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杜飛凡在看著楊淇這會兒如此的清醒之后,也是覺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兒,可能并沒有那么的簡單,雖說現(xiàn)在還并不能夠確定他的那種猜想是否正確,但是放在以后,楊淇究竟會是怎樣,他不知道,他只是清楚的是,可能以后面前的這個女孩兒一定不會是一名普通人那么簡單。
“杜飛凡你還在那兒干嘛呢,你點的都是些素菜呀!這個可不行,快來,再點點吧!”秦曉曉看著杜飛凡這會兒也是呆滯了起來,實在是感覺到了有著一些無趣,將手中的菜單交給了杜飛凡,道。
杜飛凡在看著秦曉曉無憂無慮的樣子,忽然感到了有著一些不公平,畢竟,這件事兒若是告訴了她的話,那么可能對于她而言,現(xiàn)在的她,或許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但是如果不告訴她這件事兒,那么,自己會不會覺得有了一些對她不公平。
看了看秦曉曉,又看了看面前雙目灰暗且又空洞的楊淇,杜飛凡忽然認為,自己這會兒真的是挺難下決定的,要知道,那樣的體質,在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已經(jīng)是不存在的了,可是為什么偏偏這一次他重回都市,既然還能夠遇見這樣的事情,著實是讓得了杜飛凡有著一些覺得,可能這一次重歸都市,還真的是不能夠讓他再去與部隊里面的生活打交道了。
“讓你點菜了,你還在這發(fā)什么呆呢!嘿嘿嘿!!!”秦曉曉看著杜飛凡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也是有了一些不耐煩,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哦,好。”杜飛凡回過了神來后,立刻地道。
接過了菜單后,他便是重新的翻閱了一下菜單,點了幾個葷菜后,便是摁了摁桌子旁邊的服務按鈕。
不一會兒,就有著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杜飛凡簡單的和她交代了一會兒后,服務員便是拿著菜單走了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楊淇恢復了原來的狀態(tài),可是對于秦曉曉來說,可就不是這樣了,她擔心的看了看楊淇,著急地道:“淇淇,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啊,怎么忽然就變成那種呆滯的模樣了呢?眼神空洞洞的,看的我都有了一些覺得害怕了!”
楊淇聽著秦曉曉這么一說,她也是立馬的抬起了頭,看著杜飛凡,卻發(fā)現(xiàn)杜飛凡也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她。
只是,他比較驚訝的是,他從楊淇的眼中,看見了她眼神當中意思,隨后靜悄悄的點了點頭,便是看著秦曉曉去了。
“沒有了啦,只是,昨晚可能太高興了,睡得有些晚了,所以今天就有了一些精神狀態(tài)不好。”楊淇搖了搖頭,繼續(xù)地道:“曉曉你就不要擔心了,沒什么事的。”
秦曉曉聽了之后,也是責怪道:“你說你,晚上早點睡不好嘛!硬是要等到一兩點鐘才肯睡覺,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是畢業(yè)上班的人了,休息時間怎么還沒有調整過來呢?”
“我也想要調整過來,只是,可能這一時半會兒,還不一定會調整過來吧!”楊淇笑了笑,解釋道。
看著秦曉曉一臉擔憂的模樣,杜飛凡也是覺得秦曉曉這么多年以來,肯定是和楊淇的關系挺好的吧!畢竟剛才楊淇陷入呆滯狀態(tài)后,就連是將他這樣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若不是因為杜飛凡曾經(jīng)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的那幾年當中接觸了一些那樣的事情,可能今天晚上,楊淇就會真的醒不來了。
楊淇看著秦曉曉依舊還是一副擔心的模樣,她也是非常的開心,自己能夠有著這么好的一個閨蜜這么的關心著自己。
“好了,沒什么事的,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待會兒回來。”楊淇撫摸了摸秦曉曉的小手,忽然地道。
“嗯,好,等你回來了之后,或許菜就已經(jīng)是差不多上齊了。”秦曉曉點頭道。
說完,楊淇便是站起了身,離開了包廂。
當房間里只剩下了杜飛凡和秦曉曉時,杜飛凡也是喝了一杯水,隨后便是看著對面正在看著手機的秦曉曉道:“曉曉,那個,我也要去趟洗手間,你就在包廂里等著吧,估計菜一會兒就上了。”
“嗯,行,去吧!”秦曉曉點了點頭,也是對著杜飛凡揮了揮手,道。
杜飛凡在離開了包廂之后,便是直徑的走向了最里面的洗手間。
楊淇之所以出來上廁所,其實并不是因為要上洗手間才會出來的,當她從衛(wèi)生間的鏡子里面看見了杜飛凡的身影朝著她這邊的洗手臺走了過來時,并沒有說過任何的話。
杜飛凡來到了洗手臺這邊時,先是打開了水龍頭洗了洗手,然后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淡淡地道:“為什么這么久了,你都還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她呢?”
他的這句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正是說給了旁邊站在那兒的楊淇聽的。
楊淇也知道杜飛凡說的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但是她沒有辦法,她不能夠將這件事情說給秦曉曉聽,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是發(fā)生在了誰的身上,都會是覺得有著很不好的感受。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挺開朗的人。
“是因為不能夠說,同時,也不想說出這些年來我受到的痛苦。”楊淇垂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雙手摩擦了一會兒,淡淡地回道。
杜飛凡聽了之后,也是一臉愕然地看向了楊淇,卻聽見楊淇道:“這種體質的身體,原本是不能夠讓我活過二十歲的,但是我卻硬生生的挺了過來,相信你也知道,我是個很陽光開朗的女孩兒,一般我的確也不喜歡讓身邊的人擔心自己,就連是我自己的父母,我都沒有告訴過他們這件事。”
“其實,你不應該這樣做的。”杜飛凡垂頭搓著自己的雙手,道。
“不應該這樣做那又該要怎么做?”楊淇扭頭看向了身邊的杜飛凡,眼眸當中能夠明顯的看出,濕潤的淚水已經(jīng)是在她的眼中翻滾,只聽她繼續(xù)地道:“難道我真的要告訴我的親人們朋友們我得了一種不治之癥,讓他們隨時做好心理準備才行嗎?不可能,我不忍心!”
杜飛凡感覺得到此刻楊淇的心中的確是有著一些傷心的,但是,這并不能夠使得她的病能夠好起來,因為這樣的體質,的確是一個讓人非常棘手的身體。
看著楊淇心中的壓抑,他也是覺得很難受的。
不過,對于他而言,曾經(jīng)的他的確是見過這種體質的人,但是最終活下來的人,真的是沒有一個,畢竟這種體質,在國內,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可是,為什么會忽然地發(fā)生在了楊淇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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