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恨:與卿何歡_第259章休了我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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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寧王府的馬車上,愛月瞧著顧瑾璃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糾結(jié)了好一會,小聲
試探道:“主子……您和世子,昨晚上……”
顧瑾璃眸光微動,靜靜的看著愛月,語氣平靜:“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
愛月聽罷,松了一口氣,“嚇死奴婢了,奴婢真以為您不要王爺了!”
半晌,顧瑾璃才輕聲道:“哪里是我不要他,分明是他不要我。”
頓了頓,她攥在袖子里的手緊了緊,又苦笑道:“不只是不要我,連孩子他也不要
了。”
愛月被顧瑾璃眼中流露出來的悲傷所感染,心里也難過起來。
張了張嘴,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顧瑾璃,訕訕道:“主子,王爺不會不要您和孩
子的。”
“今天早上,奴婢看到王爺?shù)臅r候,王爺他看著好憔悴,眼下都是一圈烏黑。”愛月
想了想,勸道:“王爺一晚上沒睡,肯定是在擔(dān)心您。”
“他昨晚上沒讓人去接您,也可能是怕打擾您休息。”
“這不,今早天還沒亮多久,他就……”
“夠了。”顧瑾璃聽著這些話,除了覺得是在自欺欺人,并沒有任何感動的感覺了。
她的心,已經(jīng)受傷了。
倘若,是亓灝親自來接,那她還可能相信愛月的話。
可是,亓灝昨日沒有救她,今日也沒有接她。
如此態(tài)度,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愛月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又惹得顧瑾璃傷心了,便自責(zé)的閉了嘴。
馬車“噠噠噠”,有節(jié)奏的往寧王府跑去。
顧瑾璃希望馬車可以跑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私心里,她是不愿意回去的。
在看到愛月詢問她是否要回去的時候,她竟下意識的看向了口門的陳澤軒。
也就是說,她其實是很想留在南陽王府里的。
她的想法很單純,并非是要招惹陳澤軒,與他發(fā)生什么不可告人的男女關(guān)系。
她只是想暫時找一個地方,逃避一下殘忍的現(xiàn)實,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時間,撫平內(nèi)
心的傷痛。
可是,在看到陳澤軒眸子里的炙熱光芒后,她又退縮了。
她害怕,害怕陳澤軒對自己太過上心,會糾葛不清。
感情這種事情,一旦牽扯上了關(guān)系,便會理不清,剪不斷。
就好比她和亓灝,當(dāng)時明分是見了紅眼的兩個仇人,卻在不清不楚中漸漸沉淪。
亓灝對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靠近,主動,一點點瓦解著她內(nèi)心的防線。
直到她無處可逃,只能在他的主控下,將自己的心交出去。
他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有著自己的顧忌。
他給了她諾承,她信了他的誓言。
然而現(xiàn)在呢,才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一切就說變就變了……
不,準確的說,亓灝連知會一聲都沒有,他們的感情和關(guān)系就變了……
已經(jīng)有了前車之鑒了,她更是不能與陳澤軒走得太近。
即便是知道自己不會再愛上除了亓灝之外的任何人了,但她也不能給陳澤軒希望。
當(dāng)然,陳澤軒救了她和孩子,她不愿再如之前那樣,以偏見的眼光看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好與壞,善與惡,總是在一念之間。
再如顧成恩,一開始待她還是恪守兄妹之禮,算不得親近,也算不得冷淡。
然而,后來的顧成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矩……
以至于,一發(fā)不可收拾……
“顧側(cè)妃,到了。”忽然,馬車停了下來,杜江勒緊了馬韁,恭敬道。
愛月率先撩起車簾,下了車后,伸手扶著顧瑾璃。
顧瑾璃重重吐出一口氣,就著愛月的手下了車。
她走得不快,隨著一步步的踏進大院,她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沒走多遠,她停了下來。
亓灝如一棵松樹,站得筆直而僵硬。
他的心,也隨著顧瑾璃看著自己的目光變得一點點清冷而揪了起來。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對方。
但是,他們的眼中,倒影出來的影子,卻都是彼此。
愛月偷偷瞄了亓灝一眼,覺得這兩人可能是因為自己在場的緣故,故而不好意思深
入交流,于是趕緊對顧瑾璃道:“主子,我先回芙蕖院,您……您好好跟王爺聊聊!”
說罷,她一溜煙的跑走了。
之前,顧瑾璃很想與亓灝好好的談一談,解開那莫名其妙,不知道何時就纏起來的
心結(jié)。
可是,拖了這么久,期間雖然沒發(fā)現(xiàn)什么讓人痛徹心扉,慘絕人寰的大事,但是卻
隨著一天天過去,她想要“和解”的耐心沒了。
很多之前想說的話,如今卻不知道如何說起。
因此,除了沉默,還要如何面對他?
總不能跟尹素婉一樣,一頭扎進亓灝的懷里,矯揉造作的哭鼻子,抹眼淚吧?
這樣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出來。
現(xiàn)在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在旁人的眼里,沒了亓灝的寵愛,她便是個一無所有的
棄婦。
當(dāng)然,她還有那可憐無幾的廉價自尊心。
“阿顧……我……”終于,在良久的沉默后,亓灝還是開口了。
只是,不等他將話說完,顧瑾璃卻打斷了他,壓抑著心頭的酸澀,艱難道:“亓
灝,我在外面買了院子,想搬出去住。”
這個想法,在回來的路上,她還沒有。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也沒有。
在剛才無言的尷尬中,才生出來的。
亓灝早就知道那別院的存在,因此聽后并無任何震驚,只有滿滿的悲傷。
他沒想到,她為了離開,竟連別院都不避諱了,就這樣開誠布公的告訴了自己。
曾經(jīng),他強勢的將她困在了身邊。
曾經(jīng),她心甘情愿的為他留在了這個囚籠里。
而現(xiàn)在,她想飛走了……
見亓灝直直的看著自己,雙唇囁嚅仍舊不語,顧瑾璃的心同樣也在扯著痛。
她深吸一口氣,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笑的自然:“亓灝,你放心,買院子的錢是
用的我自己的,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找周管家確認。”
察覺到亓灝身子一顫,顧瑾璃又故作輕松的繼續(xù)道:“孩子我也可以自己一個人養(yǎng)
大,不用你多費心。”
這話,讓亓灝壓抑的情緒再也藏不住了。
一把扣住顧瑾璃的手腕,他將她扯到面前,犀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阿顧,我
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除了這個。”
顧瑾璃抬頭深深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亓灝片刻,紅唇輕啟,喃喃道:“什么都可以答
應(yīng)我?”
亓灝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忽然害怕她接下來會說出什么不能放自己承受的話來。
“那么……休了我吧。”顧瑾璃的語氣很平淡,但手腕上亓灝加重的力道卻讓她疼得咬
住了唇。
亓灝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額頭青筋暴露。
咬著牙,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余光瞥見樹后那露出的一截裙角,亓灝強力壓下怒氣,抽回手,他一甩袖子轉(zhuǎn)身離
走了幾步后,他悶聲道:“好好養(yǎng)胎,不用胡思亂想。”
說罷,他快速的消失在了顧瑾璃的視線內(nèi)。
顧瑾璃回味著剛才亓灝留下的那句話,搖頭自嘲。
在這里,寢食難安,心情抑郁,還要躲避明槍暗箭,如何能安心養(yǎng)胎呢?
無法安心,她只能祈求肚子里的孩子順利出來了……
抬腳,她轉(zhuǎn)身往芙蕖院走去。
雙兒在顧瑾璃走人后,從樹后走了出來。
“哎喲,顧側(cè)妃回來了?”還沒等到顧瑾璃走動芙蕖院的門口,身后突然響起了尹素
婉陰陽怪氣的聲音。
顧瑾璃眉頭一皺,不予理會,抬腳就要往里走。
誰知,尹素婉接下來的話卻讓顧瑾璃驀然停住了腳。
“聽說,昨晚顧側(cè)妃與軒世子共度良宵一夜?顧側(cè)妃這么晚回來,必定是樂不思蜀
了。”
眉宇間流露出隱隱跳躍著怒火,顧瑾璃轉(zhuǎn)身,冷眼看著挑眉冷笑的尹素婉,幽幽
道:“王妃何時也變成了那鄉(xiāng)野農(nóng)婦,喜歡碎嘴子了?”
“呵呵,碎嘴子么?”尹素婉冷哼,不屑道:“你敢做出來的事情,還不敢讓人說?”
“我做過什么,我自己知道,王妃還是多關(guān)心點自己吧!”顧瑾璃丟下這句話,便要
進院子。
可惜,尹素婉卻仍舊不依不饒。
她從后面踩住顧瑾璃的裙子,想將她絆倒。
顧瑾璃身子一個趔趄,確實就要一頭往地上撲去。
忽然一個人影在尹素婉眼前一閃,隨即像一陣風(fēng)似的,刮到了顧瑾璃身邊。
顧瑾璃感受到腰間被一只大手給攬住,急忙抬頭,然而眼中的神色卻失望了。
杜江將顧瑾璃放開后,拱手道:“顧側(cè)妃,屬下失禮了,還請恕罪。”
顧瑾璃站穩(wěn),搖頭道:“無礙。”
杜江點點頭,看向尹素婉的眼神略微不友好。
尹素婉被杜江一盯,臉色僵硬道:“杜侍衛(wèi)這伸手可真是不凡,這大老遠的,都能
趕來。”
杜江沒有說話,眼神冷了幾分。
尹素婉想著杜江是亓灝的人,難道亓灝派他過來有什么事情要與顧瑾璃說?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剛才雙兒還說亓灝和顧瑾璃已經(jīng)見過面了。
不過雙兒由于離著遠,所以只能通過亓灝和顧瑾璃二人的面部表情判斷,他們兩個
人似乎是起了爭執(zhí),很是不愉快。
既然如此的話,杜江也可能是自己過來的。
撇撇嘴,尹素婉輕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人。
顧瑾璃得意不了多久,很快她跟陳澤軒的丑聞就會滿天飛!
到時候,人言可畏,看她還如何在府中待著,不被大家用唾沫淹死才怪!
“杜江,有什么事嗎?”顧瑾璃見杜江仍舊站在這里沒走,便不解道。
杜江不好說日后就由自己來保護顧瑾璃了,只好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道:“最近
府里不太平,屬下巡視一番。”
顧瑾璃點頭,不疑有他。
后院里那些女人,整日的變著法的要搞死這個搞死那個人,怎么可能太平?
抬腳,她進了屋子。
杜江嘆了口氣,閃身隱到了暗處。
尹素婉和柳夫人的如意算盤打的響亮,可惜卻讓她們失望了。
不等顧瑾璃和陳澤軒暗渡陳倉的消息傳出去,半盞茶的時間后,另一個勁爆的消息
如滾雪球似的,鋪天蓋地,傳得沸沸揚揚。
有一個名叫“郭明義”的男人,在相府門口大喊大叫,任是相府的下人生拉硬拽,使
出渾身解數(shù),他就是不走。
他扯著大嗓門,沒臉沒皮的說自己是顧相大夫人的初戀情人,說如今的顧侍郎,顧
家的長子顧成恩是他和大夫人的孩子,說大夫人早在嫁給顧淮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身
孕了……
起初,路過的人以為郭明義是個瘋子,可是當(dāng)他將那些陳年舊事一件件如數(shù)家珍的
詳細數(shù)落出來的時候,眾人不得不相信了七八分。
剛好,今日顧淮和顧成恩都在家。
顧成恩身受重傷,在聽到岳云鵬稟報后,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
岳云鵬嚇得趕緊要給他輸送內(nèi)里療傷,卻被他一手推開了:“去,殺了他,現(xiàn)在就
殺了他!”
他沒想過,之前讓岳云鵬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的人,如今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了。
不僅郭明義現(xiàn)身了,而且他還敢將當(dāng)年與大夫人茍且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這不是
找死嗎?
岳云鵬瞧著顧成恩不知是因為吐血還是憤怒而發(fā)青的臉,遲疑道:“可是,主子,
您的傷……”
顧成恩瞪著眼睛,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的感覺:“快去!”
岳云鵬咽了口唾沫,只好聽從了顧成恩的吩咐。
與此同時,顧淮的書房里,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大夫人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抹著老淚縱橫道:“老……老爺,那是個瘋子,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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