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沒?”警員看著劉敏銘問道。
“沒有了,就這些。”劉敏銘握著拳頭看著警員說道。
“行,那我大概將事情的原委陳述一遍,你聽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對的,或者遺漏的。”警員看了眼劉敏銘重新將記錄本翻到前面。
“恩,好的。”劉敏銘回答道。
“前面不用看了,就從你襲擊蔡博士他們開始說起吧,你和冉珞襲擊蔡博士,致使蔡博士昏迷。”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羅霄他們在下面有危險,蔡博士又不讓他們上來,我們才出此下策的。”劉敏銘聽到警員說他們襲擊蔡博士他們,趕忙解釋道。
“我知道,不要激動,我們對你們行為做了筆錄的。”警員示意劉敏銘不要激動,劉敏銘不再說話,她努力的冷靜了下來。
“但是,你們被蔡博士的學(xué)生控制了,然后,他們給你們注射了麻醉劑,你們就暈了過去,當(dāng)你們醒來時,林峰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他威脅吳樊,讓吳樊帶羅霄上來。”
“不是威脅,他那會是有點激動,因為羅霄有危險,而且,我也沒說林峰威脅吳樊啊,我只是說,林峰從機器里出來,想要再下去尋找羅霄。”劉敏銘趕忙給林峰辯解道。
“不要激動,我明白,這不是最終的口供,我們會隨時做修改。”警員看了眼劉敏銘。
“林峰沒有威脅吳樊,你們不要捏造事實!”劉敏銘滿臉通紅的對著警員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可能是我記錯了,別激動。”警員看著劉敏銘微笑著說道,劉敏銘的頭偏向一邊不再說話。
“后來,林峰去向伊娃、杰克還有一個老頭借探險者X發(fā)生了沖突,期間,羅霄從下面上來了,并且,帶著能量水晶,但是最后水晶被杰克奪走,隨后,異人進攻你們營地,你們出去幫忙抵擋異人的進攻,營地里只留下了羅霄、冉珞、李曉雯、孫琪、吳樊、蔡博士、還有伊娃他們那一組人,當(dāng)你們擊退異人回來,發(fā)現(xiàn)李曉雯、孫琪、吳樊已經(jīng)被殺,而羅霄和冉珞已經(jīng)失蹤。”
“恩,就這些,沒有補充的了,我需要休息,不要再問我什么了。”劉敏銘黑著臉說道。
“恩,行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們還會找你的。”警員看了眼劉敏銘說道。
劉敏銘隨后便被兩名輔警帶了下去。
在一個大廳內(nèi),坐著五個人,他們是中國國際刑偵局的探員,坐在正中央的是他們的局長陳易墨。
“你們怎么看?”陳易墨沉默片刻后問道。
“現(xiàn)在沒有辦法確認(rèn)那兩人是叛國了還是被劫持走了。”一位探員略作思考后說道。
“這幾人里面只有蔡博士懷疑劉敏銘的時候,智能測謊儀有反應(yīng),說明蔡博士的話不可信。”另外一位和陳珅年齡差不多的探員說道,這位探員叫柳翼。
“但是,也不能排除劉敏銘的協(xié)議,我覺得應(yīng)該查下天成集團,我覺得這次能量水晶的丟失,可能是有人通敵的結(jié)果。”有人補充道。
“天成集團劉家肯定要查,還有羅家也要查,與異人勾結(jié),這是重罪,是要發(fā)布國際逮捕令的。”陳易墨支撐著下巴緊鎖著眉頭說道。
“我覺得那個那個冉珞有點來路不明,根據(jù)他們的說法,她也是超能力擁有者,你們也知道,大多數(shù)異人都是有超能力的,我讓人調(diào)查過我國的超自然部隊,他們里面并沒有這一號人,所以,這個冉珞是異人的可能性很大。”第四個探員說話了。
“但是,我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過冉珞她們家了,她們家是一戶普通的農(nóng)戶,這些年一直在農(nóng)村安安分分,并沒有與異人接觸過,冉珞是受到劉敏銘的救濟離開家后,才來到了天成集團。”柳翼想了想說道。
“這么說來,還是和天成集團有關(guān)系?”陳易墨補充道。
“恩,所以天成集團肯定得查,即便,他們在中國的地位不一般,但是,他們這次惹上了不該惹的麻煩。”柳翼對著陳易墨點了點頭。
“那兩位特種士兵怎么辦?”柳翼詢問道。
“他們是冉老的手下,而且,他們的供詞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問題,所以,他們兩人可以放了。”陳易墨想了想說道。
正在幾位探長討論的時候,一位女秘書走了進來,她告訴探長阿爾及王國對林峰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出來了。
“把錄像給我們看看。”陳易墨對女秘書說道。
片刻后,幾人從刑偵局走了出來,他們分別領(lǐng)著自己的任務(wù)離開了,柳翼的目標(biāo)是調(diào)查天成集團,大羅集團則由陳易墨親自調(diào)查。
此刻,中國通信集團的頂樓,王成虎正在坐在辦工桌前,他正在跟人通電話,王成虎的嘴角時不時的露出一絲微笑,片刻后,王成虎掛斷了電話靠在椅子上,他露出一副陰險的表情。
“羅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當(dāng)初和我結(jié)仇,現(xiàn)在你們羅家也要難逃這一劫,我看你在這個世界怎么活下去!”王成虎冷冷的望著天花板閉上了眼睛。
劉敏銘現(xiàn)在在一處公寓住著,這里是檢察院為她準(zhǔn)備的,她走到門口輕輕推開門,門外站著兩個身著西服的人,她打開手機看了看,完全沒有信號,劉敏銘再靠近窗戶,發(fā)現(xiàn)這里處在一個偏僻的郊區(qū),四周都是些單人宿舍,她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是被軟禁了,屋子里只有一臺電視機能看,劉敏銘打開了電視,調(diào)到了國際新聞,她愣了下,一條新聞映入了她的眼簾。
“北京時間7月31日,坦桑尼亞境內(nèi)一架直升機墜毀,機內(nèi)連帶駕駛員六人全部喪命,目前,坦桑尼亞正在確定機內(nèi)成員的身份。”
“咚~”
劉敏銘手里的遙控器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心中一慌,起身就往門外跑去。
“小姐,請問你需要什么幫助?我們可以為你效勞。”門外的守衛(wèi)攔住劉敏銘說道。
“我要出去!快讓開”劉敏銘氣憤的看著兩人。
“不行,除了這件事,我們都可以幫你,你現(xiàn)在是嫌疑人身份,不能出這道門。”守衛(wèi)對劉敏銘說道。
“如果,我非要出去啦?”劉敏銘低頭看了眼地面,在她抬起頭時,她的眼角變成了紅色。
“不行,不能出去。”兩人在劉敏銘低頭的瞬間帶上了一雙墨鏡,劉敏銘的幻術(shù)對兩人居然沒有起到作用。
劉敏銘呆呆的望著兩人,她知道,她被針對了。
“好,我回去,關(guān)于,坦桑尼亞墜機事件的后續(xù)請及時告訴我。”劉敏銘咬了咬牙回到了屋子。
此時的羅家已經(jīng)是一團亂了,家里來了一群政府人員在家中亂翻,陳易墨現(xiàn)在正坐在老太太的對面。
“老太太,多大歲數(shù)了?”陳易墨笑著問老太太。
“哼,雙稀又二十。”老太太不耐煩的說道。
“吆,雙稀又二十啊,一百六十歲了,哎~呀~,這可是長壽啊,老太太有什么秘訣能不能教教我?”陳易墨起身走到老太太身邊蹲下說道。
“我這老骨頭,有什么好教的,要是可以的話,我寧愿用我的長壽去還我孫子的命。”老太太擦了擦眼淚。
“唉~,老太太,你可別這樣說,你孫子或許還活著,你可要保住身體。”陳易墨趕忙說道,他還真怕一時想不過在這里出了事,那他們這調(diào)查可又要攤上大事了。
“哎,我也相信他還活著,我說你們到這來是瞎折騰什么了?我們羅霄從立足開始,就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現(xiàn)在,我孫兒還生死未卜,你們又來摻和。”老太太瞪著陳易墨大聲說道。
“老太太別生氣,公事公辦,如果,羅霄沒有什么問題,我們絕對換你們一個公道,你放心,法治國家,咱查出什么結(jié)果就是什么結(jié)果,不會指鹿為馬的。”陳易墨笑著說道。
“最好這樣。”老太太說完不再說話。
“陳局長,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證據(jù)。”一個人來到陳易墨的面前說道。
“恩,明白了,老太太,今天的事打擾了,我先告辭了。”陳易墨對著老太太低頭鞠躬表示歉意。
“慢走不送。”老太太冷冷的說一句。
“好了,大家撤退吧。”陳易墨一揮手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羅家的人看到陳易墨帶著人離開總算是松了口氣。
“老太太!”一聲驚呼傳來,老太太暈倒了。
“快叫救護車。”正當(dāng)羅家人松了口氣的時候,老太太卻突然暈倒了。
“奶奶!”
羅霄忽然驚醒,他看了看四周,長舒一口氣,他剛剛夢見老太太和自己告別。
“奇怪,這里是哪里?回來了嗎?”羅霄摸著額頭,他轉(zhuǎn)過頭忽然發(fā)現(xiàn)冉珞正躺在他對面的床上,冉珞的脖子上正掛著一塊水晶。
“冉珞,冉珞,快醒醒。”羅霄想要叫醒冉珞,但是沒有用,冉珞依然沉睡著。
“現(xiàn)在,插播一條新聞,中國方面已經(jīng)宣布,紅色通緝犯羅霄,因為涉嫌私通異人,竊取國家機密資料,現(xiàn)在已經(jīng)提交國際裁決聯(lián)合會,任何國家組織都可以擊殺羅霄領(lǐng)取一億賞金。”
“怎么回事?紅~色~通~緝~犯~羅~霄~”羅霄愣住了,他看著電視上還沒有消失的畫面,顫抖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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