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杜飛凡的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
當他嗖的一聲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背時,已經是著實將錢方毅嚇了一跳。
明明剛剛沒有看見他,怎么他突然地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后呢?
顫抖著的心有著一絲小小的害怕,慢慢的轉過了身來,賠笑道:“沒沒沒,誰還敢去告您呢?”
“那我剛才怎么聽著你說好像要去法院告我?”杜飛凡理直氣壯地道。
他要的就是讓錢方毅感到恐懼的效果。
雖說不能夠直接的將他給殺死,但是從心理上,他完全的可以將錢方毅就地正法的給處理掉!
錢方毅此刻看著面前的杜飛凡,忽然之間雙腿一軟,隨即便是快要柔軟的跪在杜飛凡的面前。
杜飛凡怎么可能會讓他跪在自己的面前呢,抬手將其撐起來,繼續地道:“說,剛剛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錢方毅此刻別說是有著多么的后悔了,雖然他很清楚若是自己不好好的回答他的話,肯定是會死的。
但是,同樣的他也清楚,若是自己真的說錯了一句話,那么杜飛凡肯定是饒不了他的。
“你,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樣?”錢方毅顫抖著道。
杜飛凡瞪著錢方毅,目光凌厲地道:“說,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別讓老子等急了,小心我殺了你!”
他的話在說了出來之后,錢方毅的下三寸頓時就濕了起來,霎時間,整個辦公室里,就有著一股尿騷的味道。
杜飛凡垂頭看了一眼,苦笑道:“沒有想到,你的膽子原來這么小!”
錢方毅此刻能說什么,他很想要發泄,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厲害了,秦曉曉身邊的人,好像每個人都挺厲害一般。
唐雅柔看著一旁電梯門忽然地打開了,有著幾個保安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隨后便看了一眼杜飛凡,給予了他一個眼神。
杜飛凡見了后,點了點頭,道:“那這樣更好,聽說,你前兩天好像在這間辦公室里面,對那個記者進行了猥褻,有這么一回事兒吧?”
說完,他便是盯著錢方毅那已經是有著一些后悔莫及的眼神。
錢方毅此刻當然是不敢多說什么,點了點頭后,便是搖了搖頭,道:“沒,沒,沒有。”
看著他慌張地模樣還不承認,杜飛凡便是有著一些生氣,待的門口的保安到了之后,他便是道:“你們若是敢進來一步,我就讓你們和這道門一樣!!!”
他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此的所有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保安看見了副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那個男人狠狠的踹開了時,心中也是直冒冷汗,不敢上前。
杜飛凡見那兩名保安這么的聽話,心中也是覺得很好,隨后,他便是看向了錢方毅。
居高臨下的滋味兒,這可是錢方毅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滋味,所以他的心中是很不好受的。
杜飛凡目光凌厲,道:“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就將你的雙腿給打斷!”
說完,他便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姿勢,別說是有著多么的恐怖了。
錢方毅此刻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就更加不用說他還有著什么辦法了,對著杜飛凡道:“我,我,我確實做過這件事。”
“竟然做過這樣的事情,那么為什么剛才又不承認?”杜飛凡怒視著錢方毅,道。
錢方毅回道:“因為,因為……”
“因為你現在是一個公司的副董事長,而你的父親,又是秦凌集團的股東,你不想陷害他的同時,也不想讓自己把這份兒工作丟掉,是不是?”杜飛凡搶斷道。
對錢方毅剛才說的話,杜飛凡實在是不想多說什么了,所以才會替他把沒有說完的話全部說完。
而此刻,他的辦公室外面,已經是圍了很多的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盯著錢方毅和杜飛凡。
雖然他們不認識杜飛凡,但是此刻看著一向高傲做人的錢方毅,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小子肯定又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杜飛凡說了之后,錢方毅別說是有著多么的后悔了。
雖然他這么多年以來,逍遙管了,自己的父母也是不太怎么管自己的,所以,他的性格就成為了一種居高臨下看人低的性格。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的這個男人,一進來就痛斥了他一頓。
并且此刻外面全部都是自己的同事,看見了他被人打了還不進來拯救自己。
這個事情,他是感到了非常的失望。
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對著自己這樣的說,他還能夠說什么呢!
因為他在意的,就是這些啊!
所以隨后,他便是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道:“是的。”
杜飛凡看著他竟然這樣的說著了,便是立刻地道:“好,那竟然這樣,唐雅柔,把他們董事長給我找過來,我要和他對話!”
“你要干什么?”錢方毅忽然地抬起了頭來,瞪著杜飛凡。
杜飛凡苦笑的搖了搖頭,雙手插進了褲兜,一副輕松的模樣,道:“當然是找你們董事長就事論事了!”
唐雅柔聽見了杜飛凡這樣的說,也是沒有辦法,從人群中穿了出去,然后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便是有著一個中年的婦女打開了門。
她是認識弘光發展有限責任公司的董事長的,此刻給自己開門的這個女人,正是董事長。
所以她就長話短說的,將這名董事長,帶到了副董事長辦公室。
劉紅運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也是感到了非常的疑惑,對著錢方毅道:“方毅,你這是怎么了?辦公室里怎么搞的如此混亂?”
錢方毅此刻當然是有苦不能說了,所以在這個時候,杜飛凡便是忽然地站起了身,直言道:“這是我弄的!”
劉紅運看著忽然沖錢方毅面前站起來的男人,也是感到了非常的疑惑,問道:“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
說完后,她便是雙手插兜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靠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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