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當杜飛凡和秦曉曉倆人抵達了公司之后,杜飛凡便是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天予。
天予這會兒由于已經是醒來訓練了,所以在接到了杜飛凡的電話時,也是立刻地就接通了。
電話里,天予向杜飛凡說了一下昨天去清風酒吧的狀況,由于清風酒吧的張總張立還是有著一些不太相信他說過的話,所以對于昨天,天予便是離開了清風酒吧。
而在杜飛凡聽了此事之后,雖然心中非常的憤怒,但是這也不能夠礙于自己的員工不太相信這件事兒。
所以倆人最后確定了一下,十點鐘的時候他們倆就一起去酒吧那兒。
秦曉曉由于上午需要召開董事長私人會議,所以杜飛凡與其在那段時間里待在公司里面發悶,倒還不如去找天予一起去一趟酒吧看看。
畢竟,對于韓彬說已經將公司讓給他了,可是那些員工們,可都還沒有完全認識過他,所以他過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秦曉曉當然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在距離她開會前五分鐘,便是讓杜飛凡拿上了自己的車鑰匙,朝著天悅酒吧先去接天予去了。
下了樓,到了地下停車場后,杜飛凡便是快速的走到了車子邊,拉開了車門,發動了車駛向了天悅酒吧。
至于大早上的天予為什么也會在酒吧,是因為昨天晚上天予沒有值班,所以就上午白天的時候,就只有他和另外一個哥們兒值班了。
杜飛凡開著車來到了天悅酒吧門口時,他便是對著另外一個哥們兒說了兩句話,就走了出去。
上了車后,杜飛凡便是開門見山的問道:“昨天張立對你說了什么?”
天予系好了安全帶后,扭頭看著杜飛凡,回道:“他就說現在連他們老板是誰都不知道了。”
“難道你沒有和他說起我的名字?”杜飛凡感到了有著一些意外,道。
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為前天他在和韓彬簽合同的時候,張立作為了總經理,是站在了一旁的。
而現在卻又聽著天予說他不知道,這就使得了杜飛凡不得不將這個事情重視起來了。
看來也得好好的教訓一般你們這群人了。
杜飛凡開的車很快,由于現在是上午的十點鐘,所以對于馬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車流量,所以不一會兒,他便是將車停在了清風酒吧的門口。
倆人下了車之后,便是并肩朝著酒吧里面走了進去。
由于上午喝酒一般都沒有什么人,所以上班的服務員們,也是只有著兩三個的。
當吧臺處正在擦拭著桌椅的時候,看著外面有人進來了,于是就立刻地小跑了過來,微笑著道:“請問兩位需要喝一些什么?”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由于是在擦汗,所以并未看清楚杜飛凡的面孔。
杜飛凡有著一些不滿地道:“看來你們換了一個老板了,都不知道啊!”
說完之后,他便是雙手抱胸的站在了那個男子的面前。
男子一聽他們已經是換了一個老板了,便立刻地蹙了蹙眉,然后抬起了頭來,一看是杜飛凡,立刻地道:“杜,杜老板,我不知道您,所以,所以……”
“好了,張立在哪?”杜飛凡根本就不想去管這些小事兒,于是擺了擺手,問道。
男子一聽杜飛凡是來找張立的,頓時的就朝著過道那邊指了指,膽小如鼠地道:“在,在辦公室。”
“哦?白天還在辦公室?他不回家的嗎?”杜飛凡有著一些疑惑,蹙了蹙眉,道。
男子此刻根本就不敢說謊話,立刻地道:“今天白天,他也值班。”
杜飛凡一聽,頓時蹙了蹙眉,向著周圍望了一圈,發現外面此刻正只有著他一個人,道:“那怎么外面就只有著你一個人?”
男子回道:“因為現在客流量根本就沒有一個,所以,所以張總就讓我先在外面看著,來人了也好招呼。”
聽著他這樣的一句話,杜飛凡立刻地就感到了有著一些不對,不過他也沒有多做什么,而是對著面前的年輕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武。”男子正式道。
“季武,嗯,好名字,你當過兵?”杜飛凡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
季武覺得非常奇怪,他當過兵的事情,怎么杜飛凡這個新來的老板也知道?
“嗯,是的老板。”季武點頭道。
杜飛凡欣慰地道:“那好,以后張立的位置,就交給你做好了。”
季武有點兒不太明白,蹙了蹙眉,露出了一副疑惑地表情。
杜飛凡此刻可沒有時間和季武解釋這些,帶著天予轉身便是朝著過道里面走了進去。
每當他們倆走一步的時候,就會聽見從里面傳來了一陣呻吟聲。
起初杜飛凡還以為是別的客人在酒吧里面和女人搞曖昧,可是在當他和天予二人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時。
里面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
“啊,立哥,立哥,輕點,輕點,咬疼我了!”
杜飛凡聽見了這樣的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后,面部表情此刻是憤怒不已。
帶著滿滿的憤怒,猛地就踹了一腳,將門踢開了。
“不疼,一會兒就好了,聽話哈……”
當張立聽著門好像被人踹開了后,立刻地就胯下的女子停止了動作,帶著滿滿的憤怒扭過了頭來,“誰他媽……”
“誰他媽什么啊?誰他媽什么啊?”杜飛凡站在門口此刻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凌亂,話語當中帶有著一絲憤怒,對著張立說道。
張立一看是杜飛凡,便是立刻地從女人的腿上站了起來,并且也是提好了自己的褲子,轉過了身,對著杜飛凡笑道:“沒沒沒,老板我怎么敢說您壞話呢?”
喲,原來還是個挺會說話掩飾自己的男人,不錯不錯。
杜飛凡雙手抱胸,看著已經是穿好了褲子的張立,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地道:“昨天我讓人來酒吧管理一下你們,你好像是和她說了一句,你連老板都不知道是誰是吧?”
“沒沒沒,怎么可能呢,杜老板,您的那位朋友,一定是聽錯了,我怎么可能會說這句話呢!”張立搖了搖頭,立刻解釋道。
杜飛凡看著張立一副慌張的模樣,心中更是對他的人品感到了非常厭惡,揮手背對著自己身后的天予說道:“可是我的這位朋友好像就是聽見了這樣的一句話,并且當時的語氣好像還非常的難聽!”
說完,天予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杜飛凡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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