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前進!”
一聲號令,馬車前行。
好像是夏德圭的聲音,我如此想著。
南境,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嗎?那是會是何種景色,我不免有些期待,雖然我很清楚這不是旅游。
馬車很大,坐入十人都不會擁擠,現在只有我和玉安,顯得有些冷清。
突然發現少了某三只小家伙的日子是如此無聊,要是能重來,我也許會帶上她們吧。
馬車大家都見過,大體木質結構,我們所乘的這輛,座椅上墊了許多紡織物,上面還裹了一層不知名的皮子,想必是為了讓人坐起來舒服一些。
可木椅就是木椅,墊的再多墊的再厚,也無法阻止疼痛的到來,最多只是延緩它的腳步。
趁著午間用餐時間,我牽著玉安遛下了馬車,揉著屁股在周邊散步。
“用我幫你揉揉不?”
我壞笑著問著身旁的玉安,眼睛瞟向她的身后。
我雖然皮不糙,但是肉一向厚實,尤其臀尖哦不!屁股蛋兒!賊拉拉地厚!可軟乎了!她的更加軟乎!
“討厭!你再胡鬧我生氣了……”
對方細弱聞聲,聽的我大感愉悅。
“嘿嘿!”發出一聲略微憨厚的傻笑,輕輕點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
“沒事,在想大丫她們忙不忙的過來?!?/p>
玉安掩嘴輕笑,笑罵一聲傻瓜。
生意只要在做,就很難出現人手不足的情況,沒人和錢過不去,就算導師沒空,很多手頭不寬裕的學子們也會搶著來干,我的擔心純屬多余。
“你是覺得沒有二丫鐵柱在你耳邊嘰嘰喳喳很是無聊吧?”
對方調皮一笑,直接道破了我不想承認的事實。
“每天嫌來嫌去,結果自己是個傲嬌。”
“記吃不記打啊?馬車和野外我都沒玩過,你選一個吧!”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裝作惡狠狠地樣子恐嚇對方。
玉安抿著小嘴憋著笑,絲毫沒有害怕的模樣,大概是出行前的恐嚇沒有落實所致,她已經明白了我知輕重,不會胡來。
只見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我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使我的心臟在那一刻不爭氣地激烈顫動,多么美好的插曲,像天神的恩賜,像萬能的魔法,讓人忘記煩惱。
一把摟住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吻了下去。
她略厚的下唇給我提供著更多的舒適,我瘋狂索取她的紅唇,蠻橫地攻入腹地,品嘗她那香滑軟舌。
直到呼吸略感困難,我才面帶不舍地結束了這場溫存。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我看到對方修長的睫毛亂顫不停,面頰通紅地像顆熟透的蘋果,滿心寵溺地在她的鼻尖與額頭上各親一口。
“回去吧,時間有點久了?!?/p>
“嗯……”
“我幫你揉揉屁股?”
“討厭……”
車隊中除了我,可以說都是軍人出身,玉安也不例外,她的生父憶王,也有著將軍的身份,所以大家都很適應這樣的生活。
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人生處處有驚喜,這一次趕路,我在和玉安同車共枕,幸福到要死的同時,被迫改善了一波自己亂套的生物鐘。
當然,說到男女之間的做那種事,我們還沒做過……
首先對現在的我來講,那種事已經不太重要了,只要能陪在她身邊,我就非常的滿足。
再說句大實話,我特么就算想也做不了!我又不是島國某種特殊職業者,頂不住觀摩和偷聽啊!
車隊走走停停,一日三餐從未落下,路過小鎮小村時也都客客氣氣地和當地百姓換購物資,改善伙食。
“我們走了三四天了吧?怎么還沒到……”
對于一位坐慣了飛機汽車的現代人,不僅無法適應馬車的顛簸,還對用時問題產生了嚴重地不滿。
“相公……才走了一半……”
看了一眼掩嘴輕笑的某只小淘氣,我只得生無可戀地頂著屁股上的疼痛,看向車外。
大片的樹林微微泛黃,如今已經秋季末,看樣子冬天就要來了。
這里會下雪嗎?我的玉安最喜歡雪花,她會踩踏著滿地的潔白,笑的像只天使。
而對我來說,冬日的溫暖不是棉服,也不是家中的暖氣空調,而是她可愛的模樣,偷偷伸進我衣服中的那雙小手。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安,心中卻平添了幾分傷感。
她是真的嗎……
“相公你怎么了?”
“嗯?我沒事啊?!?/p>
面對詢問,我裝出了一幅無辜的樣子。
玉安伸出小手,輕輕地擦拭我的眼角,臉上有些擔憂。
艸!露餡兒了!
我頓時感到有些尷尬。
對方沒有追問,這多么熟悉,她就是這般,不多問不多說,給我足夠的空間與時間。
夜晚來的越來越快,剛剛吃過晚飯,天就已經黑了下來,在回馬車的途中,遇到一名年過不惑的老兵,對著幾名稚氣未退的新兵囑咐,今夜必有雨雪,要去領取衣物。
“你叫什么名字?”
我突然插口問道。
“回大人,小人齊祥泰,吉祥的祥,福泰的泰!”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氣象臺?厲害了呦這個名字!
“好名字!”我脫口夸道。
“好好干!你一定能升職!”
“小人多謝大人賞識!定不負所望!”
呃……老子沒軍職說的不算啊,對方如此對答,讓我陷入了一種很尷尬的境地。
“百夫長!”
身旁的玉安傳出一聲嬌呵,遠處一名銀甲兵士急忙跑了過來。
“此人是何職位?”
“回郡主,無職!步足!”
“升!”
“是!齊祥泰聽命!即日起升為十夫長!”
“齊祥泰領命!謝大人!謝郡主!”
淡然一笑,對著二人揮了揮手,牽著玉安走回了馬車之中。
玉安有些好奇我為何對剛才的那名老兵賞識,這讓我有點意外。
稍作交流才知道,她沒有聽到對方說出的降雪之事,軍隊中藏龍臥虎乃是常態,但大部分都未能被人發現,不是英年早逝,就是因為私事默然退場。
當晚入夜,果然大雪紛飛,呼嘯的南風將馬車窗簾吹得嘩啦作響,蠻橫地吵醒了熟睡中的我們。
玉安抻了抻上衣,跪起身子走向了窗戶,撩起布簾,手指扣住了窗戶的左沿,手指用力向右一拉,一塊木板封住了寒風的入侵之路,看得我微微一愣。
學著她的樣子,我急忙來到另一面窗戶前,而她則是走向了車門。
哎呦呵!原來如此!我還說呢,就算關上窗戶,可車門的窗子鏤空雕花,現在看到內門,終于放下心來。
現在好了,雖然車子會被寒風吹的四下搖擺,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但相比之前已經安靜太多。
繼續抱住玉安準備入睡,但我發現……我睡不著了……
BGM大噪的環境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什么比這更加讓人想做壞事?嘿嘿嘿……
被她枕在脖頸下的手,開始向著她的衣口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