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己方“大管家”,更有花印的囑托,花朽當然向著玉安,上前勸解。
可最終的結果,臥床重傷。
鐵柱和天雅見狀奪門而出,可對方看都未看,直接襲向玉安。
見看勝負已分,大丫挺身而出,已郡主身份尊貴,需要有人照顧起居為由,要求同行,同時對二丫傳音,讓她等待我的歸來。
在他們離開后,夏德圭跟著鐵柱趕來,天野兄妹也是姍姍來遲。
二丫還聽聞,城堡里那位為此極其憤怒,多次與花家溝通詢問緣由,可得到的消息只有無可奉告。
“我大概清楚了,你們去休息休息,我去趟皇城。”
安撫好兩個小家伙,急忙奔向王城。
能夠做皇帝的人絕對不凡,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比如花家想要隱藏的目的。
剛剛邁進城堡,就看到熟悉身影朝我走來。
玉安的父親,憶王爺……
“你回來啦。”
“嗯!”
“去吧,他在二層。”
對話簡單到沒有味道,可我卻感受到對方內心中的憤怒與焦急,有對花家的,也有對我的。
心中有些無奈,但轉念一想,他為遷怒與我也是正常。
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我竟然不在她的身旁……
路上聽到侍者們的聊天,這幾日的皇帝出奇好找,只要聽到哪里有器皿破碎之聲,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來到“老丈人”說的房門前,直接推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
“我說舅舅啊,你就這么給我接風嗎?”
“你回來了?”
對方本來背坐在書桌上,聽到我的聲音時猛地轉身,臉上滿是驚喜。
“嗯,今日剛到,想來問問花家的動機,我相信您肯定能夠打聽到。”
對方聞言捏住下巴,重重地嘆氣。
“據密報傳回的消息來看,花印曾在五行秘境試煉中,使用出自創功法,引得旁人窺視索要,但她不止不教,更在試煉后拒絕履行家規。”
大部分隱世家族都有著功法共用這條家規,不論祖傳還是自創,也不分旁支嫡系,但一般情況下,能夠自創功法者,無不是家族重點培養的天才子弟,就算不是嫡系子弟,也會有個視如己出的嫡系師父,所以這條家規往往只是擺設,沒人強制執行,因為執法者,均是嫡系!
可如今的花家家主年事已高,嫡出子弟內斗不止,花印身為家主候選人之一,不少人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眼下這借口合情合理,就像塊到嘴邊的肉。
“您是說……軟禁?”
皇帝點點頭。
“花家想盡辦法,奈何花印咬死不說,便換了個方向,這才找上玉安。”
花家只有花印花朽兄妹倆在書院,花朽可以說是個妹控,一切都以花印為主,斷不會違背對方意愿供出玉安,何況其中還關系到功法問題。
我皺起眉頭有些疑惑,既然花朽不會說,花家又是從何得知玉安之事?難道是別家……
甩甩頭將這疑問拋之腦后,卻沒想抬頭時正好看到皇帝欣慰目光。
“您這是……?”
“沒事,玉安能遇到你,命真好。”
“呵……”命好嗎?我不這么認為,起碼前世的玉安心中,我只是她祭奠青春的傷痛吧。
皇帝走出書桌,來到廳中斟滿兩杯香茶,示意我稍作休息。
“你剛才肯定在想是誰將玉安之事告與花家的對不對?”皇帝輕言相問,笑容非常柔和。
“你不必意外,也不要在這問題上浪費時間,人多嘴雜,總會有風吹草動,靜下心考慮如何將玉安救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怕你笑話,在這件事上,能有所作為的,怕只有你了。”
皇帝似乎很無奈,右手搓動著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已經充分了解始末的我,帶著少許疑問,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該說的已經說完,留在這里沒有意義,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回到書院打聽消息,畢竟那里有著眾多修士,總有對花家有所了解的人,就算沒有,不是還有個重傷的花朽么?
正當我站身準備離去時,皇帝再次開口。
“有新的消息我會派人告訴你,另外夏德圭將軍不日歸朝,如果你要闖一闖花家,不用經過我的同意,直接將他帶走便是,省的路上孤單。”
離開城堡的我直接回到書院,剛剛走進大門,卻意外地遇上一位熟人,她本是我的房客,但我回府時并未看到她,看她身上一袋包裹,似乎剛剛歸來。
微風吹過,輕拂樹梢上的嫩芽,讓我緊張的心稍稍有些緩和。
我加快腳步,想去與之打聲招呼,可走到近前時,我愣在了原地。
因為清風帶起的,還有眼前那一縷輕紗。
“好久不見。”
“嗯……你的手臂……”
“哦,這個啊,小事,如今身輕如燕。”
“是嘛……”
沒有哀愁也沒有落淚,櫻容還是帶著自信的笑容,與我并肩而行。
她在秘境中遇到一頭強大的金齒巨虎,家族五人一同出手,可最終還是沒能打過,想要撤離就需要斷后之人,作為團隊中的唯一草根,這艱巨任務便交到她的肩上。
過程她沒有細講,我也沒有那么蠢主動去問,就這樣緩緩朝著宅院走去。
“呦!這不是我們煙云嶺的第一美人兒櫻容姑娘嗎?怎么現在才回來啊?哎呦呦,你這手臂怎么了?跟哥哥們回房治療一下唄?”
突然身后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讓我們停駐腳步,回身看去。
櫻容始終保持著微笑,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櫻容謝過師兄好意,這點小傷不足掛齒,櫻容還有事,就不與諸位師兄敘舊了,告辭。”
“站住!”
四名男子同時閃身,擋在想要離去的她面前,當然,被擋住的還有我……
他們穿著很像道服的灰色衣物,胸口繡著山河劍,神態倨傲。
說話之人似乎地位最高,其余三人皆有以他馬首是瞻之意。
“滾!好狗不擋路!”
玉安的失蹤讓我心煩意亂,好不容易見到個熟人,舊還沒敘完就被這群不開眼的打斷,加上秘境中這四人干出來的齷齪事和剛才的言語,徹底點著了我心底那點戾氣,所以言語沒留余地。
“你小子哪根蔥?敢這么和我們三師兄說話,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三師兄還沒開口,便站出一人為其出頭。
我只覺得怒氣上涌,揮手擋下想要勸阻的櫻容,一腳踏出,毫不留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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