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膀子走在最前面的這個男子,名叫龍泰。
他的父親,是龍氏集團的董事長,名叫龍昌。
每一次他出來的時候,都會是帶著自己的小弟,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若是遇見那么一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時,他都是會毫不猶豫的搶過來。
誰若是敢反抗,只要是報上了他爹龍昌的名號,那些男人都會很自覺的退縮而去。
隨后便是會帶著那些女人來到了清風酒吧里面喝酒。
故而季武才會對龍泰如此的尊敬。
龍泰今天過來的時候,由于路上面并沒有碰上幾個合適的妹子,于是就直接帶著弟兄們來到了酒吧里面看看。
若是真有合適的妹子,那么再搶過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當他來到了酒吧里面時,發現整個清風酒吧里,好像今天晚上并沒有什么太過于漂亮的女人。
所以此刻的他,也是顯得十分的惱火,沖著季武喊道:“小季啊,你們這兒今天晚上是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一個美女都沒有看見呢?”
季武對龍泰是根本一點兒都不敢撒謊的,此刻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怯弱地道:“龍哥,這不,時間還早著的嗎?這個點兒,當然是沒有幾個女人來喝酒了,您若是要等的話,可以現在先去喝點酒。”
對于龍泰這樣的人,季武當然是很清楚他的。
別看他每一次來酒吧的時候,手上都會是帶著一根棍棒,若是真要打的時候,他可是非常能夠看清楚雙方的實力究竟是差著多少的。
所以此刻看著酒吧里面正好也是沒有什么人,于是季武就想著,先讓他喝點酒應該問題不會太大。
季武看了一眼,發現酒吧里此刻也正是人煙稀少的時候,若是真要在這個時候找女人,那可真的就會犯下大錯。
于是就點了點頭,道:“那行,給我安排一個你們這兒最好的位置先坐下來喝點酒。”
季武點頭道:“哎,好的,龍哥你這邊請。”
說完,他便是伸出‘請’的手勢,帶著龍泰等人一行而去。
卡座里,此刻楊淇和秦曉曉還有杜飛凡他們喝酒喝的也差不多了的時候,楊淇準備還想要去倒酒喝,卻沒有想到酒瓶子已經是被他們四人喝完了。
醉醺醺的搖了搖頭,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外面找季武那小子拿點酒過來。”
“嗯,小心點,你去吧。”秦曉曉點了點頭,道。
說完,坐在外面的楊淇便是撐著桌子站起了身,朝著卡座外走去。
雖說此刻的她已經是喝得差不多了,但即使是這樣,對于酒量一項大好的她,也同樣的是不會有著一點兒事。
而在當她掀開了布簾走了出去時,便是看見了季武正帶著龍泰等人從這邊路過。
此刻的季武當然是不會知道龍泰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剛從卡座里搖搖晃晃走出來的女人。
看見了這個女人已經是有著一些喝醉了的模樣,龍泰心中頓時大喜。
雖然他看著這個女人是穿著一身職業裝的,但是即使是穿著職業裝的楊淇,美貌也同樣的是不會遮掩住的。
見前面的季武一直都在走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后。
龍泰便是立刻的朝著楊淇走了過去,攙扶住她。
近距離看時,他才發現,這個女子是有著多么的漂亮。
即使是因為此刻她穿著職業裝,也依然是不會將她的美貌給遮擋住,特別是她那胸脯,此刻在白色的襯衫包裹下,顯得是淋淋盡致。
況且對于楊淇的身材與面貌,也是一等一的漂亮,更是讓得了龍泰恨不得此刻就將這個女人給就地正法。
“干什么!放開我!!!”楊淇被龍泰這么一伸手攔住,頓時大聲地道。
前面走著的季武此刻聽著身后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后,便是立刻地就轉過了身來,看著老板娘此刻正被龍泰給伸手攔住了,心中也頓時的就開始慌張了起來。
畢竟這可是他第一天當上總經理,他可不想因為龍泰的出現,而將自己的工作搞亂了。
立刻地迎上前,對著龍泰理性地道:“龍哥,這個,這個是我們家老板娘,你看,你可以放了她嗎?”
龍泰在聽著季武說到了這是他們老板娘,也頓時的就想到了韓彬。
伸手攔著楊淇的去路,思考了一陣子,道:“韓彬的女人嗎?把他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我看上的女人還能否從我的手里逃出去!”
楊淇這時扭頭看著龍泰一身,頓時的就感覺到了一陣惡心,怒道:“你放不放開?再不放開我對你不客氣了!”
龍泰看著楊淇這么火爆的性格,頓時心中一喜,道:“喲呵!沒想到,還來了一個這么火爆的美女啊,小妞兒,不是哥哥說你,你就陪哥哥一個晚上,讓哥哥爽快了,以后你的路,前程就無需擔心了。”
楊淇道:“呸!就你那樣!”
說完,一口唾沫就從楊淇的口中吐了出去,吐了龍泰一臉。
季武看著這樣的一幕,其實是很想著要去叫老板的,畢竟老板他們就坐在里面。
不過當他發現布簾里伸出了一個手指搖了搖,就好像是在暗示著他不要動。
季武見了之后,想勸龍泰,但是想了想,此刻龍泰與老板娘的位置就只隔著一步之遙,去了也沒用。
所以他便只能夠是站在這兒干著急。
而在龍泰被楊淇噴了一臉唾沫后,也是瞬間的就憤怒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道:“媽的!看來今兒個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的不知道錯!!!”
楊淇看著龍泰滿臉的憤怒,絲毫不感覺害怕,而是道:“如果我數到三你再不放開我的話,那么不好意思,你將會接受死亡般的教訓。”說完,她便是一刻都沒有等,即刻道:“一!”
清脆的聲音,此刻在酒吧里響了起來,就像是能夠將整個酒吧里的酒瓶子全部都給搖動一般。
聽在了龍泰等人的耳中,更是感到了非常的奇怪。
因為這種聲音,雖然聽起來很令他們感到清脆,但是在清脆的過程當中,又是讓他們感到了一絲恐怖。
仿佛就像是從他們的耳中忽然地發出來的一般,對于那些沒有任何干擾的她的人來說,根本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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