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魂死士的由來
狼魂死士是楚驚寒的人這對阿瑟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憑他現在的力量那里會是狼魂死士的對手。就算與蘇清歌合作,他也沒有把握能夠勝得了楚驚寒。
驚喜真是一個接著一個,還沒等阿瑟從狼魂死士是楚驚寒的人這樣的消息里反應過來的時候云繡居然又告訴他救他們的人是狼魂死士。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他的心臟不好,可承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
“云繡,你們去救王妃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這下冬衣也忍不住氣了,深邃的五官陰沉著,渾厚富有雄性的聲音不安的問道。
不是說狼魂死士是楚驚寒的人嗎?為什么救王爺他們的也是狼魂死士。還有,秦世傾怎么又會先王爺一步回來,王爺到底有沒有見著蘇清歌?如果不是王爺讓他留在這里,他就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了。
“事情是這樣的,進入驛站之后我們跟著秦世傾一路朝著清歌所住的小樓去。誰知道楚驚寒早已設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隨后王爺和我們就陷入了……”
云繡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她所了解到的情況全都告訴了冬衣和阿瑟,告訴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在整理整個事情發展的經過,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其實說到可疑,最可疑的就是秦世傾了。那家伙了從見到楚驚寒那一刻就消失了,然后又突然出現告訴王爺說找到清歌的線索了。結果王爺沒有見到清歌反倒遇到一個詭異的黑影,黑影扔給王爺一個煙花信號彈。
越想云繡覺得秦世傾越發可疑,黑影人給王爺的信號彈正是召喚狼魂死士行動的信號彈。而且剛才他們回來的時候秦世傾撇下他們先走了,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們一樣,仿佛早就知道狼魂死士不會對他們怎么樣一樣。
如此說來秦世傾肯定與狼魂死士有著關系,說不定那個黑影人也是秦世傾安排的。云繡被自己大膽的想法給嚇到了,如果真是這樣那秦世傾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是……秦世傾為什么要那么做呢?他沒必要為了救清歌了亮出如此重要的底牌,而且也不必如此大費周折的去蔸那么大一個圈子。越想云繡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感覺那里怪怪的。
云繡一下子陷入了自己思緒,冬衣叫了她半天都沒反應。若不是蘇清義拍了云繡一下,她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什么,你們剛才說什么。”完全是一副狀況外的樣子,茫然的表情還沒有從剛才的思緒里徹底恢復過來。
云繡在心里思量著,要不要將她剛才想的那些告訴冬衣他們。可萬一是她想歪了呢?那秦世傾豈不是很冤枉。可如果是真的呢?說不定秦世傾正在密謀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云繡心里矛盾的糾結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云繡,你剛才在想什么。”眉目深鎖,阿瑟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云繡,仿佛是要將云繡里里外外都看個透徹一樣。
他敢肯定云繡剛才肯定在想些什么?而且事情肯定與狼魂死士有著,要不然她也不會想得那么入神。
“我沒想什么啊,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收回心緒,云綉表現的很冷靜,沉靜如水的眸子下卻是隱隱的不安。
她最終還是決定不將她想的那些告訴冬衣他們,事情還有待查證。看來她得讓清義的聞說樓去查一下十五年前的事情了,看看狼魂死士的消失是否與秦世傾有關。
云繡眼底那抹不安那里能逃得過阿瑟那雙火眼精睛,他敢肯定云繡一定知道什么還沒有告訴他們。
然,阿瑟并沒有拆穿云繡而是問道:“我們剛才在說狼魂死士的由來,我想云繡你應該能回答我們這個問題。”神情是懷疑的,話語卻是篤定的。
看云繡對狼魂死士的了解程度她應該知道狼魂死士的由來,更重要的是云繡為何知道狼魂死士是楚驚寒的人。想到這個問題,阿瑟突然問道:“云繡,你……你該不會是……”懷疑的眼神,極其不敢肯定的話語。
看著阿瑟的表情云繡便知道阿瑟要問什么,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如你所想,我曾經是楚驚寒的人。楚驚寒操縱著一個殺手組織叫驚涯,狼魂死士就是驚涯的秘密武器。”
話語微頓,云繡繼續說道:“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也無妨,清歌曾經也是驚涯的人。她中的癡情蠱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楚驚寒下的。”反正該知道的阿瑟他們都知道了,何不將事情的一切都告訴他們,免得他們亂猜。
雖然清歌回驚涯是扮宋阿末,后來真的宋阿末回來了清歌不得已暴露了身份。沒想到楚驚寒不僅不計較反而將清歌留了下來對她一如既往的好,沒想到那一切都是楚驚寒的陰謀。
“什么,你說蘇清歌也是驚涯的人。”阿瑟震驚著,仿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一樣。
今天怎么那么多讓人震驚的真相一個個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個真相都是一個晴天霹靂震憾著他,讓他著實的反應不過來。
狼魂死士是楚驚寒的人,云繡曾經也是楚驚寒的人。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蘇清歌也是楚驚寒的人?事情的復雜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蘇清歌這個女人的身上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事啊。
云繡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看了眼云繡,冬衣的視線停在了蘇清義的身上,渾厚的嗓音問道:“蘇清義,你不會也知道這些事情吧。”驚訝的話語,語氣如此的肯定。
這些家伙藏得還真是有夠深的,蘇清歌居然是楚驚寒的人?王爺是否也知道這些事?為什么從來都沒聽王爺提起過。
看了冬衣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蘇清義知道冬衣心里在想些什么。可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沈離岸那邊,清歌是楚驚寒的人這一點兒沈離岸是早就知道的。
“你們不是想知道狼魂死士的由來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清冽的聲音沉著有力,云繡隨著自己的記憶回到了十幾年前。
那個時候她才多大,還是個屁大點兒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被楚驚寒救了之后便一直跟在楚驚寒身邊,沒多久楚驚寒就將她送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與她年紀相仿的孩子,聽那里管事的人說那里所有的小孩子都是楚驚寒救回來的。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楚驚寒是一個大好人,卻沒想到楚驚寒是一個十惡不赦冷血殘酷的大魔頭。那時她就聽到看管他們的人在議論說他們之間有些人與他們是不一樣的,那幾個少年會他們不會的武功。
出于好奇她曾經去偷偷看了一下,那些少年完全的把她嚇到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怪物。
之后由于天天要練功讓她沒有時間再去關心那些事,而且那些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看得她每天晚上都做惡夢。后來,此處省略一萬字……
后來的后來他們被訓練成驚涯一等一的殺手,不知為何楚驚寒對她格外的上心,她的武功都是楚驚寒手把手教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云繡是楚驚寒的得力助手,左膀右臂,那個時候驚涯里誰見了她云繡不敬重她三分。
十五年前她曾于狼魂死士一起招行過一個任務,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狼魂死士。最后一次看到狼魂死士是在蘇家滿門被滅的時候,后來沒過多久狼魂死士就消失,人間蒸發了。
“所有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狼魂死士就是楚驚寒從各個地方搜羅來的怪物。他們只聽命于楚驚寒一個人,只執行楚驚寒一個人的命令。”云繡說道。
只不過十年前狼魂死士為何消失她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事整個驚涯連續一年都處在一種壓制的氛圍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活著。
聽著云繡的話阿瑟突然想起了十五年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那個時候他好像看到一個年紀不到的小女孩。現在想起來那個小女孩與現在的云繡倒有幾分相似之處,尤其是眉宇間的冷意,真是越看越像。
“那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狼魂死士為什么要救你們。”冬衣整理了一下云繡的話,思來想去也無法想通狼魂死士為何要救王爺他們。
而且這些消失了十年的狼魂死士因何而出現,出現的原因又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沒人知道嗎?
“不要看著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接觸到冬衣和阿瑟的眼神,云繡接連搖頭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問題她還想知道呢?狼魂死士那些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殺手。那些家伙會得武功恐怖到簡直讓人連睡覺都會做惡夢的地步,實在是太詭異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武功路數。
一直沉默的蘇清義陷入自己的深思中好久,回想起狼魂死士詭異的身手蘇清義的瞳孔驟然冷縮變得危險了起來。
那些狼魂死士出手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在控制著一樣,即使隔得很遠也能取其別人的性別。而且他發現那些狼魂死士每個人會的武功都不一樣,可每個人會的武功都是致命的。光是想著那些家伙出手的招式他就覺得恐怖。
更加恐怖的是楚驚寒居然能對上那些狼魂死士而不受傷害,可他看楚驚寒的武功路數并不是詭異的功夫。楚驚寒居然能對上會詭異武功的狼魂死士,怎么能讓人震憾,不害怕。
不過……一個想法在蘇清義腦海悠然而現,眼睛微瞇成一條細小的縫,眼底深斂著一道凌厲的光芒。
秦世傾……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秦世傾……
現在似乎所有的矛盾都指向秦世傾,秦世傾的嫌疑最大,不得不引起他們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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