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余拉了一下呂飛生,然后對張靈靈說道:“靈靈,還不快過來見過呂少。”
張靈靈聽話的走了上去,對呂飛生問好。
呂飛生微微點頭,沒有多說。
這時,張余又對張凡說道:“張凡,還不快過來向呂少打招呼?”
“沒必要。”
張凡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你傻了?我哥好心介紹呂少這樣的大人物給你認識,你還玩起清高了?”
張靈靈不可置信的反問。
“張凡,叫你跟呂少打招呼,你怎么不聽話?”
張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呂飛生,然后冷冷呵斥張凡。
“我不想見到你們!”
呂飛生掃了一眼張余和張靈靈,語氣變得不悅起來。
“呂少……”
兄妹倆一臉哀求的望向了呂飛生。
“滾……”
呂飛生冷冷吐出一個字。
兄妹倆氣憤地看了一張凡,然后極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在他們看來,呂飛生的態(tài)度驟然轉(zhuǎn)變,顯然是因為張凡的自傲。
而實際上,呂飛生發(fā)怒,是因為他們對張凡的態(tài)度。
“姐,你也出去吧。”
張凡對張初雪說了一句。
“弟弟……”
張初雪輕呼一聲。
“出去吧,在外面等我,沒事的。”
張凡淡淡一笑。
“好吧。”
看到張凡自信的眼神,張初雪最終沒有強求,走了出去。
離去之時,頗為復雜的看了一眼呂飛生,因為她發(fā)現(xiàn),呂飛生的眼神很曖昧。
似乎和張凡有些什么關(guān)系。
“還不快過去,向呂少道歉認錯?”
這里就剩下王老板了,他戳了戳張凡手臂,小聲提醒道。
張凡搖了搖頭。
“你這少年為何這般不知好歹?要不是看在你是張老的孫子,我都懶得提醒你。”
王老板認為張凡太愚蠢了。
他話音落下,就看到呂飛生又一次快步跑了過來。
“呂少肯定是要過來揍你了,你快道歉啊。”
王老板再次戳了戳張凡,再次提醒道。
可是張凡依舊無動于衷。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愚蠢至極!”
王老板如同看傻子的看著張凡:“你要是有你堂哥張余的眼力,何愁成不了大事?”
就在這時,呂飛生已經(jīng)來到了張凡的面前。
然后……
“張先生。”
他在張凡面前彎下了腰,十分恭敬的叫道。
“什……什么?”
王老板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是呂城的孫子?”
張凡以平和的目光看著呂飛生,淡淡問道。
“是的,張先生,晚輩叫做呂飛生,那一次,爺爺還帶著晚輩來拜見過您呢。”
呂飛生依舊彎著腰,恭敬說道。
我的天……!
王老板感覺大腦快要短路了,呂城那樣的大佬,居然帶著孫子一起去拜訪張凡?
他只是一個少年啊,為何能讓成名多年的大佬去拜見?
他為何有這樣的能耐?
王老板說不出話,一臉震驚的看著張凡,如見神明。
“哦。”
張凡點了點頭,非常的敷衍。
“我和張先生有話要說,你先下去。”
呂飛生抬起頭來,對王老板說了一句。
“是是是……”
王老板連連點頭,然后復雜的看了一眼張凡,趕緊跑到了樓上。
“張先生,聽說大年初二,你們張家要舉辦年會?”
呂飛生恭恭敬敬地問道。
“是啊。”
張凡隨意道。
“那張先生,大年初二的時候,我叫上家人還有女朋友,來給您拜年可不可以?”
呂飛生期盼地問道。
“你不嫌麻煩?”張凡反問。
“不麻煩不麻煩,能給張先生拜年,那是在下榮幸,亦是呂家榮幸,怎么會嫌麻煩?”
呂飛生諂媚地說道。
“那隨便你吧,我先走了。”
張凡隨意說了一句,便往外面走去。
“張先生,我送您。”
呂飛生小跑上去,說道。
“不用。”
張凡直接拒絕。
呂飛生不再強求,彎腰做揖:“張先生慢走。”
張凡沒有理會,很快就走遠了。
這時,范雪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很是自然的挽住呂飛生胳膊,疑問道:“親愛的,你怎么這副姿勢呢?”
“剛才見到了張先生。”呂飛生說道。
“張先生?”
范雪微微一愣,然后道:“就是你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張先生,就是你說的川省主宰張先生?”
“是啊。”呂飛生點頭。
“張先生那樣的大人物,居然在這個小地方?”
范雪頗為驚訝,然后又道:“親愛的,你能不能帶我認識一下張先生?”
“等大年初二的時候,我?guī)闳ソo張先生拜年,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見到張先生了。”
呂飛生說道。
“太好了,真好奇,張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到底有什么與眾不同。”
范雪一臉期待。
“對了,明天我要回云海過年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呂飛生這時忽然問道。
“咱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等結(jié)婚了再去你家過年好嗎?”
范雪其實并不介意今年就去呂飛生家里過年,只是想到明天還要去張凡家里退婚,所以沒有答應。
至于有婚約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對呂飛生說起過,害怕呂飛生會嫌棄她。
“好吧。”
呂飛生無奈點頭,沒有強求。
……
此刻,麻將館外面的停車場。
張初雪、張余、張靈靈都呆在保時捷旁邊。
張靈靈忽然說道道:“張凡完蛋了,我們先走吧。”
“不會的,我相信張凡不會出事。”張初雪堅定不移地說道。
“張凡得罪了呂少,你沒看到呂少都遷怒到了我,把我轟出去了么?肯定是想要收拾張凡,不讓我們看到,我們現(xiàn)在最好還是回家,給爺爺說,看爺爺打算怎么救張凡。”
張余皺著眉頭說道。
張初雪的心也焦急起來。
正在這時,她看見張凡走了過來,喜道:“張凡沒事,他過來了。”
張余和張靈靈眼中明顯閃過一道驚訝。
等張凡來到他們身前的時候,他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張凡,見張凡渾身上下一點事都沒有,不由問道:
“你是怎么出來的?”
“當然是走出來的啊。”張凡說道。
“我是問你,呂少沒有教訓你?”
張余糾正道。
“教訓我?”張凡啞然失笑:“他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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