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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的時間,就像是行云流水一般的,過的飛快,在這兩周里,秦曉曉也是和自己的父親秦凌說明了一些自己大學畢業的情況,雖然秦凌對于秦曉曉在大學生活里面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太干涉的,但是她畢業了之后,就會進入到秦凌集團來接替他的位置,自然得也是需要親自考察一陣子的。
雖然秦曉曉沒有回家和秦凌說明情況,但是他們可以通過手機電話交流,也是很方便的。
秦凌在聽了秦曉曉大學四年的生活當中所有的成績之后,也是感到了非常的欣慰,此刻的他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聽著秦曉曉的匯報,感到非常的自豪。
雖然對于董事長交替這件事情秦凌只是和董事會的一些老大爺們說了一聲,但是對于股東大會的股東成員,以及員工們還沒有說過此事的。
所以,他就覺得,在說這些之前,自己還是要先了解一下秦曉曉近些年來在大學生涯當中究竟是獲得了什么樣的成就。
因為只有著這樣,他才好開口找到話題說服那些人。
父女倆交談了大概有著半個多鐘頭的樣子,就掛斷了電話,而秦曉曉這邊,她所有的通話記錄,都是被楊淇聽見了。
楊淇在聽了之后,她也是做出了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無奈地道:“曉曉,你看你多好,大學一畢業,就可以去自己父親的公司那兒上班了,而我們這些人,還要經過一些磨練才能夠成為公司里的正式員工,有的時候我真的好羨慕你你知道嗎?”
秦曉曉看著楊淇唉聲嘆氣的模樣,心頭也是一軟,走了過去安慰道:“你們是表面上看著我的好處,其實你們并不知道的是,有的時候即使你有錢,也不能夠買的了那些親情之類的東西的。”說完,秦曉曉拍了拍楊淇的身子。
“哦,對了,昨天你讓我提醒你的事兒,如果你這會兒不來我這拍我的話,估計我都還會忘記!”楊淇突然地坐直了身子,道。
“什么事兒???”秦曉曉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想到,于是疑惑地道。
“哎呀,就是畢業后向洋要對救你的那個人進行報復的事兒啦!”楊淇看著秦曉曉這副模樣,還真的是有著一些著急,頓時地道:“難道你不想要去管這件事兒了么?不管的話,那么就隨向洋去吧!”
聽到了這件事兒之后,秦曉曉也是立刻地就回想起了兩周前的那個晚上,救她的杜飛凡。
雖然秦曉曉很清楚杜飛凡完全的能夠面對向洋等人的挑戰,但是若是真的讓向洋叫上幾十號兄弟一起去打一個人的話,那么還是有著很大的危險性的。
所以此刻,在秦曉曉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校門口內遇見的杜飛凡,不禁覺得還真是有著一些為他感到緊張。
雖說他們倆現在并不算得上很熟悉,但是起碼都是認識對方彼此的,若是就這樣的讓得了她的同學帶著一群兄弟欺負了他,那么她不是成為了一個罪人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秦曉曉就一定是要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去接近杜飛凡,讓他隨時做好防備的準備。
因為畢竟在兩周前,她就已經是想辦法拖住了向洋他們那群人不去對杜飛凡進行報復了。而如今他們明天就要走出校園了,成為了一名實實在在的社會人了,那么她還真的能夠勸得住向洋嗎?
這個問題,在當楊淇說了之后,秦曉曉就一直都是站在她的面前思考著,楊淇當然也是很清楚的了,畢竟對于她而言,秦曉曉是她最好的閨蜜,閨蜜的事兒就是自己的事兒,所以此刻的她,也是坐在了椅子上面靜靜地望著秦曉曉,像是在等待著她的答案。
男生公寓里。
此時811寢室里,向洋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了之后,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是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畢了,正等待著向洋這個老大發話呢!
不過向洋看著他們都收拾好了之后,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話,因為,畢竟從明天開始,他們都是要分道揚鑣的了。
說真的若是以后的日子里能夠遇見彼此的話,那么肯定是會在多年后的同學聚會里面或者是工作上生活當中看見彼此。
所以,此刻的他們,也都是在靜靜地看著彼此。
最后,向洋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是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一根煙,然后點燃,猛地吸了一口之后,將煙遞給了下一個人,以此類推,一根煙,很快的就被抽完了。
而在當蕭新凱將煙抽完了狠狠的甩在了地下后,然后突然地想起了一件事兒,對著向洋道:“老大,如今我們已經是畢業的大學生了,明天過后,我們是不是該準備一下那件事兒了?”
他說的那件事兒,不論是張堯還是向洋,都是很清楚他說的是哪件事兒,畢竟,那件事情,可是讓得了向洋失去了一個良好的機會和秦曉曉接觸,若是就這樣的放過了那個人,那么向洋可就真的是有著一些倒毛了!
“當然要準備了!”張堯點了點頭,大聲地道:“那件事兒讓得了我們老大受到了那么大的侮辱,若是就這樣的放過了他,那我們以后還要不要再繼續的混下去了!”
向洋這個時候聽著張堯說的話,也是感到了非常的開心,畢竟對于他來說,明天過后,他們就都不再是學生了,成為了社會人士的他們,想要干嘛就干嘛去,誰還會管這件事兒!
而在當他聽見了蕭新凱和張堯倆人說起了這件事兒之后,真的是打心眼里感到了非常的感動,心中也是念道,看來這些年真的是沒有白帶你們。
“那既然你們想要去做的話,那么就開始辦好了!”向洋突然地發話,道:“畢竟,這也算得上是你們最后給我辦得一件事情了!”
“是??!老大,不知道這件事兒過后,以后我們還能不能夠在生活當中見面還是個問題呢!”張堯對著向洋點頭慷慨道。
的確,在這件事情真正過去了之后,他們可就真的是要分道揚鑣了,因為張堯不是D市本地人,而蕭新凱也不是,作為了一名外省人的他,畢業后肯定是需要回到自己的省份去打拼世界的。
“那個人的住址,你們查到了沒?”向洋問道。
“老大放心好了,這件事兒我們早就已經叫人搞定了,只要我們畢了業,那么我們就可以對他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報復了!再也不用考慮學校會怎么樣了?。。 笔捫聞P對著向洋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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