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分辨不清了
聽著冬衣的話云繡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最近王爺一直陪在清歌身邊,清歌想找冬衣應該都沒有機會吧。
“冬衣,那天晚上的事清歌真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冬衣還在乎著清歌所做的事,云繡一有歉意的說道。
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的,那天晚上的事絕對不會是出于清歌本意做的,冬衣那么大度應該不會和他們太計較。
“云繡。”冬衣突然凝聲道,語氣分外的嚴肅和沉重。
“你真的認為蘇清歌是被人控制了才會那樣的嗎?”望向湛藍的天空,目光幽暗而深邃,話語里全是懷疑與不肯定。
當初云繡也說過蘇清歌的不正常,當時他還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他懷疑了,他的懷疑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而是蘇清歌問過王爺的一個問題。
聽到冬衣的話云繡愣征了瞬間,明亮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冬衣話里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清歌一直都是屬于不正常的狀態(tài),現(xiàn)在也有可能是裝的。
這樣的想法連云繡自己也震驚到了,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事。清歌平時是有些異常沒錯,除了被人控制的情況下清歌絕對不會背叛王爺的,絕對不會。
“冬衣,你都聽到了些什么。”沉眸,云繡慎重的問道。
她總覺得冬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做出那么肯定的判斷,冬衣到底是聽到或者看到了怎樣的事情而證實了她的猜測。
“云繡,我知道你當初讓我去監(jiān)視蘇清歌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當初云繡那樣做的目的。他也想證明云繡的猜測,所以當時并沒有拆穿云繡。
聽言,云繡一驚,心里閃過一絲懼意。原來冬衣一直都知道她利用了他,這讓云繡心里的負罪感更加深了。她,似乎就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就像利用碧凝,利用冬衣對她的相信一樣。
“不用感到愧疚,我冬衣不想做的事情誰都勉強不來,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做對王爺不利的事。”冬衣的神情有些冷,話語有些厲。
他們的目的雖然不同,可他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蘇清歌,想要知道蘇清歌是否真的不對勁。
聽著冬衣的話,云繡心里的負罪感并沒有減少反倒覺得更加的愧對冬衣了。可是云繡心里從來沒有后悔過,就算讓她再選擇一次,她還是會那樣做的。
“冬衣,你為何如此肯定清歌真的有異常。”看著冬衣,云繡眉眼凝重,低沉的聲音鄭重其事的口吻問道。
之前她曾經試探過清歌,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而且當時冬衣也否定了她的想法,認為她想多了。事到如今又說清歌真的不正常,證據呢,可以證明清歌不正常的證據在哪兒。
“你的目的達到了。”冬衣沒有直接回答云繡的話,冷冽的聲音低低的說道,語氣里席卷著咬牙切齒的恨和殺。
他都說的那么明白了,云繡那么聰明肯定知道他話里是什么意思。蘇清歌那女人……她待在王爺身邊到底存著什么目的。
“你是說清歌將你監(jiān)視她的事告訴了王爺。”疑惑的話語,肯定的語氣。
如此說來她的懷疑也不是胡亂猜測,清歌真的有異常。可是……清歌的異常是從何而來,因何而起。越想,云繡越是想不通。
冬衣沒有說話而是點頭回答,事情正是那個樣子。
“還有呢,清歌還有沒有說其他話。”云繡沉聲問道,神色里有著不安。
要知道清歌的話對沈離岸的影響力那可是絕對的,她有些擔心現(xiàn)在的清歌會挑撥離間王爺和他們之間,如果真是那樣,那事情就大條了。
“不清楚。”當時他偶然的情況下聽到了蘇清歌與王爺之間的對話,聽到這里時他氣憤離去,哪里還能聽到其他的話。
現(xiàn)在的蘇清歌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會在王爺面前說什么好話說不定……想著,冬衣眼底寒光四射,充滿殺氣。
“如果真像我們想的那樣清歌真的有異常,相必她現(xiàn)在已經懷疑我們了。未免再打草經蛇,我們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看一下清歌的下一步是什么。”想了想,云繡沉沉的說道。
云繡有些鬧不明白這清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有沒有被楚驚寒控制。
“我知道該怎么做,倒是云繡姑娘不要再關鍵時候手下留情就好。”冬衣淡淡的提醒道,慍怒的話語透著冷冷的殺氣。
蘇清歌可是蘇清義的親妹妹,萬一到時候真的要與蘇清歌交手他敢肯定云繡會阻止他的。
話音一落,冬衣轉身便離去了。
“如果做錯了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看著冬衣的背景,云繡低聲說道。與其說是一個保證,倒不如說是云繡在喃喃自語。
其實云繡自己也不敢保證到了那一天是否真的下的了手,那不是別人,是清義唯一的妹妹清歌。
夜晚的來臨總是讓整個皇子府的氣憤變得格外的詭異起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著,深怕會發(fā)生一些大禍臨頭的事。
如冬衣想的那樣,沒過多久沈離岸便找上他了。不用說冬衣心里也很清楚沈離岸找上他的原因是什么,蘇清歌的話真的很能影響到王爺,這實在太危險了。
“王爺找冬衣來所謂何事。”冬衣畢恭畢敬著,卑謙的話語里極是尊重的說道。
他都來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了王爺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看也不看他一眼,這讓冬衣很亞歷山大啊。
“冬衣。”富有磁性的聲音沉沉的,沉重的話語里有著前所未有的復雜。
沈離岸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問那件事,他和冬衣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冬衣為了他而放棄了碧凝這些他都看在眼里。可是一想到清歌說過的話,沈離岸心里糾結又矛盾了。
“王爺有什麼就問冬衣吧。”冬衣不想讓沈離岸為難,索性點開了話題。
冬衣知道沈離岸此時心里的矛盾和掙扎,一邊是最好的兄弟,一邊是最愛的人,不管他相信了誰的話,總有一個會因此受傷,這樣的情況真的難以抉擇。
但該面對的還的繼續(xù)面對,蘇清歌不就是想要一個交代而已嗎。
“我知道冬衣無論做什么事都是為了本王好,我相信你。”轉身,沈離岸身上籠罩著的那種壓抑沉重的氣息消失不見,低沉的嗓音很肯定的說道。
最終沈離岸還是沒能問出那句話,不管冬衣那樣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相信冬衣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沈離岸雖然沒有問出來但是冬衣卻將事實點破了:“王爺是想問冬衣為何監(jiān)視王妃的事吧。”話語直接而肯定,神色里沒有絲毫的愧疚和不安。
冬衣并沒有做錯,何必要感到不安和愧疚。
冬衣不想王爺在蘇清歌面前難做,更何況他冬衣行的端坐的正沒有做對不起王爺的事,又會怕什么。
這樣的情況讓沈離岸始料未及,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冬衣居然會自己說起這事兒。
如此沈離岸怎么可能還會保持沉默。看了冬衣一眼然后說道:“冬衣……”
冬衣將監(jiān)視蘇清歌和蘇清歌被人控制那天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訴了沈離岸,他知道事實很殘忍,可他必須要告訴王爺,他不想王爺被蘇清歌利用了。
聽了冬衣的話沈離岸陷入了沉思當中,他讓冬衣先回去,說想一個人靜靜。冬衣告訴他的事實在太讓人震驚了,他需要理清思緒,好好想想。
沈離岸找過冬衣的第二天蘇清歌趁著沈離岸進宮那會兒出了屋找冬衣去了,她很直接,目標很明確。
遠遠的冬衣便看到蘇清歌直奔他而來,眼底深斂著一道冷冷的寒光,然后消失不見。
“王妃興勢沖沖而來不知所謂何事。”冬衣眼底的冷意已經收斂,話語卻依舊冰冷和不屑。
他就知道蘇清歌一定會找上他的,只是沒想到會那么快而已。
“冬衣。”蘇清歌的氣色不是很好,臉色還是那么蒼白,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這樣的蘇清歌讓冬衣有些意外,他以為蘇清歌是來找他挑釁的。可是看到蘇清歌眼底的那抹謙意和深深的愧疚冬衣就不懂了。
“王妃有何吩咐。”即使很不屑,冬衣依舊很恭敬的對待蘇清歌。
這女人到底又要和他玩兒什么陰謀詭計,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想要做什么。
看到東西眼底的冷意和敵意蘇清歌心里更加的難過了。
“冬衣,前幾天的事真的很抱歉,那并不是我本意。”她,居然是來道歉的。這讓冬衣震驚到不行。
蘇清歌心里知道冬衣一定很恨她,不僅是因為她對他的無情和威脅,更是因為她背叛了沈離岸。即使那都是在被人控制的情況下才做的,可人終究還是她這個人啊。
“王妃多慮了,冬衣并未將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所以王妃不用擔心,更加不用覺得愧疚和抱歉。”話語陌生而疏離,淡漠的語氣聽起來卻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無情。
低垂的眼底深斂著冷意和殺氣,身上散發(fā)出的冷冽志之氣讓蘇清歌背脊都涼了。
在他面前裝可憐,她以為他還會相信她的把戲嗎。真是可笑,他冬衣豈是那么容易被騙的人嗎。
“冬衣,我知道你對我心存芥蒂。但是……”蘇清歌想解釋些什么,卻也覺得自己的解釋那么的無力。
冬衣是離岸的得力助手,她不想因為那天的事情讓離岸難做。
“王妃真的多慮了,冬衣知道那天的事不是出于王妃自愿,王妃無需自責。”他的聲音依舊冷冷淡淡,冬衣的視線卻從未在蘇清歌身上停留過。
她今天來道歉是想取得他的諒解,還是說想打消他對她的疑慮。不管是因為什么,在事情還沒有結束之前他再也不會相信蘇清歌了。
“冬衣,王爺昨晚是不是找過你了。”聲音突然一沉,虛弱的氣息里卻滲透出絲絲冰冷的寒意。
剎那間蘇清歌的神色出現(xiàn)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哪里還是那個滿臉愧疚,滿心歉意的蘇清歌。
話音一落,冬衣神情一驚,幽暗的眼底閃爍的寒光變得越發(fā)的凜冽。
看,蘇清歌終于露出她的原型了吧。
只是,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蘇清歌冬衣怎么都分不清了。她到底有沒有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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