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是何人!”
為首之人先行喝到,不明情況的小江跟大夫下意識地朝我身后挪了挪。
稍作觀察,發(fā)現(xiàn)這些人手中都握著一些物件,有的是長劍,有的是長尺,還有一些則是鈴鐺方磚之類的東西,心中感覺滑稽。
“我就離開一會,咋院子里多出這么些人,看這行頭來表演雜耍的?”扭過頭看向小江,伸手指向那群修士,臉上盡是戲謔之色。
小江面色擔(dān)憂,似乎怕我激怒對方。
“放肆!”
“你才放肆!”神色不善地回過頭,并對身后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門外等候,歪著脖子前進兩步。
書院內(nèi)的導(dǎo)師別院雖說不大,但裝下十幾二十個人不在話下。
不動聲色掃盡眼底,對方足有十二人,對此我并不擔(dān)心,之前與趙奕交手,在修為上有了大致了解。
試想煙云嶺名門大派,我既能擊退他家老二,難不成還能在這些小嘍嘍身上栽跟頭嗎?
帶著自信的笑容,俯視對方,可以說是嘲諷全開。
我肆無忌憚的態(tài)度,也讓這十來人愣在當場,不敢動手。
為首之人皺眉拱手,語氣比剛開始柔和許多。
“不知閣下是何人?”
“這院兒里人的朋友,怎么?你們花家就派這么點兒人以為能夠攔住我?”
囂張,就是囂張!我媽曾經(jīng)雖然沒說過,但我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我足夠蠻橫,別人就欺負不到我頭上。
對方見此眉頭更勝:“閣下到底是誰?”
“你問我是誰?”我挑挑眉,差點喊出憑你也配四個大字,可話到嘴邊,臨時改了主意。
“我是玉安郡主她男人,你們花家宵小趁我不在將其擄走,居然還有臉問我是誰?好大的狗膽!”
話說到最后,我調(diào)動妖力,故意將聲音擴大,意在驚動他人,沒承想效果非常到位,只短短數(shù)秒,就有不少人趕到此處。
花家修士紛紛露出驚容,更加忌憚。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留在此處,玉安郡主之事與我等并無關(guān)系。”
“我只問你是不是花家人!”不給對方辯解機會,我現(xiàn)在想要的是在書院立威。
剛到書院那會兒,擊敗罡禪,擊退阡惑,斷掉所有導(dǎo)師非分之想,甚至還與部分成為友人。
而秘境一事后,各大門派駐留書院的人員重新洗牌,有的增加,有的換人,我又極少露面,徹底被人忽視。
玉安被擄,雖說是花家為奪功法有意為之,但多少我也占些責(zé)任。
要是我足夠出名足夠強,對方必會有所顧忌。
越想越覺得生氣,眼前的這些人也格外礙眼。
“我們的確是花家之人,可……”
我甩動袖口,打斷對方言語,一個沖刺便站在對方面前。
只見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滿是駭然,右手下意識朝著腰間佩劍移去。
我會給他機會拔劍嗎?不會!
朝著他的胸口一拳轟出,身體倒飛,鮮血橫空,所有在場人員不論敵人還是群眾,無不面露驚駭。
只有一人,神色不變,那就是煙云嶺許奕。
他站在不遠處另一座宅院的房檐上,只有嘴角抽了抽。
“花家擄我妻子,奪我仆從,傷我友人,攔我去路,真是好大的膽子!以為我怕你們不成?”斜眼看去,在為首之人倒飛之后,院內(nèi)這些家伙陰著臉卻不敢亂動,
“怎么?帶頭的被我揍了你們這群窩囊廢就慫了?有沒有敢上來的?要不……你們一起上?”
我臉上的嘲弄之色越發(fā)濃郁,本是刻意嘲諷,沒想到現(xiàn)在真的動氣,腦中無法停止自責(zé),甚至將過錯完全攬到身上。
對面再次走出一名男子,很禮貌地對我施禮:“這位閣下,方才我們隊長已經(jīng)聲明,玉安郡主之事與我等無關(guān),我等只是奉命在此看守,禁止閑雜人等驚擾傷患,閣下既已表明身份,我等不敢阻攔,您自行進入便可。”
認慫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yīng)。
不行,目的沒有達到,僅僅一個如何突現(xiàn)我的霸道,必須將這些人通通解決,并且要快,要準,要狠!
怒哼一聲跺向地面,沙土迸濺腳底輕顫:“就算你們與擄我愛妻之事無關(guān),但傷我友人的罪名總洗不掉吧?”
見對方略顯疑惑,我頓了一下繼續(xù)開口。
“鑾安寺罡禪和雷家雷鳩是否來過?是被你們擊敗?受沒受傷?嗯?你可敢告訴我!”
“這……”
“這尼瑪啊這!給老子去墻角睡覺!”
對方似乎還在思考,卻被我突然大喝驚得一顫。
手中那怪異鈴鐺剛要輕擺,就被我一拳打中,撞在不遠處的院墻上。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我身形如雷,穿梭在人群之間,眨眼的功夫,就將所有人解決,扭頭看向遠處,嘴角露出笑容。
許奕見此低頭嘆氣,飛身而動,來到我的面前。
“閣下修為在下欽佩!”
“許長老客氣了。”
相視一笑,走到他的身旁,將聲音壓低,開口詢問。
“您是否知道花家的大門開在哪?”
看著對方微笑點頭,我雙目一亮。
“稍后我去拜訪您。”
許奕沒有多言,和我并肩朝外走去,就像是多年好友,惹人側(cè)目。
“許長老,我先帶人去給花朽看看傷勢,之后登門拜訪,還望您莫要將我拒之門外啊。”
來到門外,對著小江和大夫招了招手,扭過頭笑嘻嘻地說道。
“閣下客氣了,我回去便命人備好酒菜。”
我們之間的對話聲音非常小,作為煙云嶺二長老,他有義務(wù)避免樹敵,何況還是赫赫有名的隱世家族花家。
想要對方幫忙,自然要為對方多做考慮,盡量不去節(jié)外生枝。
“公子,你剛才和那位大叔在聊什么?笑的都那么……那么壞!”
“嗯?”我摸摸臉,還真沒注意自己當時的樣子,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笑的很壞嗎?”
“是的!”
小江用力點了點頭。
算了,笑的壞就笑的壞吧,反正也沒幾個人會往那邊想,畢竟花家那么有名,知道位置的人肯定大有人在。
我不知道的是,隱世家族之所以帶著隱世二字,正是因為少有人了解。
許奕能知道,是他地位夠高,門派也夠大,換做普通小門小派,別說二長老,就算是掌座,連結(jié)交花家的資格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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