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為什么又打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又是因為他張凡嗎?”
“他張凡不過就是常大師的弟子而已,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
林非凡捂著臉龐,極度不甘地問道。
“混賬東西,你是要害我林家嗎?”
林定中瞪著林非凡,怒喝一聲。
緊接著,又朝著張凡磕頭。
“師父,您息怒,息怒啊!”
林定中又驚又怕的說道,頭都埋在地上了。
這時他之所以叫師父,就是企圖張凡看在和自己師徒一場的份上,饒過林非凡一次。
“師……師父?”
所有人都震撼了。
林定中叫他什么來著?
居然叫他師父?
蘇沫夏,黃修遠,趙艷面面相覷,眼中驚疑不定。
“什么情況?”
林非凡懵了,冷汗刷的流下。
他驚駭地問道:“爺爺,你……你為何叫他師父?他一個毛頭小子,有什么資格當你師父?”
“混賬,你還在胡說!”
林定中又是一個巴掌抽了出去,道:“他是張天風。”
什么?
黃修遠、蘇沫夏、趙艷目瞪口呆。
所有嘲笑過張凡的人,都心驚膽戰,生怕張凡找自己麻煩。
“怎……怎么可能?他才十多歲,怎么可能是張天風?爺爺,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
林非凡狂吼起來,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混賬東西,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悔改,當日,我親眼看到他揮手殺巨蟒,他不是張天風,誰是?”
林定中怒道,暗罵林非凡愚蠢。
“哐當……”
林非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得不知所措。
黃修遠這時瞪圓了眼珠,下巴都差點驚掉。
趙艷這時充滿了悔恨,還有濃濃的驚訝。
“他就是我的偶像?我的偶像居然是他?”
蘇沫夏的已經茫然,一股濃濃的懊悔之情,瞬間淹沒了她。
其他的人,全部傻了眼,他們都是為了張天風而來,卻沒想到,這個被大家輕視的少年,正是張天風。
所有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驚駭之中。
“師父,這孽障無知,還請師父大人有大量,饒他一命啊。”
林定中跪在地上,一臉哀求的看著張凡。
張凡沒有說話。
阿紫則是被一股自豪感遍布了全身,同時也更加仰慕張凡了。
“孽障,還不跪下求饒認錯?”
林定中望向林非凡,怒斥道。
“前輩,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林非凡連滾帶爬的跪到了張凡腳下,滿臉驚恐之色。
“記得我之前說過什么嗎?”
張凡淡淡道。
“記得記得,你說我爺爺是你弟子,我信了,我全信了。”
林非凡連忙道。
“不是這句。”
張凡輕彈手指。
“嗤……”
一道無形勁氣飆出,下一刻,林非凡的右手落在了地上。
“啊……”
林非凡慘嚎起來。
大家心悸不已,對張凡充滿了畏懼。
林定中心痛,卻不敢說話,生怕張凡也給自己來這么一下。
“現在記得了嗎?”
張凡淡淡問道。
“記得了,你說,現在跪下求饒,就饒我不死。”
林非凡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他心里面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弄死張凡。
“聰明。”
張凡再次彈了彈手指,又是一道勁氣飆出。
“噗……”
林非凡的胸口出現一個個大大的血洞,鮮血泉涌般的流淌出來。
“我都跪了,你為何,還是要殺我?”
林非凡捂著胸口,用盡最后的力氣問道。
“殺你,只是履行諾言。”
張凡語氣平靜。
他天風仙尊,言出必行。
之前他說過,林非凡現在跪下,可以不死。
當時的現在,不是現在的現在。
所以,林非凡的跪下求饒,來的晚了些。
殺林非凡,并不是跟林非凡一般見識,他的眼中,又怎會有林非凡這樣的螻蟻呢?
只是張凡不想落下一個言而無信的話柄,說殺,就要殺。
“撲通……”
林非凡倒地身亡,心里發誓,若有來生,要把張凡千刀萬剮。
“非凡……”
林定中悲嚎一聲,連忙抱住了林非凡的尸體。
“我殺你孫兒,你服否?”
張凡的眼中,沒有情感,今天換做自己是個普通人,死的就是自己了。
現在不過角色調換一下罷了。
“服,晚輩心服口服啊。”
林定中縱然心中有萬千不甘,也不敢說出分毫,只能再一次匍匐在地,聲淚俱下。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驚懼。
林非凡死了,晉西省最為杰出的青年死了,被這個少年彈指殺死,而林定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原先大家對張凡的身份還有所懷疑。
這一刻,所有懷疑完全消失。
想到之前對張凡的輕蔑嘲諷,每一個人都被驚恐覆蓋,生怕張凡殺掉自己。
他們原先還想著巴結張天風來著,現在卻不敢了。
“前輩饒命。”
馬上就有一名超過六十歲的大佬跪在了地上,朝著張凡磕頭。
有第一個,自然就有第二個。
有第二個,自然就有第三個。
很快,偌大的現場除了張凡阿紫,全部跪在了地上。
張凡平靜的坐著,不多言,也不多語,沒有散發那所謂的王霸之氣。
甚至連表情,依舊是那么的平和。
可就是這樣的他,卻壓得所有人拜服在地。
這些人,很多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佬,身份無比高貴,在外面,受到萬千追捧。
連市長級別的人物,都非常尊敬他們。
可是這一刻,他們全部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底線,放棄了一切,如同一群狗,跪在了張凡的腳下求饒。
張凡豈會在乎這些螻蟻之輩?
他背負雙手,起身而去。
阿紫連忙跟上。
“恭送前輩。”
眾人全部扭轉方向,一齊朝著張凡離去的方向叩首,聲音撼天動地。
彷如臣子,恭送神明。
一股巨大的榮耀感,填滿了阿紫整個心頭。
她看張凡的眼神,更加的仰慕,更加的欽佩了。
直到張凡消失在這獨香居,跪在地上的眾人,才爬了起來。
“他居然是張天風,好險,嚇死我了,幸虧他不屑跟我一般見識。”
黃修遠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蘇沫夏和趙艷望著張凡離去的方向,整個人被濃濃的悔恨之情給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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