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魁杇的藍色妖鳥為本體妖力所化,活靈活現純是她有意為之。
我對妖力的運用技巧遠沒有她嫻熟,但讓身體某個部位變得鋒利,還是可以做到的。
妖力裹住手掌,精神專注,將其壓縮,指鋒閃出金屬寒芒。
向后一縮,向前一送,手掌輕松沒入蟲妖甲殼,由于這貨長得太過惡心,心中強烈的抵觸感讓我不愿停留,迅速劃出,所幸速度當真夠快,并未染上污濁。
效果顯著!嘿嘿!
傻子才會放過這等機會,我站在對方身后,手掌連續揮舞,砍得蟲妖凄厲慘叫接踵而至絡繹不絕。
面對我的瘋狂攻勢,蟲妖傷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鮮血夾雜著帶有惡臭氣味的黃色液體,從它的體內涌出。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老祖先們留給我的寶貴經驗!
“魑魁杇!揍他!”因為蟲妖體型的原因,我并看不到魑魁杇的身影,想必她也是如此,何況這里的光線如此稀少,“吼”成了配合的必要條件。
面對我二人的前后夾擊,蟲妖的落敗已成定局,倒在了紅黃之中。
但是它并沒有就此死亡,我是因為心存招攬,畢竟如今也是妖族一員,而魑魁杇為何沒有了結對方,我不得而知。
“如果你能答應我沒有我的同意不再傷害任何生靈,我可以留你一命,為我所用?!?/p>
我繞到蟲妖面前,蹲下身子清冷地說道。
話音落下,身后傳來了輕微聲響,我猜是魑魁杇對我的決定有些意見,畢竟一開始我答應過她,這玩意要歸她處理。
“我愿意……”蟲妖給出了必然的答案,自由固然重要,但跟死亡相比,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況且妖族,一向視生存為第一要素。
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看向魑魁杇。
“讓爸爸想想要怎么補償你呢?”
對方沒有躲避我伸向她腦袋的右手,只是撅著小嘴兒,臉上滿是委屈和倔強。
后頭再看了一眼蟲妖,柔聲一笑……
“吃了它們!”
走出礦洞時外邊已是夜晚,蟲妖的死亡帶來得后果我并沒有考慮在內,也許是潛意識中覺得外邊的軍士并無威脅。
夏德圭三人被無數聯國軍官圍住,負責礦場運作的工人們,聚在一旁顫聲哀嚎。
“易恃!夏某已講很多遍,此事非我等所為!”
“夏將軍,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位英雄!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入侵國土,為禍百姓!我承認沒有能力讓你俯首!但我身為統帥,也斷然不能置之不理!”
“易恃!我說多少遍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剛剛還和我談歸順我軍,可現在翻起臉來比女人都快!”
“夏將軍!我們女人怎么了?”
“就是!我們女人怎么了?我頭都這么鐵了!你還想我怎樣!”
全場將士都很安靜,只有內圈有些吵雜,最主要的噪音制造者,都是我方人員,這讓剛剛到場的我,心中有點尷尬。
“咳!聯國的諸位將士好啊,能不能給我讓條路?”
能好說好商量就不動拳頭,這是我的人生準則,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我盡量保持著平和。
魑魁杇跟在我的身后,手上還抓著數條沒吃完的蟲妖長腿,如同手握冰糖葫蘆的天真女童,津津有味地吃著。
在場之人哪里見過這樣的景象,紛紛自覺遠離我等,眼神中滿是恐懼。
嘖……就這定力,仗根本就不用打,士蘭穩贏好吧?也不知道易恃這貨用了啥手段,能堅持這么多年沒被吞并。
當我二人走入內圈時,知道魑魁杇身份的三人,嘴角輕微抽動,而易恃明顯吞咽了下口水,看得出他的緊張與不安。
“閣下您是……”
魑魁杇正在吃飯,肯定不會搭理他,什么?你問要是沒吃飯?那也不會搭理他啊,你會搭理飯嗎?如果你是個簡單的人,你考慮的只有吃,如果不是……那我想想啊,料理、儲藏、倒掉?反正你一定不會選擇和它聊天,因為你要有這個習慣,你可能很快就不用再吃飯了,消防隊跟救護車合體都不一定救得了你。
“你們受制蟲妖,任其魚肉,如今禍害被我清除,重獲自由,卻圍困我的伙伴,良心何安!是人否!”
我將妖力遍布全身,這樣不僅聲音洪亮,還能讓我帶有威勢,震懾眾人。
“他!他說得對!我見過洞里蟲子吃人!”
哎嘿!這下好了!居然有證人。
“誰在說話!出列!”
原來這些士兵們并非胡亂站位,別看他們圍了夏德圭幾人一圈,喊聲出現的下一秒,同方位前排將領立刻發聲,將方才說話的人叫了出來。
“是……是小人……”
“把經過完完整整說一遍!不得夾雜任何謊言!”
士兵稱是,娓娓道來。
在這座礦場里,除了工作的工人,還會安排一些兵士負責監督和相應的保護,一天輪班四次,基本上所有的兵士都有過相關經驗。
他名為“焦行”,今日辰時入洞監工,因為昨夜著涼,有些鬧肚子,故找了個偏僻的拐角……解決一下,也不知該夸他幸運還是倒霉,正巧看到洞中溜達的蟲妖。
“然后呢?”
“大人在問你話!然后呢!”
“然……然后,然后我不記得了……”
易恃與將領先后開口詢問,似乎是嚇到了此人。
“呵呵!可笑!你們又記得多少今天的事?嗯?”
環顧四周見無人應答,我歪著嘴角笑了笑。
“閣下,我相信你所說的,但我同樣也有個疑問,諸位士蘭王國的朋友,來我聯國何事?不要告訴我你們是來特意除妖?!?/p>
“嘿!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位!我老大!”
鐵柱昂首挺胸地走到我身邊,右手掌心朝上指引狀:“目前吧!我老大這個私生活豐富多彩!所以手頭有點緊,聽聞你們在這邊挖礦,就決定過來搞倆錢兒花花!這不!幫你們除了倆大威脅!你們準備給多少錢吧!”
“兩大威脅?”
易恃眉頭一挑,出言問道。
“是?。纱笸{!除了蟲妖,另一個你們也見過,就是我這位超級帥的閨蜜!之前住在那個山頭兒,前幾年吃你們好幾千偷襲部隊的存在!怎么招?要是不信就當場吃幾千給你們看看?”
聽聽!這特么還是人話嗎?這還是個人嗎?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接短兒懂不懂!
哎!人話雖然不算,但還是個人……因為……
“爸爸!”
魑魁杇希冀的小眼神兒,還有齒縫中溢出的晶瑩口水,看的老夫這叫一個心肝亂顫!她剛剛吃蟲妖的樣子我還記憶猶新,當時差點吐出來。
這要是讓她當場吃上幾千人,臥槽!哪是啥大場面!我想都不敢想好不好!
“鐵柱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多謝閣下相助!”
易恃的臉色短暫蒼白后,迅速恢復如常,拱手施禮,表達感謝。
“這位女士說的對,確有此事,原來是此……此女所為,哎,不知閣下想要何物?如果易某可以做到,定然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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