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斤?哎呦呵!遠超我想象的數量啊。
二十枚金幣約等于一斤,二十斤也就是四百左右金幣,這樣的話這兩天沒白干啊!
“哦?這可真是辛苦諸位了……”
有錢賺是最直接的快樂,我也不例外。
聯國之人對我還算親近,可能是我救了他們的原因吧,沒有露出任何排斥心理。
雖然同伴們都醉酒熟睡,但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找幾個聊天對象還是很容易的。
家長里短,軍中趣事聽了不少,也無意中了解到夏德圭這幾個貨,喝到卯時將過才全員醉倒,酒量最大的居然是天雅和鐵柱,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時間過得很慢,可能是我沒事干的緣故?離開了人群,坐在礦洞一旁的廢石上拖著腮幫子。
想辦法找點事做吧?我如此想著。
對這個世界的基礎,大部分要歸于神鯤記憶,在翻閱的途中,一小部分的知識,讓現在的我眼前一亮。
它曾經看到過一本名為“罕物雜學”的書,書中記載礦洞常有重寶,比如“精金、金源珠”等,也可能誕生石靈、山靈等罕見之物。
嘿嘿!我不懷好意地看向洞口,我與發財咫尺天涯有木有?我即將登上人生巔峰有沒有?
宛如心魔附體一般,帶著標準財迷地笑容,左手鐵鎬右手鏟,走進了礦坑,并逐漸深入。
在蟲妖被我等解決,進洞工作之人恢復自我,不再受制于人,重新依賴光線,礦壁上的火把燒的旺盛,散發著煤油之類的氣味。
看得出這個礦洞的開采并沒有開始多久,曲曲彎彎走了幾分鐘就到達了已開掘的最深處,望著礦壁我咧嘴笑了笑。
“左一鎬右一鎬,拎起鏟鏟搞一搞!”
估計受鐵柱影響,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喊起了口號,在這無人之地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真的如對方所說,干起活來事半功倍!
幻想著日后腰纏萬貫要啥有啥的美好夢想,忽略了時間的流速,直到腹中饑餓難耐,發出了咕嚕嚕的警報聲,理智才得以恢復。
哎……發財哪有這么容易!
疲憊涌上心頭,讓我感到一陣疲憊,坐在了地上。
隨后丟掉手中的鎬子和鏟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出去看看吧,也不知什么時辰了。
來時幾分鐘,出洞半小時……我特么到底挖了多久?真佩服自己!哇哈哈哈!男人當如我!高頻又持久!
無收獲的沮喪緩緩消散,我昂頭挺胸朝外走去。
出來的路上很冷清,一個人都未見到,不會又出了什么事吧?我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離近洞口,聽到了外邊喧鬧的聲音,心中一動,瞬間懂了見不到人的原因。
約定之事,完美達成。
當我踏出礦洞時,插腰大笑,期待著即將到手的收獲。
歡呼的人們過了數秒,才紛紛將目光投向我,帶著不解與迷茫……
這都是啥眼神?難不成我變帥了他們都不敢認?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我不知該以何種表情面對他們。
“閣下?”
夏德圭走上前來,聲音中帶著濃濃地不確定。
我翻了個白眼,吐出廢話二字,靜靜地等著對方下文。
“您……您怎弄成了這般模樣?”
“怎么了?變帥了?啊哈哈哈哈!”我摸著自己的臉頰,臭不要臉地笑著!
夏德圭聞言臉上有些抽動,默默地掏出一枚銅鏡遞給了我,并在之后捂住了眼睛。
銅鏡啊銅鏡!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最帥的男人吧!
我心中念動咒語,看了上去,在這一刻,我仿佛聽到了銅鏡的回復……這個世界上最黑的男人非你莫屬……
“爸爸?真的是爸爸嗎?”
“………………是我”
意氣風發轉瞬消失,苦澀和尷尬占據了整個胸膛,幸好面如黑炭完美掩飾了我發燙的臉頰。
看了看黑漆漆地雙手,剛才在洞中滿頭大汗的狀態,我似乎……愛撫過我白潔的臉龐……
“原來爸爸是真的!”
嗯?這話是什么意思?算了!不重要,先去找點水把臉洗了比較好。
鐵柱很有眼力見兒地端著一盆水朝我跑來,行為上真的讓我感到了一絲絲暖意,如果她能掩飾下抽出的嘴角,我想我會更開心。
將水盆放到了我身前的地上,拉住了盯著我的魑魁杇,倆人咬著耳朵緩慢離開,我依稀聽見鐵柱細弱聞聲的話語。
“老大的脾氣,噗!很不好的!這時候不要接近他!”
小丫頭片子!你特么給老子等著!
都這樣了我哪還能看不明白,居然敢笑我!雖然我是做了一件很糗的事!你偷著笑可以!偷偷地說也可以!但是讓我聽見了就不行!
蹲下身子抹了幾遍臉,將此事記在了心里。
待我抬頭,順勢接過了夏德圭遞來的毛巾。
“閣下!我方補償物資已到位,已由貴方天雅鐵柱二人接收。”
易恃在這時帶著招牌性的笑容走了過來,拉住我的手說了幾句。
眼下已是戌時,見我遲遲未歸,易恃沒有下令開飯,眾將士看著熱騰騰的飯菜在鍋中翻滾,無一人上前。
我的小伙伴們自然也沒有動筷,全都等待著我的歸來。
“開飯吧,別讓眾將士們餓著!”
聯國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起碼超越了有著玉安的士蘭王朝。
這里民風淳樸,有著優秀的統帥,雖然軍隊的素質上似乎差了一些,但我相信,這里的帝王都是仁君、賢君,不然又怎能舉國兵力托付他人?軍權乃是國之根本,王的根基啊!
我們沒有留宿聯國,吃過最后一餐,借著夜色離開了這里,翻過來時的高山,回到了王朝的軍營之中。
與聯國完全不同,這里的將士戎裝整潔,深夜里巡邏有續進行,見到我等歸來,立刻有人沖進營寨,把阿尙將軍等人,喊了出來。
我自行回到了自己的營寨之中,兩日未見玉安,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的身影。
掀開們簾時,心慈正為玉安梳著頭發,兩女均帶著笑容,不知在說些什么。
“玉安姐姐,相公回來了。”
心慈率先發現了我,溫柔地放下手中的木梳,輕聲對著鏡前之人說道。
我走上前,揉了揉她的頭,另一只手撫向玉安的后頸。
“爸爸?這倆棵哪棵是媽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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