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日舊人,阿瑟
換血之法她也去了解過,其可行性還是有的。但是在換血時的意外,和之后的后遺癥卻是沒法能夠控制的,其危險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試了不就知道了?!彼f的如此輕松,緊蹙的眉宇間卻有著不確定。
他也是第一次嘗試這個方法,具體情況會怎么樣他也說不清楚。眼下準備好的東西都還缺個藥引,哪能那么快就行動了。
“拿我來當實驗?!碧K清歌笑道,話語有些無奈。
試了不就知道了,說得還真是輕松呢。萬一中途出再會情況去見閻王了怎么辦,她可還有好多事情都沒有做呢。
“如果不相信我,你大可以不試,我相信你蘇清歌說不試應該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眲γ家惶?,低沉的嗓音相當無所謂的說道。
他可沒有強迫任何人,再說了當時也是她自己同意了用換血之法的。
“蘇清歌,如果毒素真的清除了你要怎么辦,真的決定回到楚驚寒的身邊嗎?”男子沉沉的問道,話語里有絲不著痕跡的擔憂。
之前蘇清歌說過如果她體內的毒素真的沒有了,而他教會了她怎么知曉楚驚寒傳達給癡情蠱蟲的信息之后便加到楚驚寒身邊,用她自己打垮楚驚寒。
可是那樣的話,蘇清歌有沒有想過沈離岸,那樣沈離岸該多傷心,多絕望啊。
“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要回到楚驚寒的身邊嗎?要不然就一切都沒有意義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蘇清歌沉沉的說道。
只有在楚驚寒的身邊才能復仇,才能奪回離岸失去的一切。
“毒素真的清除了以后,我擔心會在楚驚寒身邊露出馬腳,被他發現異常,到時候還望你出手相助一下。”
去楚驚寒驛官出事的那一次她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蘇清歌后來特意查了一下。就像宋阿末說的那樣,她會那樣子的確是因為與她體內的癡情蠱毒有關。
后來一想,何不將其就其的回到楚驚寒身邊,讓他誤以為她被他控制著。只是,那樣的話就需要眼前這個男人的幫助了。
“放心,小小一個攝魂術而已,還難不到我。”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直到外面響起冬衣的聲音:“王妃,發生什么事了嗎?”因為他老是聽到里面有些稀稀簌簌很小的聲音,他答應要保護好蘇清歌的,自然要問一下。
蘇清歌看了門方向一眼,示意男子先行離去。
“沒事?!蔽輧葌鱽砹颂K清歌剛睡醒時稍顯慵懶的聲音。
雖如此,冬衣還是不放心的推門而入?,F在這個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妙,蘇清歌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檢查一番后并未發現什么異常,冬衣神色沉了沉,眼底一片疑色。不對啊,他剛剛明明聽到有什么聲音,怎么什么都沒有發現。
“冬衣,怎么了嗎?”明眸深鎖在冬衣身上,清冷如玉的聲音淡淡的問道。
被發現了嗎?他們已經夠小心謹慎了,冬衣怎么可能會發現異常。蘇清歌有些不安的想著,深怕冬衣知道了什么。
“沒什么,王妃好好休息?!痹俅螔咭暳朔块g一下,確定無異之后冬衣帶著疑惑退出房間。
明明有異常卻什么都沒有發現,如此情況讓守在外面的冬衣更加的警惕了。他總覺得剛才蘇清歌房間里一定發生了什么事,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門關上那一刻蘇清歌那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冬衣不會真的發現什么異常了吧。
在蘇清歌夜會楚驚寒那晚之后,楚驚寒的矛頭直接對準了古月國。楚驚寒派人去古月調查,發現事情真如蘇清歌說的那樣。
楚驚寒是不信任蘇清歌的,對蘇清歌的話也存在懷疑。所以他必須派人去古月調查一下,看是否真如蘇清歌說的那樣,離安國與古月要聯手對付他。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楚驚寒不客氣了。離安國只要抓到了碧凝那丫頭想要拿下簡單多了,古月國的話,那就……
明媚的陽光下,威嚴的二皇子府前站著一個衣著樸素的男子。他近幾日一直都徘徊在二皇子府門前,也曾不怕死活的向門口的侍衛詢問著什么,可最后都被趕了出去。
古月皇子阿瑟自從被古月皇帝下令斬殺被蘇清歌救了之后一直流離與三國之間,探查三國國情,去接觸那些他從未接觸過的事情。
前段時間來到了離安國,聽說安瀾國皇帝也在離安,還有他最想見,最想見的女人也在。
楚驚寒是怎么當上安瀾國皇帝的事他也聽說了,本來想去拜訪一下楚驚寒的,卻沒有想到會看到那樣的一幕。他很想當面問清歌為什么要那樣做,既然他已不再是古月的皇子,可他依然是古月國的人。
后來一查阿瑟查到蘇清歌還有沈離岸等人住在二皇子秦世傾的府上,他曾經幾次登門拜訪都被拒之門外,這次無論如何他也要見到清歌,問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阿瑟站在二皇子府前,看著門庭森嚴的情況他有些擔心這次又會無功返。
而皇子府外守衛的那兩個士兵看到阿瑟的出現甚是無奈,甚至有些煩。這家伙怎么又來了,都說二皇子不見任何人的。
“你怎么又來了,都說了二皇子最近不在府上,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士兵甲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惡狠狠的對著阿瑟說道,話語里全是不耐煩。
看他衣衫樸素簡單也不像富貴之人,這種人怎么配見他們二皇子。
“我這次不是來見二皇子的,我只是想打聽一下你們府上是不是有個叫蘇清歌的女子。”現實早已磨去了阿瑟狂妄的棱角,他無視著士兵囂張看不起人的樣子一臉笑意巴結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只要能見到蘇清歌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你是說安瀾國王爺沈離岸的女人嗎?”士兵想了想,然后問道。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蘇清歌明明是安瀾國楚驚寒的皇后為何跟在沈離岸身邊,而且二皇子還收留了他們。這樣不是存心和楚驚寒作對嗎?
再好奇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這些下人敢質疑的,二皇子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對,對,對就是她?!卑⑸偷狞c頭,眼底一片欣喜之色。
可阿瑟怎么都沒有想到士兵接下來的回答瞬間讓他有種從天堂落到地獄的感覺:“不清楚,最近都沒見過他們了?!倍首臃愿肋^不能把那些人的消息透露給任何人,要不然就軍法侍候。他們可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那樣的事,更不可能會背叛二皇子。
盡管阿瑟已經將囊中羞澀為數不多的錢塞給了兩個士兵,可他們的回答還是一樣的:“沒見過,不清楚他們的去向。”
這下換阿瑟怒了,對著兩個士兵不由分說道:“怎么可能,剛剛你們明明說蘇清歌就在里面?!焙每吹膭γ忌钅鄣滓黄狻?/p>
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是耍著他玩兒是不是,真以為他阿瑟是那么好被欺負的嗎?
“滾,再敢在這里無理取鬧,小心把你關進天牢去?!笔勘鲅酝{道。
這小子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敢對著他們大吼大叫。他以為他是誰啊,竟敢在二皇子府前撒潑。
看著那兩個士兵盛氣凌人的樣子,阿瑟只能怒瞪著兩人。拳頭緊握,骨骼分明的關節泛著青色的白,咬咬牙,阿瑟轉身就走了。
他絕對不會放棄的,他相信蘇清歌一定在這里面,他決定今晚夜探二皇子府。
阿瑟前腳剛離開,沈離岸便回來了??梢哉f沈離岸與阿瑟是擦街而過,沈離岸剛好看到了阿瑟的側面,但并未認出阿瑟。
“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嗎?”看了阿瑟離開的方向,沈離岸詢問著兩個士兵。
那個人有點兒眼熟,似乎在那里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回稟王爺,沒什么事,就是一個臭要飯的而已?!笔勘荒樂暧鸟R屁的笑容回答道,與剛才和阿瑟說話時的態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不同。
聽著士兵的回答沈離岸便沒有多想,然后提著蘇清歌最愛的糕點進去了。
夜很快就來臨了,因為阿瑟的到來二皇子府注定有個不平的夜。
黑夜剛剛籠罩著大地,一抹詭異的黑影便出現在二皇子府隔壁的一個小巷子里。黑影抬頭看著眼前的高墻瓦院,神色沉了沉,然后提起一口氣身影輕輕一躍便輕松躍過了那高高的院墻。
之前之所以沒有采取這樣的方法是因為擔心二皇子府守衛太森嚴怕見不到蘇清歌,如如今真是迫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如阿瑟想的那樣皇子府的守衛的確很森嚴,來來往往巡視的士兵讓整個皇子府透露出緊張的氛圍。
二皇子府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蘇清歌,馬上就要進入換血之事了,蘇清歌絕對不能出任何事。
阿瑟小心翼翼的前進者,好幾次差點都被巡邏的士兵發現。因為這些士兵巡查的實在太平凡了,要不是他反應快早就被發現了。
阿瑟也發現了二皇子府的不正常,這樣的巡視簡直太頻繁了。難道二皇子府要發生什么事了嗎?不然怎么會那么多士兵巡視。
即使如此也擋不住阿瑟要見蘇清歌的心,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見到蘇清歌才行。他一定要知道蘇清歌為什么和楚驚寒說那樣的話,古月并沒有與離安國合作攻打安瀾的事,她為什么要誣陷古月。
雖然他親爹對他很殘忍,甚至要殺他,可他依舊還是古月皇帝的兒子。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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