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我無意追究,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天野跟著丟下手中斷棍,憤然離場的天雅,走出了會場,皇帝也不知何時,悄然退出。
重量級人物們的逐漸離開,讓這場宴會落下了帷幕。
直至返回王府,玉安才打破沉默,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天雅,王都玫瑰……”
搞不清含義得我,想追上去問又不敢,怕被誤會別有動機,只得搖了搖頭。
與心慈道聲晚安,朝著房間走去。
途徑大丫房間時,聽到了兩姐妹嬉戲地聲音,暗自笑了笑,這倆丫頭真是無憂無慮。
躺在自己的床上,合上雙眼,忙碌了一整天,真的有些累了。
第二天,天還未亮,我的便被小江的敲門叫醒,迷迷糊糊地任由對方鼓弄,而后來到了前廳。
“主人!你是懶豬嗎?天沒亮呢你還沒起!”
聽聽,這是人話嗎,瞪了一眼二丫,將目光移到了玉安身上,想聽聽看這么早把我叫起來所為何事。
“相公,今日我等要去書院,您忘了?”
今天?是不是快了點?昨天的才公布的消息今天就開始?這是什么辦事效率?還有,我沒聽說大丫二丫也進書院啊。
我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問了出來,玉安翻了翻白眼,似乎懶得多做解釋。
“相公,是這樣的,其實書院之事早就定下了,入院名單不僅僅是你我三人,還有在座的海姐妹,遠在太皇門的心昊哥哥跟成元,而且我聽說,這一次入院是大規(guī)模,除了我們,皇帝還會派出一批面試人員,足有百人。”
“皇帝想干啥?”我下意識的看向心慈問道。
對方搖了搖頭,示意我去問玉安。
“別看我,我不知道舅舅在打什么算盤,也懶得猜測,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早餐吃掉,趕緊啟程。”
帶著一腦袋疑問,來到了讓我流連忘返之地,還是同樣的大門,同樣的牌匾,可當我邁入之時,卻有著一絲違和感。
總覺得這里和我之前進入的書院,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可我又說不出原因。
跟在玉安身后徑直前進,直接走進了書院正殿。
此時屋內(nèi)一名老者端坐正臺,身側(cè)站著十八位各色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心頭頓感麻煩,這么多人,光記名字就得死做少腦細胞?
幾女紛紛退到我身后,呈現(xiàn)出已我為主的姿態(tài)。
我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除了老者所坐之處,并沒有第二張座椅,其他十八人以他為中向外排開,態(tài)度威嚴。
不知如何開口得我,決定等待對方先說,肆意打量起這些人的面孔。
“放肆!”
其實我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失禮,惹來他人呵斥純屬活該,可我偏偏就是要這般,因為……
“閉嘴!你是什么東西!”
開口呵斥的是一位中年壯漢,穿著一件V口布衫,露著他隨時都在跳動的肌肉,粗眉大眼炯炯有神,一眨不眨地瞪著出言不遜的我。
“小子聽好!吾乃罡禪!來自鑾安寺!在此傳授佛門體術(shù),是你等日后導師!”
“哦……呵呵”
我佯裝恍然,進門時我就猜到了這些人是書院導師,畢竟大部分都已是中年,學子就算長得再著急,也不能這般。
不過知道歸知道,可尊不尊敬是另一碼事,如果在場之中有我之前遇到的神秘老人,我一定畢恭畢敬鞠躬行禮,但這些人……
“那你可以滾了,你教不了我。”
“放肆!”
“滾!”
我毫無顧忌可言,甚至還誕出一股厭惡感,身為一名禿驢,如此暴躁,怎么看也不像個正經(jīng)人。
“小子找死!”
“你有種過來啊!”
面對我的一再挑釁,壯漢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面露憤慨,沖了出來。
也就是這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包括老者在內(nèi)的其他人,態(tài)度很是統(tǒng)一,都處于觀望狀態(tài)。
這禿子莫不是把槍吧?怎么感覺他在被人利用……這想法一出,我有了主意,本想一拳把他打廢,如今出拳變掌,握住了對方的重拳。
“賊禿,你們廟里不修心性的嗎?”
我好心提醒,想看看對方反應,果不其然,壯漢聞言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面生愧疚。
“我敗了!”
看到罡禪如此,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定是有人從中作妖,想借這和尚之手做些什么。
“在坐的,誰覺得自己能當我的導師,還請與我先行過上兩招,但凡能贏上一招半式,我就承認你的資格,不過小生從未習武,不知輕重,如若傷到各位,請勿怪罪。”
和尚在回到隊列后滿臉自責,這讓我對眼前的這群人,生出一股不滿,讓如此坦誠的二傻子上前線,這還算人嗎,我生平最看不慣這種事,打定主意要狠狠教訓一下他們。
罡禪落敗的如此之快,也讓眾人有些錯愕,這應該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坐在主位的老人,很是意外地看了看自己的同伴,最終嘆了一口氣。
“小伙子你好,老夫來自樓外樓,在御劍方面還算小有成就,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老先生您好,不愿意!”
“為何?”老者面色一凝。
“嘖……你還沒打贏我,我憑啥跟你學?”
本以為是個自恃身份的老前輩,沒想到才倆句話,就暴露了他聽不懂人話的毛病,這讓我很不耐煩,態(tài)度瞬間極差。
“你確定真要和我打?”
看著他不可置信地表情,我輕笑著點了點頭。
老者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張狂大笑,隨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踱步走向門外。
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人都跟在他的身后,慢慢前行。
心中不禁犯嘀咕,這是要去哪?雖然來過一次,但我沒有在書院中亂逛,就算上次去的那個宅院,你讓我去找都不一定找的到。
在老者的帶領(lǐng)下,我們拐過了兩條小道,隨后一塊巨大的方形石臺映入眼簾。
場地非常寬廣,就算上百人站在之上也不會擁擠,一旁立有木牌“演武場”三個大字赫然入目。
石臺四周擺放著不少武器,可以說是應有盡有,應是給比武人員自行選取用的。
老人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抽出腰間佩劍,斜在身側(cè)。
“小伙子,你真心要打?”
見他又問,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都說人老了不中用,沒想到連耳朵都會影響。”
這一下算是把老頭得罪到底了,只見他手中佩劍一甩,托起他的身體,飄然入場,眼底藏有凌冽之色。
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強者,說不緊張是假的,偷偷在褲腿蹭了蹭手心,不動聲色地跳上了臺。
“老夫名為阡惑,小子報上名來。”
撓了撓嘴,名字這事我到現(xiàn)在還沒考慮好,你讓我現(xiàn)在編一個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望了一眼臺下的玉安,見她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心頭滿是豪氣。老子的女人在臺下,斷不能丟了氣勢!
“哪那么多廢話!打不打?想嗶嗶等你躺地上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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