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不見了
聽著秦世傾的話沈離岸遲疑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拿起刀劃破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血與麒麟草藥末融合在了一起,照著秦世傾的指示將藥末調(diào)制好之后……
沈離岸用嘴對嘴的方式將麒麟草藥本一口一口的喂進了蘇清歌的嘴里,當(dāng)麒麟草遇上秦世傾的靈力,兩兩相結(jié)合產(chǎn)生的藥效是無法估計的。蘇清歌的身體正不著痕跡的產(chǎn)生著變化,看到麒麟草全數(shù)被送進了蘇清歌的口中,秦世傾也覺得輕松了不少。
但是,他們輕松了可前來相助的阿瑟卻不輕松了。頭一次將那么多靈力灌輸?shù)絼e人的體內(nèi),這對阿瑟身體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很大的傷害,更何況他用的靈力還那么多。
蘇清歌總算度過了難關(guān),現(xiàn)在只要等蘇清歌醒來再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有什么異常就可以了。
秦世傾收手的時候阿瑟也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剩下來的事情都交由沈離岸來處理。具體怎么做秦世傾都已經(jīng)交待過了,沈離岸也是學(xué)醫(yī)的,相信他知道怎么做。
現(xiàn)在,對秦世傾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弄清阿瑟的身份,他為什么也會靈力這件事。
要知道一個人能有靈力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那么純正渾厚的靈力。如果沒有很多年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有那么純正的靈力的。可他也沒聽說過古月國有人涉及到這方面的東西啊,那為什么阿瑟的靈力如此的純厚呢?
阿瑟知道自己一露手秦世傾肯定會來問自己,他也不想貿(mào)然動用自己的靈力。若不是因為蘇清歌,他才不會暴露自己的力量呢。
“說吧,你想問什么。”不等秦世傾開口,阿瑟率先問道。
出了蘇清歌的房間,秦世傾與阿瑟站在花園的長廊上。天空還下著瀝瀝稀稀的小雨,雷聲和閃電已經(jīng)沒有了,天空也明亮了一點兒。
雨后是否會有晴空,蘇清歌是否會像雨后的彩虹般好起來,讓人放心。
阿瑟看著秦世傾,溫潤如玉的眼底閃爍著白玉般的光芒。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弧度,眼底斂著一道戒備的光芒。
“阿瑟皇子為什么會有如此純正的靈力。”深深的看了阿瑟一眼,秦世傾沉著聲音凝重的問道。
難道這古月國也與南族有關(guān)系,要不然阿瑟怎么會有如此純下在的靈力。要知道,他至所以會有靈力都是因為當(dāng)初救了碧凝,南族的族長為了感謝他而讓他有了靈力。
那阿瑟呢?他的靈力又是怎么獲得的。
“怎么,難道只準二皇子有靈力就不準我有靈力了。”溫和的聲音輕輕的,語氣里卻充滿挑畔的囂張。
他還好想知道這秦世傾為什么會有靈力,他又為什么要用靈力為救蘇清歌。要知道這靈力可就等于自己的性命,秦世傾是用命在救蘇清歌啊。
而且看剛才的駕駛秦世傾是不顧一切的要救蘇清歌,為什么呢?據(jù)他所知秦世傾愛的人可是碧凝啊。
有太多的疑惑圍繞在阿瑟的心間,他很想找人問清楚。可是秦世傾并不相信他,他問得再多秦世傾也未必會回答他的問題。
“你……”眉眼猙怒,秦世傾強壓著心底的怒火,心平氣和的問道:“你與南族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除了這一點,他再也想不出古月的阿瑟皇子為何會有靈力了。
從阿瑟的靈力純正度來看他有靈力似乎很久了,自從南族被楚驚寒滅族之后除了凝兒就再也沒有一個南族人存在了,阿瑟是什么時候遇上南族人的,為什么他都沒有聽說。
聞言,阿瑟神色沉了沉,眼底閃過一道復(fù)雜的光芒。
南族,秦世傾也知道南族。難道說……秦世傾的靈力也是因為南族那些人才擁有的,如此也就不奇怪了,除了南族那些人,誰還會讓秦世傾有靈力。
阿瑟的異常秦世傾察覺到了,也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想。阿瑟身上的靈力的確與南族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那究竟會是什么關(guān)系呢。
“二皇子也知道南族。”嘴角上揚的那抹弧度更深了,話語里有著些許的驚訝。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想必秦世傾的靈力也是因為南族的人。他們還真是有緣份啊,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要救秦世傾。
據(jù)他所知,整個南族被滅之后會靈力的人就沒有了。而他和秦世傾是難得的兩個,今天秦世傾能遇上他阿瑟,也算是他命好,不該死。
正當(dāng)秦世傾想要問阿瑟的靈力是怎么擁有的時候,沈離岸處理好蘇清歌的事情之后出現(xiàn)了。沈離岸也很想知道阿瑟為什么會靈力這件事,以前怎么也沒有聽說誰過這事兒。
“阿瑟……”大老遠沈離岸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阿瑟和秦世傾齊齊看向急步而來的沈離岸。
話音剛落,沈離岸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看著沈離岸的樣子不用問阿瑟也知道沈離岸想問什么,除了他會靈力的事,那還能是什么。
“不用問了,我為什么有靈力的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沒等沈離岸開口,阿瑟很直接的說道。
當(dāng)年的事本來就不好說,而且他也答應(yīng)過南族的人不能說出去。就算遇到了同有靈力秦世傾,他也不會將當(dāng)年的事情告訴秦世傾的,因為這是他與南族人之間的承諾,即使南族已經(jīng)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阿瑟,今天的事本王很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清歌和……”沈離岸感謝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阿瑟打斷了。
“我做這些只是因為那人是蘇清歌而已。”阿瑟很直接,話語雖殘忍,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如果秦世傾救的人不是蘇清歌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蘇清歌能讓顯露出自己的真本領(lǐng)。更何況他和蘇清歌之間還有交易,蘇清歌如果有事的話那他與她之間的交易怎么辦。
所以說,救蘇清歌也是為了他自己著想。
“本王知道,不管怎么說本王還是要謝謝你。”沈離岸的話很真誠,是從心里說出來的。
沈離岸怎么可能不知道阿瑟會出現(xiàn)相助的原因,他永遠沒有忘記曾經(jīng)阿瑟還是古月皇子對清歌說過的話。為了清歌他連天下都可以放棄,更何況只是一些靈力而已。
“既然王爺要謝,那就欠著吧。等那天阿瑟有事需要相助的時候,還請王爺不要推遲的好。”阿瑟倒也不推脫,直接向沈離岸提了一個條件。
以后需要沈離岸幫忙的地方還多的很,而沈離岸不見得會出手相助。所以,借此機會要一個承諾也好,不管用不用對他總是沒有壞處的。
“只要你要的不是清歌,無論什么要求本王都盡力幫助你。”低沉的嗓音鄭重其事的說道,信誓旦旦的話語就是一個承諾。
對他來說什么都沒有清歌重要,無論阿瑟有任何要求他都會竭盡全力去辦到,只要他不打清歌的注意就好。
“放心,絕對不會。”阿瑟笑道。
雖然他對蘇清歌還沒有死心,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蘇清歌心里愛的人只有沈離岸。就算他真的提那樣的要求了,不要說沈離岸了,蘇清歌那女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如此看來本皇子也應(yīng)該給予你一個承諾才是,要不然倒顯得本王太小氣。”不管怎么說阿瑟都救了他一回,雖然最直接的原因不是他。
他秦世傾可不喜歡欠別人的,尤其是別人的人情。
“阿瑟皇子以后若有用得著秦世傾的地方盡管開口,只要要求不是太過份,本皇子都盡量滿足你。”要知道讓他秦世傾給一個承諾可是很困難的,他阿瑟今天是賺到了,沈離岸和他同時給了他承諾。
正在這時聽到云繡慌忙來報的聲音:“王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急切的話語里有著害怕和不安。
下一刻云繡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沈離岸面前,她大喘著粗氣:“王……王爺……癡……癡情蠱……”連話都說得不完整了。
“別慌,慢點兒說,癡情蠱怎么了。”神色一沉,沈離岸的話語有些不安。
癡情蠱不是好好的待在瓶子里嗎?看云繡這樣子不會是癡情蠱出什么事了吧?越想,沈離岸心里越是不安了。
“癡情蠱不見了。”云繡盡量讓自己平復(fù)下來,話語沉重的說道。
剛才她把碧凝送回房間的時候去看了一下癡情蠱的動靜,誰知道……誰知道瓶子里面的癡情蠱卻不知道那里去了。
“什么,癡情蠱不見了。”秦世傾和沈離岸異口同聲的說道,震驚的話語里滿是惶恐與不安。
癡情蠱怎么可能會不見?這怎么回事?癡情蠱去那兒了?這下事情大條了。
看著一臉惶恐不安的沈離岸和秦世傾,阿瑟一臉迷茫?癡情蠱?那是什么東西,看沈離岸和秦世傾的反應(yīng),那東西似乎很可怕?
癡情蠱,癡情蠱。阿瑟在腦海里念叨著癡情蠱,他覺得自己好像在那兒聽到過這東西,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突然,阿瑟的腦海里出現(xiàn)一些與南族人的對話。
對了,癡情蠱不正是南族最惡毒的一種巫術(shù)嗎。在南族癡情蠱是禁術(shù),中了癡情蠱的人這一生將會永遠只有那個下蠱的人。據(jù)他所知養(yǎng)癡情蠱的人手里應(yīng)該最少不止一只,起碼有兩只。不過這秦世傾的手上怎么會有癡情蠱,他又是從何而來的,拿癡情蠱來想要做什么。
看來,阿瑟并不知道蘇清歌正是因為中了癡情蠱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真的,就剛才我送完碧凝回房間去看了一下,我發(fā)現(xiàn)裝癡情蠱的瓶子是空的。”云繡的神情很是不安,她有些害怕這癡情蠱會……
大家都知道那是清歌體內(nèi)的癡情蠱,由楚驚寒控制著。萬一這癡情蠱跑進了別人的身體里,那……那種結(jié)果云繡連想都不敢想。
聽著云繡肯定的話語沈離岸心里越發(fā)的不安了,心里倏的一下閃過一個不安的想法。然后……沈離岸身影猛的一閃,朝著蘇清歌的房間奔去。
不可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沈離岸的腦海里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那是他絕對不能承受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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