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話碰觸到了我內心中的某處柔軟,如果說玉安是我的愛人,那她在我心中便是親人。
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位伙伴是她,如果沒有她,如今的我可能還在海底沉睡,不會認識大丫,更別說化形守護玉安。
“小家伙,來……”我拍拍大腿,溫柔地說道。
“主人……你有點惡心……”
正午時分罡禪到訪,開門見山地問我是否見過魏伱竓,我沒有任何隱瞞,如實描述當晚情況后,他就匆匆離去。
在他走后沒多久,雷鳩帶著夏夢苒邁進院門,前者到來我不意外,但這組合讓我莫名。
如果我沒記錯,夏德圭與雷家關系很是微妙。
尤其在對方表明已是師徒關系后,我更是大跌眼鏡。
夏德圭要是知道這件事……不知會作何反應。
“該來的還沒來……”
“主人你在說誰?”
“沒事……”我轉頭看向二丫,溫和地和她交代出門一趟,并囑咐她不許帶著Saya和明浩出去搗蛋。
走出宅邸,直奔花朽宅院,剛剛推開院門,就看到了讓我眼前一亮的身影。
原來她在這里!
學院算是我的主要活動區,這里不僅有我的住宅還有許多伙伴,他們門派有別但相互幫襯,獲得的不僅僅是個人友誼。
“哈!閣下來的好巧,櫻容姑娘臉皮薄,正在托我陪她一同尋你呢!”
妙曼的身段緩緩轉身,微風作美浮起青絲,明明是晚秋,我卻嗅到一股清淡花香。
我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一種美麗,美的脫俗又魅的淡雅,艷麗與清秀共存,瞬間剝奪了我言語能力。
“閣下?閣下!你這樣有些失禮!”
“啊?”我懵然應答,僵硬地看向花朽,數秒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臉上一陣火熱。
“咳!櫻容姑娘您好!我……我叫……還沒起名。”
本想莊重的自我介紹,卻猛然想到自己未曾起名,情急之下,將事實順嘴說了出來,惹的對方一陣嬌笑。
“閣下真是有趣,怪不得阡老臨走前說您是位妙人。”
“呵……阡…阡老還說啥了?”我不敢看對方,怕再次惹出尷尬,只好盯著花朽與她交談。
“他啊,讓我與您多多親近。”
“呵…呵呵,嗯……親近……”暗罵自己沒出息,啥樣的姑娘沒見過,怎么突然變成這般模樣。
調動圣妖力運轉全身,希望可以由此擺脫尷尬,至于妖力有沒有這作用,我現在根本就沒時間去考慮,純屬死馬當活馬醫。
“不瞞閣下,我本是棄嬰,要沒有阡老……”
心臟跳動越發激烈,這絕不是生理現象,而是其他什么。
我顧不上對方言語,運行內視神通檢查自己體內狀況,甚至沒有發現櫻容緩步前行,離我越來越近。
“櫻容小姐你要做什么!”
花朽猛然大喝,聲音里夾雜著他的靈力,如雷貫耳直指心頭。
櫻容和我的距離已經不足五公分,她無暇玉手即將觸碰我的臉頰,按照之前的情況,此時的我應當臉紅心跳,可我突然發現自己平靜異常,不論是對方精致臉龐還是不絕于縷的香味,都無法再牽動我的心臟。
是因為花朽的大喝還是我抬頭倉促還未泄去妖力的緣故?我一時有些拿捏不準。
將此事拋在腦后,現在更主要的是眼前的女人。
我回了回神斜嘴一笑,并緊盯對方,試圖找尋異常之處“姑娘這是在索要吻手禮嗎?”
櫻容臉色微變,似乎是在對我恢復平靜感到意外,但只有一瞬,下一秒便恢復如常。
臥槽!居然點頭!你確定你知道吻手禮是啥?我在心里翻著大白眼,思索如何破解現狀。
“吻手禮是什么?閣下的家鄉習俗???”花朽語氣詫異,并毫不掩飾目光中的期待。
“我曾在門中閱讀過各地民俗,據說海族貴胄見到美麗女性會用特殊禮節與對方問好,沒想到閣下居然來自海洋。”
櫻容的話讓我心頭微震,戒備心迅速上線,表面不動聲色。
煙云嶺必然詳細調查過我的來歷這一點毋庸置疑,另外櫻容話語中的試探之意甚重,這也說明對方無法確認,一切都是猜測!我不如……
嘿!本想著如何不占她便宜的情況下將此事揭過,可現在嘛!
溫和一笑,輕輕拖住對方手掌,送到嘴邊。
她手指那不經意的顫抖,將內心的慌亂暴露無遺。
小丫頭跟我斗?之前也不知用啥臟招,害我在這丟臉,這么快就被我挽回一句,也算是現世報吧?要不是考慮花朽還在這,我真想再過分一些,看看她有何反應。
松開對方抬起頭,她的確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但那股怦然心動的感覺,卻再沒出現。
“姑娘好手段,在下佩服。”
此時的櫻容就如同與方才的我呼喚身份,俏臉通紅站在原地。
被我親吻過的右手被左手緊握,放在胸前輕咬嘴唇。
我心中一動再次有了主意,你不是喜歡整人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被人整!
學著她的樣子抬起手掌,在即將觸碰到她的臉頰時輕聲說道:“吻手禮在我的民族是最為莊重的禮儀之一,由男子先行施禮,隨后女子要做回禮。”
“回……?”櫻容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嬌軀猛地一顫,眼神中的慌亂再也無法遮掩。
“是啊!”這女子絕非易與之輩,既然要整就得往狠整,最好整到她難以翻身。
“男子對美麗的女子施禮以表真心,女方可以選擇是否回禮,回則結交,拒則戰斗!在我們海洋的世界里弱肉強食,戰斗是唯一的解決辦法,拒絕平等接觸那便是決意征服!”
櫻容被我的胡謅嚇得花容失色,粉嫩紅唇輕啄我的手背,奉獻出了自己的那份柔軟。
但是僅僅這樣我就能放過她?那不可能!
“姑娘為何用男子禮節?”
“我……我不知……”
“呵!我誠心帶你卻換來百般羞辱!”我假裝憤怒出言指責。
“我沒有!”
“你方才說的頭頭是道,讓我用最高禮節與你相交,如今轉過頭來一句不懂就能揭過?你覺得可能嗎!”我順勢前移,本就極短的距離幾近貼面。
站在旁邊的花朽見狀緊趕兩步,臉上的焦急不似假裝,而我則順手扯下他腰間佩劍,緊握在手怒視前方。
“姑娘!事關我海族尊嚴!你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份交代!”
“閣下莫要動怒!櫻容姑娘絕非惡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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