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斌同樣的是聽了這句話感到了一些冷意傳來,整個人也是站在那兒一動都不敢動的。
看樣子是真的被杜飛凡的這一句話震撼住了。
也的確如此,因為在杜飛凡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使用出靈氣讓他們感到震撼人心。
但是杜飛凡的強大,早已不是通過這些點滴來形容的了。
拉上秦曉曉和唐雅柔便是走出了包廂,完全沒有顧身后人的感想是怎樣的。
二女被杜飛凡拉著一路乘坐著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找到了車上,便是讓她們倆先上車。
“你們在車上等我一下,我處理點事兒立刻回來。”杜飛凡對著二女說道。
秦曉曉點頭道:“嗯,那你小心點。”
說完,杜飛凡便是拉上門轉身離開了。
唐雅柔看著杜飛凡離開了之后,認為杜飛凡還要去樓上找王天斌他們,頓時就扭頭看向了秦曉曉,臉上掛著一份擔憂。
秦曉曉苦笑道:“放心好了,會沒事兒的。”
說完,她便將小手搭在了唐雅柔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至于杜飛凡究竟想要干什么,說實在的,她也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她知道杜飛凡一定是不會亂來的。
至于二女之間聊的是什么,此刻在樓上的杜飛凡,當然是不清楚的。
不過對于唐雅柔今天晚上的出現,倒是讓得他感到了非常的意外。
畢竟唐雅柔是一名記者,作為了一名記者,那么就應該是要保持著時刻清醒的狀態,等待領導的安排。
待得杜飛凡再一次的回到了車上時,唐雅柔和秦曉曉倆人就立刻地朝著杜飛凡問個不停,仿佛她們此刻有著好多的問題都是需要杜飛凡來解答。
特別是唐雅柔,此時的她就好像是想要黏在杜飛凡的身邊一樣。
“好了好了,我都說的很清楚了,你就別問我了,好嗎?”杜飛凡看著唐雅柔這樣繼續的問著問題,的確是感到了非常的難受,頓時地道:“現在我先送你回家,好嗎?”
唐雅柔也同樣的是覺得自己有著一些太過于著急了,于是就冷靜了下來,點頭道:“嗯,好的,謝謝。”
說完,杜飛凡便是啟動了車子,隨后就朝著地下車庫的出口開去。
秦曉曉見唐雅柔今天的現狀著實是讓得她感到很難受,于是道:“小柔,以后你就不要再這么苦了好嗎?有什么苦可以說出來給我們這些朋友聽,我們一起給你想辦法,好嗎?”
唐雅柔當然是理解秦曉曉這句話的意思的,好朋友之間的關照,有的時候可都是通過這些細節看出來的。
只是,對于杜飛凡先前借給她的兩百萬,她若是不盡早還了的話,那樣她會感到更加的難受的。
所以這時的她,看著身旁秦曉曉雖然是以一副關切的目光看著自己,但是對于她來說,并不想要這樣,所以也是搖了搖頭,道:“曉曉,你們放心好了,我沒事兒的。”
“有些事情,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好了,今天晚上你的出現,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謝謝你。”
“還有杜飛凡,若不是你及時的出現,我想我們倆今天可能都走不出王部長那黑暗的爪牙,謝謝你。”
杜飛凡由于這時正在開車,所以并不能夠分心,只能夠是背對著她們倆道:“沒事兒,應該的。”
秦曉曉見唐雅柔還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尊重,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夠是安慰著唐雅柔,想要讓她換一份工作。
畢竟在王天斌的手下工作,就算是你想要獲得更大更多的好機會,那么不付出一些犧牲的話,那是絕對不太可能的事兒。
倆人將唐雅柔送回了家里之后,也是立刻地開著車回到了別墅區。
打開門進入家里,倆人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后,便是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
秦曉曉今天晚上其實是不怎么開心的,自從將唐雅柔送走了之后,她整個人就仿佛是變得嚴肅了起來一樣。
杜飛凡也沒有怎么去打擾她,畢竟對于秦曉曉來說,今天晚上不論是林宏利他們的事兒還是唐雅柔的事兒,都是讓得了她感到了非常的煩惱,所以此刻的她有著這樣的情緒,他是能夠理解的。
也不知這樣安靜的氣氛過了多久,最后也是在秦曉曉抬起了頭說了句話,才將他們的安靜氣氛給打破了。
“你說,唐雅柔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要這么拼命的工作?”
杜飛凡坐在她的對面,抬起頭看著她的雙眸,苦笑道:“可能對于她來說,也有難言之隱吧。”
“不可能啊,我已經是調查過她最近的生活狀況了,一切都是挺好的啊!”秦曉曉搖頭道:“哦,對了,前段時間,她就好像是開始在外面找兼職工作了,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杜飛凡搖頭道:“不清楚,我已經是很久都沒有和她聯系過了,不過看情況最近這段時間,她們報社好像看起來的確是挺閑的。”
秦曉曉在得知了后,也是立刻地想到了這一點兒,看了看掛鐘上的時間,提議道:“行吧,我先上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杜飛凡回道:“嗯,晚安。”
……
“那個人究竟是誰,既然敢這樣的對著我說話?”王天斌和萬長冬晚上回到了公司后,倆人便是來到了萬長冬的辦公室抽煙聊天喝茶。
萬長冬搖了搖頭,道:“杜飛凡難道你都不認識?”
“杜飛凡?”王天斌疑惑地道:“難道他就是那個秦曉曉身邊的秘書杜飛凡?”
萬長冬點了點頭,“嗯,沒錯兒,就是他。”
“難怪敢和我這么說話。”王天斌恍然地道:“不過就憑他一個小小的董事長秘書,也敢和我這樣說話,還真的是太讓我感到驚訝了!”
“你想做什么?”萬長冬蹙了蹙眉,問道。
“很簡單,當然是找個人廢了他就可以了!這樣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只能夠是對我們非常的不利。”王天斌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淡淡地道。
萬長冬不知怎么的,在聽見了王天斌這樣說著,也頓時的皺起了眉頭來。
王天斌見萬長冬這樣的模樣,問道:“怎么了?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萬長冬擺手道:“這個恐怕使不得。”
“哦?為什么使不得?”王天斌驚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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