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杜飛凡和秦曉曉回到了酒店里之后,兩人便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當中休息去了。
秦曉曉是因為今天在F市也忙碌了一天,所以一回來,就洗了澡上床睡覺了。
至于杜飛凡,他在洗完澡之后,便是坐在了床上想著明天是否要去一趟玄武殿看看。
畢竟,如今他們借著來F市出差的機會,如果說杜飛凡不做一些令自己有益的事情的話,那么等到他們回到了D市后,他肯定是會后悔的。
也正是在杜飛凡的想法剛透露了出來的時候,便是聽見了清月的呼喚。
“想去的話,那就去一趟好了?!?/p>
清月的聲音從杜飛凡的腦袋當中響起,立刻的讓得了正發愁的杜飛凡想到了自己還有著清月可以幫忙詢問的。
畢竟清月可以一個去過玄武殿的人吶!
來到了意境當中,杜飛凡便是看著清月衣冠楚楚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去一趟,不會被他們發現吧?”杜飛凡問道。
清月搖頭,“當然不會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化氣鏡中期的修真者了?!?/p>
“而且還是一名擁有著本命物的化氣鏡修真者,有多恐怖你可能連自己都不會知道,但是想要去探視一些自己想要探視的東西,肯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p>
清月這么一說,杜飛凡才意識到了自己如今已經是達到了化氣鏡,并且也是讓得他獲得了第一個本命物,這就別說他現在是有著多么的厲害了。
想了想之后,杜飛凡問道:“不是說玄武殿對外來人員有著很大的反抗防御性法障么?”
反抗防御性法障,主要就是在一定的范圍內,想要對外界人員進行反抗的防御性法障。
這種法障,一般都是需要有著控氣鏡高期的修真者才能夠煉制而出的,并且,防御性法障還需要有著四名修為同是在控氣鏡高期的修真者才能夠煉制而成。
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是有著多么的恐怖。
清月看著杜飛凡這么的擔心,于是自己笑了笑,解釋道:“你現在可是擁有著本命物的人吶!有著本命物在身上,就算是高級法障,也對你沒有任何的效果,難道你把這個給忘了?”
的確,對于一般的修真者來說,高級法障可以說算得上是能夠給他們帶去死亡的一個法障,但是對于那些擁有著本命物的修真者。
高級法障根本就傷害不了他們,甚至是一些特級法障武器,也依然不能夠給他們造成一定的傷害。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兒,如今的這個世界,修真者擁有著本命物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了。
清月見杜飛凡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淡定地道:“其實你并不需要那么害怕,現在的你,就算是沒有修真者,進了防御性法障,也同樣的對你造成不了傷害?!?/p>
“為什么?”杜飛凡問道。
“因為你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化氣鏡修真者當中的強者了,雖說還沒有達到巔峰時期吧,但是你的身體天賦,是經過了我優良改造的,況且你在擬態環境當中的靈池也是對自身修為的提升有著相當大的作用的了。”
“所以,現在的你,早已經是超乎了一般修真者的標準了?!?/p>
杜飛凡聽著清月這樣的說著,最后也是感到了自己如今好像還真的是非常厲害了似的。
要知道,在對抗傅元駒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感到自己面臨著一個化氣鏡高期的修真者是有著多么的厲害的。
當然了,或許是傅元駒的修煉程度并不是很高,所以也是較為容易對付的。
也正是在杜飛凡若有所思的站在清月面前想著問題的時候,清月的表情也是變得越來越奇怪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只聽清月驚呼道:“主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發現么?”
“發現什么?”杜飛凡回過了神來,詫異地道。
清月回道:“你的身體里,有著一股非常奇怪的氣道在融入你的靈氣當中?!?/p>
“什么鬼?”杜飛凡蹙了蹙眉,繼續地道:“氣道不是不能夠融入修真者的靈氣當中嗎?”
清月單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的確是不可以,但是,你的身體里,此刻還真的是擁有著兩個氣道,并且有著一個氣道還在一個氣道當中的靈氣里面?!?/p>
杜飛凡有著一些聽不明白,于是就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清月。
就好像是他現在根本就不清楚她究竟是在說著什么一樣。
清月見杜飛凡還是無動于衷的,問道:“難道你就不準備坐下來看看么?”
她的這一句話在說完了之后,杜飛凡便是立刻的走上前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背放在了清月的額頭處放了放。
而清月,此刻早已經是滿臉羞愧的盯著杜飛凡。
“這好像也沒有發燒???怎么盡說一些瞎話呢?”杜飛凡感受了一下清月額頭處的溫度,道。
清月聽著杜飛凡這樣的說著,整個人也是立刻的就感到了非常的憤怒。
合著他剛才就是想要看自己有沒有病才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的?
清月有著一些不解,怒道:“你才有病呢!”
“是啊,我是有病啊,沒病我怎么可能會信你說的話呢?”杜飛凡后退了幾步,頓了頓,道。
聽了這番話,清月就別說是有著多么的氣憤了。
跺了跺腳,隨后便是道:“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垂頭看一看啊!白癡!”
說完,清月便是化作了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中。
而杜飛凡,見清月氣鼓鼓的離開了之后,也是聽了她的話,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處。
這一看,還真的是能夠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身體里有著一股純藍色的氣體在那兒緩緩地流動著。
嚇得杜飛凡立刻的席地而坐,揮動雙手運轉氣道想要查看個究竟。
只是,在當他運轉氣道的時候,發現自己運轉氣道的時候,好像變得艱難了一些,這就讓得了他不得不蹙起了眉頭來正視起這件事。
蹙了蹙眉,再一次的揮動雙手,將手掌完全的張開,翻了翻,隨后便是感到了一絲濃厚的氣息正凝聚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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