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韓彬和杜飛凡倆人走進了酒吧里將合同簽署完畢后,清風酒吧從明天開始,也就完全的不再屬于韓彬和高軼倆人的酒吧了。
所以,對于這樣的一件事兒,身為了當事人的韓彬,還是感到了有著一些不甘心。
不過就算是這樣,不甘心又能怎么辦?
所有的事情確定了下來之后,杜飛凡和秦曉曉等人,在看著韓彬和高軼黃俊等人離開了之后。
他也便是立刻地就開始了自己明天開張的工作計劃了。
雖然說是身為了酒吧,但是酒吧里面的小太妹,特別是對成溫雅那樣的人,他是感到了非常的厭惡。
所以之后也是召集了大家,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確定了工作安排后,他也便是帶著秦曉曉和楊淇倆人離開了。
至于其他的姐妹,她們都是自己叫了個代駕或者是打的回去了。
車上,秦曉曉坐在副駕駛,滿臉疑惑的盯著杜飛凡,就好像是她想要將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弄明白才肯罷休似的。
而后排的楊淇,則是全程滿臉對杜飛凡之前的行為充滿了疑問。
要知道他們倆如今都成為了修煉者,甚至是杜飛凡還沒有完全的踏入修煉者的道路當中來,就已經是擁有著這般恐怖的一幕了。
那么,若是他真的踏入到了修煉者的世界當中來,他的真正實力,究竟會是多少?
杜飛凡通過了氣道發現這兩個女人都是不停地看著自己,就好像是對自己充滿了非常大的興趣一般。
也是感到了有著些許無奈,苦笑道:“你們倆是想著要把我給吃了還是怎么的?不停地盯著我看什么?我有那么讓你們感到好奇嗎?”
秦曉曉頓時的就臉紅了起來,害羞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至于楊淇,她是明白杜飛凡能夠觀察到她們的神情的,所以也是理直氣壯地道:“怎么了?看看你就不行了?眼睛又沒有長在你的身上。”
杜飛凡被她們倆這一說,弄得還真的有著一些不好意思了,所以苦笑了一會兒后,道:“哎,其實我想要收斂一些的,可是沒有辦法,我的光芒始終都是不能夠阻擋得住的。”
“去死吧你,自戀狂!”楊淇坐在了后排,聽著杜飛凡這樣的說著,也是立刻地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狠狠的掐了一下。
杜飛凡當然是感受到了疼痛感,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太生楊淇的氣的,而是道:“這可不是我自戀,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那你和我們說說,你是怎么做到如何揪起兩個人的頭發提起來的?”秦曉曉還像是對這件事情感到了非常的有著興趣,問道。
“這個簡單,當他們兩個人被我提起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黃毛小子已經是陷入昏迷狀態了?”杜飛凡回答道:“而至于那個壯漢,就更加不用說了,你們別看他的身材比較胖,其實不然,有的人天生就胖,但是那只是虛胖。”
他的這個解釋,也是讓得了秦曉曉頓時的就想到了那個壯漢好像是格達傳媒的藝術總監。
身為了一名藝術總監,體重上肯定是不能夠太胖了的,所以,在當杜飛凡說到了這一點兒后,她也是立刻地就想清楚了。
格達傳媒雖然說算不上是D市最好的一家傳媒公司,但是在他們市里,傳媒公司本就沒有幾家,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們作為了傳媒公司里面的高管,也是有著一些自信驕傲的。
楊淇雖然說心中有著很多還想要對杜飛凡問的,但是看著秦曉曉此刻就坐在了他的身邊,也是立刻地就忍住了。
將自己要問的問題全部都記在心中,等到回到家里后,她就通過手機微信,將其全部都發送給杜飛凡。
夜晚的D市,當街道上的燈飾全部都亮了起來后,是會讓人覺得很美的。
而此刻雖然他們仨都是坐在了車子里的,但是看著窗外每一個樹或者是欄桿上都是懸掛著燈飾品,自然的是感到了非常的美好。
杜飛凡開著車很快的就將楊淇給送了回去,之后,由于晚上的風很涼爽,所以秦曉曉就提議,先去海邊玩耍一下。
于是杜飛凡就開著車去到了海邊,將車停在了一旁,與秦曉曉一起下了車,朝著沙灘邊上走去。
由于晚上等燈光特別的亮,所以這會兒即使是來到了海邊,他們也同樣的不覺得晚上的黑暗即將來臨了。
秦曉曉走在沙灘上,將自己的鞋給脫了,然后踩在沙灘上走著。
杜飛凡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前面的女孩兒,就好像是他這輩子注定要保護的人。
可是,就在這時,當原本應該平靜的海灘,卻忽然的因為兩個人的追打,造成了秦曉曉杜飛凡倆人的注意。
“我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沒有欠你們錢,你們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跑在前面的男子背對著自己身后的中年男子,著急地道。
“哼,別給我裝蒜了,你上次在德溫姆酒店里請的那幾個女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音訊,你說,是不是你將她們給藏起來了?”中年男子一邊追一邊沖著前面的男子道。
前面的微胖男子聽著后面的人這樣的對著他說,也是立刻地就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去看著他,道:“我都已經是說得很明白了,那天晚上我只不過是在德溫姆酒店的房間里面將那幾個女人分配了一下工作就離開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話呢?我真的有那么可疑嗎?”
中年男子看著他的神情同樣的是很著急,靜下了心來后,道:“可就算是這樣,那么我們酒店里至少會有她們離開的監控畫面啊!為什么我們的監控畫面里,也依舊是沒有任何她們離開的圖像?”
“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了,我離開的畫面,監控攝像頭里面總該有吧!”男子有著一些委屈,然后解釋道。
也的確,對于他來說,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確實是讓得了他有著一些倉促。
若不是因為公司里面強制性的要關門了的話,那么他也不可能會帶著那幾個女同事去德溫姆酒店里面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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