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更驚訝,孵蛋是什么鬼……
習慣性地朝著她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孵你妹的蛋!”
二丫嘟囔了句只有姐姐沒妹妹,帶著一臉幽怨,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如數道來。
原來在我呆在房間里的這些天,心慈的哥哥心昊來到了學院。
本想住進這里的他,卻遭到了花印的反對,理由就是沒有收到我的允許。
雙方協商無果,我有閉門未出,年輕氣盛的心昊,一怒之下爆出粗口,導致花印將其暴揍一頓,丟出宅院,不僅喝令玉安幾女不得為其療傷,她本人還坐在一旁,只要心昊有所恢復,她就起身就再揍一次。
就這樣,心昊被揍到了絕望,像條死狗一般,在太陽底下閉著眼,一動不動一整天。
在花印離開后,他坐在院子門口邊哭邊罵,意思是我和花印串通好的,其中有句“屋里孵蛋”被二丫當了真。
聽完這一切,笑得我差點躺在地上,問了下他如今的住處,第一次走出宅院。
相心昊被花印安排的住所在北面,與我的住所隔著一片足有兩公里樹林。
走在樹木中的卵石小道,聽著偶然擦肩的學子,聊著他們的日常。
“那個大全校導師揍了的新生到底是誰啊,咋到現在還沒露面?”
“聽說是個宅!好幾天沒出屋,不過和他住在一起的聽說都是漂亮姑娘,我看八成是執绔?!?/p>
“你們少說幾句!”
三名女孩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作為主角的我,只能暗自笑笑。
沒想到剛剛入學就成了風云人物,以后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然而現實往往和理想背道而馳,你想要低調的時候,老天偏偏要你低調不得……
正當我低著頭從三個女孩身邊走過時,心慈那帶著驚訝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讓周圍無數人頓足相望。
“咳……心慈啊,我這準備去看看你哥哥?!?/p>
既然撞見了想躲肯定是躲不掉了,所幸抬起頭,強打笑容,將出行目的說了出來。
心慈聽聞我去探望心昊,很是喜悅,像頭小鹿一般,蹦到我的跟前,毫不避嫌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相公,哥哥脾氣很差,似乎對你有些埋怨,你可不要生他氣?!?/p>
“沒事的。”揍一頓就好了
書院中有沒有情侶我不知道,但這一路,遇上的所有人中,只有我這心慈這一對兒是異性組合,要多矚目有多矚目。
不想給人留下不好印象的我,只得說一句留一句,假裝大度。
心昊所住的地方和我那里相比,面積方面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環境天差地別。
在這里,無數住宅堆在一起,四間為一院,并排而列,院中有一井,略有破敗,滿是泥污,像極了九零年代的北京農村。
在心慈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扇木制柵欄門前,隨意掃視了一眼被十多個名字擠滿的門牌,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
“咔咔咔”
木門應聲而開,院落全景映入眼簾,如果讓我形容下此時的感受,那就只有一個字,舊!
四座房間排列在院門左側,心昊所住的正是最后一間。
院落中空無一人很是安靜,所以剛剛來到門前,就聽到了房間中,傳出小聲咒罵的聲音。
心慈面色有些尷尬,看來房內之人定是心昊,并且辱罵的內容,和我有關。
不動聲色推開房門,冷眼向內看去。
屋內陳設簡陋,除了一張足以躺下七八人的大床外,沒有任何家具。
床上橫躺一名全身過滿紗布之人,不是相心昊又是何人?
“呦,正罵著呢?痛快不?”
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場面一度尷尬,對方明顯沒有想到我會來看他,愣在了床上,心慈也不好說些什么,緊緊地摟著我的手臂,生怕我含怒出手,再把她哥揍上一頓。
“咋不吭聲了,癱床上罵罵我,閑著也是閑著,多解悶兒啊,是不是!”我轉眼看向心慈,做出一副詢問的模樣。
“相公……我哥不是故意的……”
聽到此話,我故作吃驚“哦?你的意思,他這是習慣性的罵我?”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別難為心慈,是我罵的就是你,怎么了?”
不忍妹妹難做的心昊,終于還是開了口,將責任攬了過去。
“臭小子你還有點擔當啊,我來著不是為了揍你,你不用緊張,我就是來和你說聲,我那座破房子是我和我女人們住的地方?!?/p>
對方輕哼一聲,將頭扭了回去,不再看我。
“至于你和花印的事,不論你信或不信,我沒有參與其中,純是你自己不開眼,活該挨揍?!?/p>
該說的都說了,看對方的態度,明顯不想和我有啥接觸,我當然也不愿意呆在這里,拉起心慈就往門外走去。
剛剛邁出幾步,就碰上了其他弟子回房。
來人是個身旁臃腫的小胖子,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穿著普通,手中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有著幾粒不知名的黑色小球。
胖子看到心慈,立刻展露笑容,打了一聲招呼,可這時候的后者,因為我的存在不敢應聲,對方只好看向了我。
“你也是相心昊的朋友嗎?”
翻了個白眼,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幫我倒杯水么,我喂他服藥?!?/p>
“你剛剛說什么?”我表現的很驚訝,出口問道。
“我說幫我倒一杯水……”
“我是問上一句?!蔽掖驍嗔藢Ψ降脑?,再次開口。
“你是不是相心昊的朋……”
“不是!”
拉住心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破舊宅院。
一路無言,我假裝欣賞著周邊景色,偷偷觀察著懷中姑娘。
心慈是個很好的女孩,不僅人長得好看,身材也算上佳,性格更是可以稱得上賢惠懂事,就說剛才,我那般行徑,換做他人,很可能當場翻臉。
“我這樣對心昊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身為一名男性,又是其名義上的未婚夫,該有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在聽到我的話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并且一發不可收拾,整個身子貼在我的身上顫個不停。
“相公……你……噗……”
“你……怎么了?”
她此時的表現讓我有些發蒙,想不通何事惹她發笑,下意識地伸出手,摸向了她的額頭。
心慈跟玉安不同,從初見后,就未曾對我起過抵觸,眼下不僅沒有反對,還直接頂住了手掌,甚至將身體的重心,都交到了我的手上。
“艾登當時的表情……哈哈……”
聽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話語,我也不禁笑出了聲。
那胖子當時的表情的確精彩,歪頭瞪眼微張嘴,配上他那圓滾滾的長相,要多蠢有多蠢。
“你們在聊什么,這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