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杜飛凡和天予倆人在過道旁的那個沙發上等了十多分鐘了,都還沒有看見有人來。
這時的他就有著一些不耐煩了,沖著面前正在和女人曖昧的張立道:“喂,張立,你不會是把你的人全部都給叫死了吧!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來!”
張立其實這時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兒。
不過對于自己身旁還有著一個可人兒在,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聽見了杜飛凡對著自己說了話之后,他則是蹙了蹙眉,然后偏過小雪的頭,道:“著什么急?我的人待會兒就到了,到時看你們倆怎么猖狂!我可是先和你說好,若是你將今天的這件事兒爛死在自己的肚子中不說出去,那么我待會兒還可以叫人饒你一命!不然的話,哼哼!”
杜飛凡饒有興趣地道:“不然的話怎么了?難道你認為就你那肥碩的身板能夠禁得住我的拳打腳踢?”
說完之后,他便是和天予倆人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
的確,對于杜飛凡這開氣境初期的修煉者來說,對付一些小混混,他只是需要做一些手腳,他們便全部都會趴在地上求饒。
只是在他看來,只要是他確定了的對手,那么即使是打敗了,就必須是得要離開這個世界。
不論對方是誰,只要是惹到了他,那么最后的結局,就只會有著一個。
如今的他,不像是以前,以前的他身為了一個普通人,所以不敢肆意妄為的大開殺戒。
但是現在的他,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日后更是會踏上修真界的道路。
這個世界上,只有著兩種人被眾人所敬佩。
一種是有權有勢的高管,另一種,則是他們修真界的修真者。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那么,如今的他,還需要害怕什么呢?
張立聽著杜飛凡這樣的話雖然感到了非常的生氣,但是當他想到了上一次杜飛凡和韓彬等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后,自己卻忽然地冷靜了下來。
只要等我的人來了,你就會跪在地上求饒了,哼!
兩分鐘后,清風酒吧的門口,終于是有一群人走了進來。
由于現在是白天,而且陽光明媚,所以在當那群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之后,各個都是滿腔怒火的樣子。
就好像是看起來他們是在砸場子一樣的。
季武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后,正準備想要上去說話的時候,突然地被自己身旁的張立給伸手攔住了。
張立看見了自己的人來了,頓時地將自己懷里的小雪放開了,走了過去,道:“飛哥,你們來了啊。”
名叫飛哥的壯漢看著張立后,立刻的問道:“立子,剛才你打電話給彬哥,說有人想要打你,是怎么回事兒?”
彬哥,呵呵,果然是他。
杜飛凡在聽見了那名壯漢說彬哥的時候,就立刻的想到了韓彬。
雖然說當日韓彬是將這個酒吧轉讓給了他,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從來都沒有覺得,韓彬會老老實實的坐在家里。
對于他們這群混混們來說,若是一天不弄出一些大動靜來,還真的是不知道一天自己究竟是做了一些什么事。
張立看著飛哥這樣的問著,于是就伸手指了指旁邊坐在沙發上的杜飛凡和天予,道:“飛哥,就是他們,你看……”
飛哥隨著張立的手指,看見了對方是杜飛凡,于是就立刻地搶斷了張立的話,對著杜飛凡恭恭敬敬地道:“原來是凡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弟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的話,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會來到這兒。”
說完,飛哥就走到了杜飛凡的面前,彎腰弓背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弟在對大哥的樣子。
而在張立聽了飛哥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時,也是立刻地就感到了有著一些不對勁兒,蹙眉對著飛哥道:“飛哥,你怎么了?這是……”
“什么怎么了?難道你不知道大哥已經宣布了不能夠對杜飛凡大哥展開任何攻擊的事情嗎?”飛哥扭頭看著張立,怒道:“還不快給我滾過來!!!”
杜飛凡看著這個飛哥所做出來的這一系列動作,同樣的也是感到了非常的震驚。
要知道,他那天只不過給了韓彬一個狠狠的教訓罷了,卻沒有想到讓得了韓彬對自己的小弟們展開了如此的動作。
雖說目前對他而言,還不需要有著任何的弟兄們陪伴。
但是對于韓彬所做的這件事情,也是立刻地就讓得了他感到了非常的意外,甚至是有點兒想要和他接觸的念想了。
張立雖然對于這一幕還并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但是若是讓他現在在杜飛凡的面前低頭認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件事兒。
扭過了頭去,背對著杜飛凡和飛哥道:“好,行,竟然這樣的話,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便是轉身朝著杜飛凡沖了過來。
這樣的一幕,讓得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非常的意外。
就連是杜飛凡,也是覺得這個張立太狂了一些。
由于他們的距離并不是特別的遠,所以在當張立轉過了身對著杜飛凡沖了過來后,也是立馬的就要來到杜飛凡的面前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又何妨?
只見杜飛凡站起了身,然后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食指和中指閉攏,在當張立朝著他沖了過來后,立刻地反轉了一下手掌,其余的三指閉攏,狠狠的點在了張立的胸膛處。
砰!
不得不說,張立這強壯的身軀還是能夠抵擋得住一些傷害的。
不過在當他被杜飛凡的點穴點到了身上的部位倒退了幾步后,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胸膛里就像是燃燒了的火焰一般,侵蝕著他的身體。
“啊!!!”
一聲慘叫,讓得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甚至是有些人的心中,還在暗暗地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隨后,在胸膛處的疼痛越來越厲害了之時,張立也是不得不認輸,‘嘭’的一聲,跪在了杜飛凡的面前,表情十分難看地祈求道:“老板,我,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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