跟隨她再次穿出幾個小巷口時,意外發生了。
一隊士兵剛剛走過,卻有兩名悄然離隊,沒有發現這一點的玉安,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只見她剛剛邁步,遺留的兩名士兵突然開始攀談,這可把她嚇得不輕,小手瞬間無助了嘴巴,但她那雙可愛的小腳,卻一顫一收,在地面上擦出了聲響。
“誰!”兩名士兵瞬間戒備,謹慎地朝著玉安的方向靠近,我見此情況不禁想到,郡主夜行,動機不明,士兵雖無權過問,但他們會猜??!要是猜到我身上到也沒什么,可要是猜到別的男人身上……不行!
想到這里,我急忙縱身,跳到了玉安的背后,一手搭住她的肩膀,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感受到她一瞬間嬌軀輕顫,像是頭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我急忙貼住的她的耳朵。
“玉安別怕!是我!”
她微瞇的雙眼緩緩張開,滿是驚訝。
“有我在,不用怕,我們就這樣走出去?!?/p>
我頗為不舍的讓手離開了她的溫軟的小嘴,淡淡的說道。
“參見郡主!參見閣下!”
看到兩名士兵眼中那不可描述的神色,我的心頭有些暗爽。
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和玉安兩情相悅的傳言就要四處飛起了,孤男寡女深夜相會,嘖嘖嘖……
“你們繼續巡邏,我和郡主剛辦完正事,現在要送她回房,你們不許亂嚼舌根,知道嗎?”
雖然心里全是臟心眼子,可嘴上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小人懂!閣下郡主玩的開心!我們就不打擾了……”
二人笑嘻嘻的說完,便匆匆離開。
“你還要摟多久?”玉安的聲音很平靜。
“需要我換個姿勢?”我微笑的看向了她。
玉安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嘆了出去,徑直向著她的別院走去。
摟著她肩膀的我,怎么可能舍得撒手,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進了她的別院。
做人嘛,不能太過份,便宜占完了你要再不走那就是得寸進尺了,我沒有找尋任何理由逗留,而是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了句好夢,閃身離去。
今夜可真爽啊!我躺在院落的草坪中看著天空,我發現相比那硬了吧唧的床榻,我更喜歡躺在松軟的泥土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格外爽造成的錯覺。
望著天空中閃亮的繁星,嗅著她殘留的香味,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眼,已經日上三竿,撣了撣身上的土,一邊朝房間走,一邊好奇今日小河怎么沒來叫我。
邁進房間的那一刻,我便明白了過來。
小河站在我房內桌子的一旁,服侍著坐在前方的玉安喝茶。
看我進來,玉安淡淡的說道:“醒了?來和我說說這是什么?”。
她身前的桌上擺著一物,灰黑色,似三角,有弧度。
“這是……啥?”我有點懵逼的問道。
“房檐,我屋子的房檐,你不覺得眼熟嗎?”
心頭一突,登時明白了怎么回事,這是來興師問罪的?。〔贿^緊張只是一瞬而逝,我迅速的冷靜的下來。
“哦,這個啊,我昨天過去聽小河的匯報,不小心踩壞的,需要我賠償嗎?”說是這么說,可我自打來到這邊,先是大丫二丫,后有鐵柱腰包,從來就沒愁過錢,但也沒賺過錢,根本沒錢賠,不過我也不怕,起初運送玉安夏德圭一行回朝,她們也沒給我錢,讓我打了白工,況且我也沒想賠,說這話是為了攤牌。
玉安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旁的小河則是嚇得一抖。
我知道她平常很疼愛小河,所以也不著急,任平如何發展,我斷定她掀不起浪。
“我派人調查我的未婚夫難道有何不妥嗎?還是說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哦?那你來所謂何事?”我笑瞇瞇的問道。
“你為何潛入我的別院?”
“那我應該派大丫去服侍你?”
玉安神色一滯,有些牽強的回道:“我不缺人”。
“我缺人嗎?”
“當時大丫病了,二丫在照顧大丫,怎能說你不缺人!”
嘿!還真被她找到了理由,不過縱是你理由千千萬,都防不住我直搗黃龍的一擊。
我攥了攥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著小河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可以,我應了,你出于這個身份來窺視我,可以,我允了,現在你派的人已經把消息帶給你了,任務完成了對吧?”
小河面色大變,玉安也是一驚,急忙喊道:“你要做什么?”
她話音未落,我已閃到了小河的面前,單手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拖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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