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會楚驚寒
看著這樣的蘇清歌云繡都認為是不是真是自己出現了錯覺,清歌她很正常啊。可是,有時候清歌眼底的冷意又是怎么一回事,隱隱的她還能感覺到清歌眼底深斂過的殺意。
“不可。”想都未想云繡很直接的阻止道。
“清歌,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康復。楚驚寒正是因為你才會來離安國,你又何必自投羅網呢。”云繡不安的勸說著。
先不說其他清歌現在的情況本來就很危險。萬一被楚驚寒抓住或者出了什麼意外那王爺一定會發狂的。
“云繡,你那么不相信嗎。雖然癡情蠱的毒還有所殘留,可我還不是個廢人。”聲音冷冷的,話語強勢而絕對。
她自己是什么情況她比誰都清楚,她知道云繡擔心她,可她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讓王爺怎么辦。”云繡不放心的繼續勸說著。
云繡心里很清楚,清歌決定的事向來都不是那么容易改變。若是以往她肯定不會阻止,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清歌只適合靜養。不然,依著王爺對清歌的了解早就將清歌帶在身邊了。
“云繡,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清冷如玉的聲音重重的問道,語氣是如此的絕對。
云繡應該很清楚她決定的事向來很難改變,除非是她自己愿意放棄,不然任憑誰說什么都沒用。
“那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做些什么。”知道勸說不了清歌,云繡只好妥協道。
能怎么辦,既然勸說不了除了盡全力幫助清歌她還能有什么辦法。難不成要拿根繩子綁著清歌嗎?那更加的不可能。
“俯耳過來,我告訴你。”蘇清歌一臉詭異的同云繡說道。
聽言,云繡俯耳過去。蘇清歌輕聲在云繡耳邊說著她的計劃,說到最后,蘇清歌嘴角那抹詭異更加的深了。
楚驚寒,你等著吧,她蘇清歌一定會給你個大驚喜的。
云繡在想辦法試探蘇清歌,而蘇清歌正在想辦法對付楚驚寒。這樣想來許真是云繡想多了,蘇清歌根本就沒有什么異常。
蘇清歌并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沈離岸,因為她知道告訴沈離岸了這個男人肯定會阻止她的。
夜色深沉,漆黑的夜籠罩著安靜的大地,忙碌奔波了一天的人這才有了休息的時間。
深夜,一抹黑影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間門。黑影的動作很輕,可是門還是發出了一聲“吱呀”聲,像是在抗議一樣。
輕輕的合上門黑影徑直朝床的方向走去,黑暗中看不到黑影的表情,但那眼神卻是能感受到的溫柔。
黑影在床前站立了好一會兒,正當他有所動作的時候發現床上的人兒有了動靜。
蘇清歌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黑影,只是一眼蘇清歌便認出床前站著的黑影是誰。
“王爺,你回來了。”慵懶的聲音里是難得的迷糊和可愛,這樣的蘇清歌可能就只有沈離岸一個人看到過。
還有,還有一個人,那便是楚驚寒。
事情真的有那么棘手嗎,離岸最近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了。
“是我吵醒你了嗎。”話語很輕,很溫柔,語氣里是全是寵膩。
看著蘇清歌欲坐起來,沈離岸一個劍步跨出然后坐到了床邊。黑暗中沈離岸雙手輕輕按在蘇清歌的肩膀上,示意她不用起來。
夜涼了,沈離岸擔心蘇清歌受了寒。雖然他知道清歌身體向來很好,可他還是會擔心。
“我哪有那么脆弱。”柔柔的聲音嬌嗔的反駁道,雖如此蘇清歌卻還是乖乖的躺了回去。
“離岸,楚驚寒的事……”蘇清歌的話還沒問完便被沈離岸溫柔打斷。
“你別擔心,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需要好好的將身體養好就可以了。”
他直達清歌很關心楚驚寒的事,她放不下心中的仇和恨,她想親自手刃楚驚寒。可清歌現在這種情況……他真的很擔心清歌再出什么意外,就算他有再強悍的心臟也會承受不了的。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楚驚寒那人太陰險狡詐了,我擔心你出事。”蘇清歌將頭深埋在沈離岸的懷里,話語里全是擔憂。
為了得到她楚驚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離岸擔心她受傷,她同樣也害怕離岸出事。
“別擔心,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楚驚寒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人,他沈離岸可不怕楚驚寒。
話雖然是這么說沒錯,但這次沈離岸他們遇到的問題的確有些棘手。
楚驚寒利用上次的事威脅離安國皇帝,如果秦世傾不交出碧凝他就發兵攻打離安國。不用想,秦世傾世絕對不可能爸碧凝交出去的,可離安國皇帝也不想看到老百姓受苦受難。現在離安國正陷入兩難的境地,都在找一個萬全之策來解決問題。
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得到些什麼就要失去些什么。在他看來安瀾和離安兩國開戰是免不了的,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最不愿意面對的事情。
“是不是只要楚驚寒死了,那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蘇清歌低聲問道。
一切問題的緣由都在楚驚寒身上,楚驚寒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這個男人該死。在蘇清歌心里早已將楚驚寒判了死刑,她做夢都想殺了這個男人。
“可以這么說。”眼眸深凝,沈離岸沉沉的說道。
只是,想殺楚驚寒何其難。
“好了,別想那么多,早點睡吧。”輕輕的吻了一下蘇清歌的額頭,沈離岸催促道。
然而,沈離岸不知道的是蘇清歌心里早已醞釀了一個計劃。
翌日,蘇清歌起床時那還有沈離岸的身影。丫鬟伺候好她梳洗之后蘇清歌直接找上了云繡,她想要提前一點她們的計劃。
“不行,計劃本來就倉促了再提前就更危險了。”云繡斷然拒絕道。
“清歌,楚驚寒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而且她是沖著你來的,你也看到了,癡情蠱最近動的又更厲害了。”云繡清楚的分析道。
癡情蠱躁動的那么厲害還不能說明情況嗎,楚驚寒一定又想讓清歌殺了王爺了。
“正是因為楚驚寒是沖著我來的我就更加不能袖手旁觀了,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安瀾與離安開戰。”其實,蘇清歌更加不想的是沈離岸帶攻打安瀾,安瀾有太多是離岸割舍不下的。而且,不管怎么說安瀾才是他們的國家,怎么能帶兵攻打自己的國家。
“可是……”聽著清歌的話,云繡本還想說些什么的可又找不到可以阻止的借口了。
對啊,如果安瀾與離安真開戰離安國皇帝一定會讓王爺帶兵出站的。到時候清義肯定也要跟著去,安瀾畢竟也是他們的國,這樣做太殘忍了。
“那你想什么時候開始。云繡問道,眉宇間是隱隱的不安。
“就今晚吧。”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可以殺楚驚寒一個措手不及。
“今晚,會不會有點兒太快了。”雖然說提前,可這也提前的太著急了。
“就今晚。”話語里是不容改變的絕對。
說行動就行動,云繡去安排后續的行動了,而蘇清歌準備著今晚的計劃。
然而,蘇清歌卻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意外徹底將她的計劃打亂。
蘇清歌本來是準備今晚大干一場,卻不知怎么的居然趴在院子的石凳上睡著了。
云繡因為要忙著安排那些繁瑣的事并沒有來找蘇清歌,所以才會導致蘇清歌睡著。
只是,蘇清歌這一睡有些詭異。
暮色降臨,一陣幽幽的曲聲在夜色中響起。聲音很柔很淺不知道是何種樂器吹奏而出。曲子的音調也有些奇怪,帶著斂人心魄,蠱惑的力量。
曲聲剛響起沒多久沉睡中的蘇清歌猛的站了起來,她眼神渙散無光,就像失去靈魂的傀儡一般。
這樣的蘇清歌進屋寫了一張紙條,然后找來一只白鴿將紙條綁在鴿子的腿上放飛了。
蘇清歌回到屋里又倒騰了一會兒,然后從皇子府后門離開了。而這一幕剛好被來找蘇清歌的冬衣看到了。
冬衣本想叫住蘇清歌的,一想到云繡曾經說過的話他就沒有叫住蘇清歌。看到蘇清歌離開,冬衣快速的跟了上去。
正好可以看看王妃要做什么,是不是真像云繡說的王妃真的有異常。
一路跟著蘇清歌,冬衣發現蘇清歌的目標很直接。她甚至連反跟蹤的策略都沒有,而是直接奔目的地而去。而且冬衣還發現蘇清歌的神情有些奇怪,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想著,冬衣心里越發的不安了。
一路跟著蘇清歌來到了南街的乞丐村,一個破敗蕭條沒人注意的地方。看到蘇清歌身影停住,冬衣快速隱入了黑暗之中。
“清兒,這里。”一個低沉帶著侵略性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
蘇清歌隨聲而去,步子有些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男子的聲音隨著冷風灌進了冬衣的耳里,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是他,楚驚寒。
聽到這個聲音冬衣一臉震驚,神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王妃為什么會深夜會楚驚寒,難道王妃真像云繡說的那樣。不,不可能,絕對不會,王妃一定又是被控制了才會這樣。他要把這件事告訴王爺才行。
和蘇清歌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這女人雖然有些冷,但他看得出蘇清歌是真的愛王爺,蘇清歌絕對不是那種兩面派,他相信王妃。
眼下還是先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楚驚寒找王妃做什么。如果楚驚寒要帶走王妃,就算拼上他冬衣這條命也不能讓楚驚寒將王妃帶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難道蘇清歌又被人控制了,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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