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子之所以這么說,其實也是因為他明白若是自己都打不過面前的這個男子的話,那么龍家還有誰能夠打得過?
縱使龍老爺子會怪罪下來,但那又何妨?
難不成龍老爺子還會有著比他更厲害的角色在身邊?
墨鏡男子自從跟了龍家老爺子之后,就從來都沒有看見過比自己還要厲害一些的。
所以,此刻杜飛凡說他如果贏了,自己沒有賭注的話,的確是有著一些吃虧的。
不過依他看來,杜飛凡就算是再厲害,又怎么樣?
要知道他可是龍老爺子身邊的王牌保鏢。
曾經(jīng)有著多少想要動龍?zhí)┕拥娜耍灰撬搅耍蔷徒^對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他的能力,完全的能夠碾壓周圍的一切。
可是在當杜飛凡聽見了他這句話時,心中便是想著,你一個保鏢,能夠做到讓老爺子不在意這件事兒?
不是說他不相信墨鏡男子,而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太口出狂言了一般。
龍家什么時候,能夠輪得到他說話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杜飛凡也是答應(yīng)了下來,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
墨鏡男子道:“行,那現(xiàn)在就來吧!”
說完,墨鏡男子便是立刻地做出了一套拳法。
杜飛凡很清楚的明白,他的這一拳法,乃是詠春拳。
但就算是詠春拳那又有什么用?
在他的眼中,就算是墨鏡男子將拳法全部都使用出來,他也同樣的是不會放在眼中。
因為,他們的確是太弱了。
墨鏡男子看著對面的杜飛凡依舊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心中也頓時的憤怒道:“狂妄!”
隨后,便是立刻‘咻’的一聲,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上去。
而在此刻,周圍的所有人都看著杜飛凡無動于衷的模樣,也是覺得十分的搞笑。
“那個人在搞什么鬼?墨鏡男子都已經(jīng)是沖過去了啊!再晚點他連保命都來不及哇!”
“誰知道呢,我看那小子也就是狂妄,人家可是龍家的王牌保鏢去了,他能夠打得過?”
“也說不定呢!剛才那男子的怒吼,可是把我們所有的人全部都給震到了。”
周圍議論聲一片,而杜飛凡卻一丁點事兒都沒有的站在那兒,等待著墨鏡男子沖過來。
秦曉曉此刻由于擔心,都是不禁蹙起了眉頭來了。
對于龍家,她是很清楚的,雖然說龍家還比不過他們秦家,但是如今秦家就只有著她一個人在國內(nèi)了。
就算是她再厲害,龍家也肯定不會讓步的。
墨鏡男子的速度,對于一般人來說,的確是很快。
但是看在了杜飛凡的眼中,卻是十分的緩慢。
雖然說墨鏡男子要和他打,是一個很找死的辦法,但是杜飛凡也知道,這里是大都市,打死人,可是需要去蹲號子的。
所以此刻他只能夠是垂頭苦笑著,等待著正在朝著自己沖過來的墨鏡男子。
“杜飛凡這是在搞什么?那個墨鏡男子都已經(jīng)是快要沖到了他面前了。”秦曉曉眉頭蹙了蹙,問道。
身邊的天予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秦曉曉此刻挺在乎杜飛凡的,道:“你不會是喜歡上了杜兄了吧?”
他的這個問題,讓得了秦曉曉感到了非常的不解,扭頭道:“他可是我的貼身保鏢,我的人受傷了,我這個當老板的,當然是需要關(guān)心關(guān)心他了。”
楊淇站在了秦曉曉另一邊,此刻話語認真地道:“他在等。”
等?等什么?
秦曉曉帶著滿滿的疑惑,扭頭看向了右邊的楊淇。
楊淇知道秦曉曉的目光在盯著自己,可是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想要多說一句話,依舊是盯著面前的墨鏡男子和杜飛凡。
因為她很清楚,杜飛凡這是在守株待兔。
咻咻咻。
墨鏡男子此刻在距離杜飛凡只有著五米的時候,雙腿驟然加速,朝著他沖過去。
此刻的杜飛凡雖然是閉著雙眼的,但是他卻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墨鏡男子和自己是處在了一個什么樣的距離。
這小子怎么還不動手?墨鏡男子心中疑惑地道。
雖然他很清楚之前杜飛凡為什么沒有動手,但是此刻看著他依舊沒有動手的跡象,就感到了有著一些疑惑了。
而在墨鏡男子抵達到了杜飛凡的面前只有著一米的距離時,杜飛凡的眼角開始微微的挪動了起來。
墨鏡男子此刻抬起了手來,想要狠狠的砸向杜飛凡的頭顱,可是,正在他抬起了手的那個瞬間。
眼前的男子,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躲開了。
嗖!
杜飛凡啟用瞬間移動,立刻地就來到了墨鏡男子的背后。
他這樣的速度,讓得了在場的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甚至是有著一些人,都還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閃開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的是,下一秒杜飛凡就到了墨鏡男子的身后。
杜飛凡在抵達到了墨鏡男子的身后,并沒有在和之前一樣絲毫不動手了,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閉攏然后狠狠的點在了墨鏡男子的脊柱上。
墨鏡男子感受到了自己的背后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后,便是立刻地停下了腳步與即將要施展的動作。
‘砰’的一聲,單膝跪倒在地,面龐的模樣十分的難看。
就仿佛剛才的那一點穴,能夠要了他的命一般。
剛才還在叫囂著的人,此刻看著那名墨鏡男子被那個年輕男子輕輕一點,便是單膝跪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焦作。
一時間,全場立刻安靜。
就連是楊淇和天予這樣的修煉者,也是感到了非常的恐怖如斯。
要知道,剛才杜飛凡可是輕輕一點,就將那名龍家的保鏢給狠狠的擊倒在地上了。
這樣的能力,換作了是之前的楊淇,也是感到了十分的意外,甚至是有著一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輸了。”杜飛凡的聲音,此刻在酒吧淡淡地響起。
像極了是諸神審判一般的聽在了他們的耳中。
走到了墨鏡男子的面前,彎下腰看著他此刻還戴著一副墨鏡,便是立刻的伸手摘掉了他的墨鏡,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好了,現(xiàn)在,也是時候該兌現(xiàn)我們的賭約了。”杜飛凡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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