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究竟愛誰
“我……”阿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沉冷的片刻之后阿瑟的話最后還是回到了他想要問的問題上:“清歌,你為什么給楚驚寒說離安與古月聯(lián)手要對付安瀾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阿瑟看著蘇清歌,眼底一片危險的光芒。
他去調(diào)查過古月根本就未與離安國合作,蘇清歌可知道她的話會給古月國帶來怎樣的災(zāi)害,楚驚寒肯定會將古月視為敵國,率先攻打國力較弱的古月。
“阿瑟,你父皇都下令斬首你,古月已經(jīng)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又何必問這些和你無關(guān)的問題啊?!鼻鍦\的話語淡淡的,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事不關(guān)已。
想當(dāng)初如果不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劫法場救了他,他如今那還能站在這里質(zhì)問她為何那樣做。蘇清歌很是想不通,他父皇都要殺他了,阿瑟還管那么多干嘛。
“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古月的人,我絕對不能看著任何人打古月的主意,做不起對古月的事?!彼捳Z絕對,不容置疑。
雖然父皇對他很殘忍,可古月終究還是他長大的地方,他怎能看著古月的黎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熱的境地中。
聽言,蘇清歌笑了。一聲冷哼,話語里滿是嘲諷:“你把自己當(dāng)作古月的人,你有沒有問過古月的皇帝把你當(dāng)作古月的人?!碧K清歌冷冷的質(zhì)問道,話語是那么殘忍,無情。
真是可笑,一個早已被古月皇帝下令斬首的人現(xiàn)在給她來談他是古月的人,不能看著古月被人威脅被人侵占,這簡直就是一個荒唐,滑稽的笑話。
“你……”阿瑟氣極,一臉憤怒的看著蘇清歌。
蘇清歌的話是事實,事實的有些殘忍,取鋒利的刀那般一刀刀凌遲著他早已受傷的心。
是,他現(xiàn)在算起來不算古月的人。但在他阿瑟的心里,他一輩子都是古月的人,不管別人怎么看。
“蘇清歌,你到底想怎么樣?!卑⑸獛缀跏桥叵某K清歌厲聲質(zhì)問道,眉宇間有著淡淡的怒和殺。
挑起安瀾和古月的戰(zhàn)爭蘇清歌能得到什么好處,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要她告訴他,說不定他還會幫助她。
“阿瑟,我們做筆交易怎么樣?”蘇清歌沒有回答阿瑟的話,清冷的眸子看著阿瑟認(rèn)真的問道。
“交易……”聽著蘇清歌的話,阿瑟心里一片不解的疑惑。
現(xiàn)在的他那還有資本與蘇清歌做交易,蘇清歌又想與他做什么樣的交易?
“是的,這個交易最大的獲利者可是阿瑟你?!鼻宄旱难鄣组W過一道狡黠的光芒,話語別有深意的說道。
蘇清歌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這筆交易對她蘇清歌沒有任何影響,可卻是能夠讓阿瑟咸魚翻身的機會。
聽著蘇清歌的話阿瑟不免也有些好奇蘇清歌口中的交易是什么了,又何以如此肯定這次交易獲利最大的是他。
“什么交易。”琥珀色的眼底是忍不住的好奇。
阿瑟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蘇清歌這個女人太精明了和她作交易只有吃虧的份。只是,現(xiàn)在的他還有什么可以被蘇清歌利用的,他已經(jīng)一無所有,又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你與我合作,我可以保證你恢復(fù)到原來的身份,說不定整個古月都可能是你的?!彼脑捄茌p,給人的感覺卻是信誓旦旦絕對值得人相信的。
既然阿瑟那么想繼續(xù)當(dāng)古月的人,那么她就成全他,如了他的意。
“你想得到什么?!卑⑸]有被蘇清歌口中的誘惑沖昏頭腦,而是清醒無比的問道。
蘇清歌會同他交易一定有什么目的,他雖然不是很了解蘇清歌,但他知道蘇清歌絕不會做些費心費神卻得不到任何利益的事。
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弧度,邪佞而詭異。薄唇輕啟,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道:“阿瑟你多想了,我能有什么目的,你身上又有什么是我想要得到的。”蘇清歌反問道。
她是有目的,只是她又怎么會告訴阿瑟呢。有些事情只要她自己知道了就好,知道的人多了只會壞事。
對于蘇清歌的話阿瑟明顯的不相信,他知道蘇清歌一定有什么目的,不然蘇清歌絕對不會和他合作的。
“清歌,你我都是明白人,既然要合作,有些事當(dāng)然得談清楚一點兒?!彼只謴?fù)成曾經(jīng)那個狂妄,自信的阿瑟皇子了,淡漠的話語里有著自信。
蘇清歌的交易的確很誘人,可他阿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只顧眼前的利益而忘記以后的事,他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為她人做嫁衣了。
“阿瑟,你要知道這次的交易對你絕對有利。而且,機不再失,失不再來,錯過了可就沒有機會了?!碧K清歌冷冷的說道。
看阿瑟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和她談條件,怎么給了點兒陽光他還就燦爛了起來。如果他阿瑟不愿意,她蘇清歌大可以找別人,這次的交易又不是非他阿瑟不可。
“我知道,可我也知道清歌你絕對不可能沒有目的而不計較的幫助我?!卑⑸苤苯拥奶裘?,話語篤定說道。
聽言,蘇清歌笑了??戳嗽S久不見這阿瑟學(xué)精了不少,不似乎以前那班沖動了。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想了想,蘇清歌這才決定告訴阿瑟她的目的。
“幫你奪的古月的皇位只是想讓你一起幫我對付楚驚寒而已?!彼哪康木驮谟诖?。
蘇清歌很清楚楚驚寒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憑她一己之力是報不了仇,也無法幫助離岸奪回安瀾國,她只能借助外來的力量。
看吧,他就知道蘇清歌會找他合作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還非常的不簡單。
阿瑟不傻,知道蘇清歌利用他來對付楚驚寒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幫沈離岸多回安瀾國而已,而且他還聽說安瀾國的八王爺前段時間因病去世。如果楚驚寒死了,那安瀾的皇帝無疑就是沈離岸的了,這個女人的算盤打的還真是有夠響的,只不過……
“清歌,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就一定會和你交易呢。”阿瑟反問道,眉宇間是自信,仿佛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蘇清歌和取消他們之間的交易一樣。
其實他也不想為難蘇清歌,蘇清歌的交易真的很誘人也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有些問題還想弄清楚。他不想給自己留下什么遺憾。
“你……”蘇清歌強撐著病弱的身體努力的坐在椅子上,怒目圓瞪著,眉宇間有著微微的怒意。
他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真和她談起條件來了??蓯?,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居然那么不要臉。
“阿瑟你是有雄韜偉略的人,應(yīng)該不想庸庸碌碌平平凡凡的過完這輩子吧?!?/p>
“你應(yīng)該去沙場一展拳腳,把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你的人全踩在腳下,讓任何人都不敢小瞧于你?!碧K清歌循環(huán)漸俆的引誘著,每說一個字都要花費她很大的力氣。
蘇清歌的話戳中了阿瑟的內(nèi)心,一針見血,一字一句都像雷打在他的身上一樣。
只是,如果輕易妥協(xié)他就不是阿瑟了。
“是又怎么樣,這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和你合作?!卑⑸@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話語淡淡的說道。
如果輕易的答應(yīng)了蘇清歌那他還怎么談他的條件,絕對不能輕易妥協(xié)。
蘇清歌想要從阿瑟臉上看到其他異樣的情緒,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那一刻,蘇清歌疑惑了,難道阿瑟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可能,阿瑟這種人她太了解了,不可能輕易放下權(quán)利的。
剎時,蘇清歌反應(yīng)過來阿瑟為何要這樣了,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阿瑟,你要知道交易的事我不是非你不可,能勝任的人很多。”提醒的話語充滿了威脅。
看來阿瑟是想和她談條件,她又怎么會讓阿瑟得逞。
“能勝任的人是很多,可愿意真心實意與你合作的能有幾個。”
阿瑟的話剛說完,蘇清歌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去。阿瑟說的沒錯,真心實意和她合作的人沒有幾個,這正是她找阿瑟合作的原因。
“那你想怎樣,說出你的條件。”無奈,蘇清歌只好做出退步妥協(xié)道。
她現(xiàn)在退一步,可日后她會讓阿瑟嘗嘗威脅她蘇清歌的下場有多讓他后悔。
然而,蘇清歌怎么都沒有想到阿瑟問的問題居然是……
“蘇清歌,你到底愛的是誰?!卑⑸粗K清歌,話語認(rèn)真,鄭重其事的問道。
他什么條件都沒有,他只想知道蘇清歌愛的究竟是誰。
聽到阿瑟的問題蘇清歌很是無奈,他還真是有夠固執(zhí)的,居然用這樣的條件逼她妥協(xié)。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無情傷人了。她就讓他徹徹底底死了這個心,讓他知道她蘇清歌愛的究竟是誰。
“你就這么想知道?!陛p輕的嘆了口氣,蘇清歌無奈的問道。
答案如此顯而易見,他為何又還要問,還想再受一次上。
“是?!卑⑸芸隙ǖ拇鸬馈?/p>
這是自從上次看到清歌與楚驚寒在一起之后一直困擾他的事情,他無法辨別蘇清歌愛的人到底是誰從蘇清歌看沈離岸和楚驚寒的眼神里,他感覺蘇清歌愛這兩個男人。
可是,阿瑟心里有點想不通了。每次提到楚驚寒的時候都能從蘇清歌身上感覺到殺意和恨意,這又是為什么。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碧K清歌看著阿瑟,言詞有些激烈了。
“我蘇清歌從來愛的人都只有沈離岸一個人,以后是,將來也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離岸在我心里的位置?!币蛔忠痪溏H鏘有力,堅定無比,誰都動搖不了的決心。
“還有,就算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男人了,我都不可能喜歡你?!碧K清歌的話像一把刀再次刺在了阿瑟的心房。
如此答案,他是否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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